她一只手护在胸前,道:“你可别乱来。”
“我知道。”萧容瑾叹了一声,从她身上爬起来。
楚妙看他略显狼狈的模样,问道:“你……要怎么解决?”
她可没那么大方让他去找别的女人。
而萧容瑾也一眼看穿了她的心思:“放心,除了你,别的女人我都不感兴趣,我去跑步,洗冷水,做什么都行,绝不会做让你伤心的事。”
说完,萧容瑾拎起自己的外衣,匆匆走出楚妙的房间。
守在门外的护卫们,再次你看我我看你。
世子这么快?
萧容瑾刚走到院子,又回头看向那几个守院的护卫,道:“换岗后,去龙南山负重跑步。”
守门的护卫们:“???”
那边,萧容启与家中亲人道别后,便乔装离开盘洲,前往燕京查探原萧家军众兵下落,再暗中联系上各兵营的兵头。
萧家军是被打散了,但萧家的人从未放弃过他们。
当然,此次回燕京还要找寻陈钰的下落,及暗中查明那些少女失踪的事件。
而津县港被攻击的事情,也于四月十二日,传回燕京。
昭元帝得知是刘义香发兵夺津县港,气急败坏的扔奏折,砸砚台,破口大骂:“刘义香她怎么敢,怎么敢……是谁给她那么大的胆子,胆敢造反!”
禀报此事的将军回道:“皇上,听说刘夫人利用容阳那片荒芜之地,白天种地,晚上练兵,暗中藏兵,就这样建立起来的兵力,攻津县港的那些士兵,个个骁勇善战,不亚于萧家军。”
“不亚于萧家军?”贤王眉头微拧了一下:“那巧了,父皇刚把燕京城的十万萧家军编入各城,若将这些萧家军齐回一部分,去守护津县港,那击败刘夫人的兵力岂不是分分钟的?”
昭元帝眼皮子狠狠的跳了几下。
贤王立刻又改口道:“对了,现在没有萧家军了,不过父皇,儿臣觉得刘夫人这次起兵很是蹊跷。”
“怎么说?”昭元帝面对这个儿子,更多的是依赖和耐心。
反观太子,他只顾在东宫批政务,或者找一些事让他头疼。
“儿臣一直觉得,前往远京的那两万萧家军死的太轻松了。”贤王满腹自信的说。
昭元帝猛地打了一个激灵:“贤王这话是什么意思?”
第518章 陈钰失踪3
“父皇,你仔细想一想,萧家军何时像远京那般蠢,全军人进入勾阳壑,他们明知道对方是穷凶恶极之徒,怎么还敢尽数军队走狼牙谷那条道。”
“儿臣觉得,这更像是萧家的人欲死地而后生。”贤王信誓旦旦的回道。
昭元帝一口回绝了贤王的猜测:“此事你多心了,朕派了几名仵作为平南王,萧容安和萧容瑾检过尸身,那萧容瑾你也知道的,他完完整整的回来,如今还葬在燕京城外的萧家祖坟旁,若是他易容了,朕派去的人不可能检查不出来。”
贤王听到这话,便改了口风:“父皇,儿臣也是大胆猜测,就怕有什么万一,不过这刘夫人的确嚣张狡猾,津县港可不能丢失,那可是我们燕国最大的渡口,商户进出大国的要塞,是我们燕国的经济命脉。”
昭元帝很清楚津县港的重要。
但他也并没有把刘义香放在眼里。
“区区几个小兵小将,也敢与朕叫板,连将军,朕派你前往淀怀府调一万精兵,前往津县港救援。”那一万精兵中,便有一小部分萧家军在里面。
他觉得对付刘夫人的兵,只要一万精兵就够了。
这时,田水仙送药走入殿内。
从贤王身旁走过的时候,贤王一双眼睛如毒蛇一般,盯着田水仙的背影。
田水仙是楚老夫人身边的人,楚老夫人又亲自将楚相送上断头台。
这田水仙一不向他父皇求名份,二不侍寝,却一直留在他父皇身边,她很有问题呀。
“皇上,陈太傅求见。”殿外禁军走入,跪下禀报。
昭元帝刚拿起药水,一听到“陈太傅”三个字就头疼起来:“他又来做什么?莫不是真要朕下旨,让他拿着朕的搜查令,挨家挨户去找他的女儿不成,朕不是已经让应大人上点心去寻找陈钰的下落了吗,他还要朕怎么样?”
“皇上,这次陈太傅从陈家一路跪进宫的,老百姓都看着。”禁军回道。
昭元帝眼皮子再一次凸凸直跳,暴躁的不行:“让他进来说话。”
陈太傅走入大殿,请求皇上下旨继续排查燕京,找寻近日失踪的少女及女儿陈钰。
但是昭元帝以津县港内战急需用兵为由,拒绝了陈太傅的请求。
陈太傅无获而归,等在家中的邵氏,看到陈太傅回府,扑过去抓住了陈太傅的胳膊问道:“怎么样?皇上答应了吗?”
陈太傅一脸疲惫。
邵氏见他不说话,伤心欲绝的说:“钰儿定被人藏在什么地方,已经第十日了,邵家上上下下都找过,没有找到我们的女儿,只要皇上下旨搜查燕京各府各院,挖地三尺,定能找到陈钰。”
邵氏现在认为,只要让各家打开大门让她找一找,就能找到陈钰。
陈太傅扶着邵氏道:“夫人,津县港内战,刘夫人发兵造反了。”
“这跟我们的女儿有什么关系?”邵氏不关心国事,她只关心自己的女儿身在何处。
陈太傅微抬头,双眼通红的看着邵氏:“皇上说如今正是用兵的时候,没有办法再调出兵力寻找那些失踪的孩子,便让应大人再派些兵卒,到城外村子找找。”
“什么……”邵氏“扑通”跪坐在地上:“应大人若是能找到,他早就找到了。”
*
作者:我允许你们放声大骂,来吧!
第519章 陈钰失踪4
陈太傅把邵氏扶起来,让她坐在椅子上,劝说道:“夫人,不是只有我们的女儿失踪了,还有十几个女孩也失踪了,那些父母跟我们一样很担心难过,可是眼下只能等。”
“等什么。”邵氏推开陈太傅:“那些女子能跟我们的女儿比。”
陈太傅连退了几步,伸手扶了扶额。
邵氏眼里只有陈钰,并未看到陈太傅额前的伤。
陈太傅清楚邵氏是关心则乱,就算现在邵氏乱发脾气,他也能理解她为人母的心。
陈太傅深吸了一口气,道:“夫人,你必须冷静下来,我们才能找到女儿!”
“你要我怎么冷静。”邵氏哭的撕心裂肺:“她就在我眼皮子底下失踪了。”
眼皮子底下……
陈太傅抓住了这几个字。
他回到邵氏身边,蹲下身子,握住邵氏的手问:“那就更要冷静下来,接下来我说的话,可能会让夫人不高兴,可是为了我们的女儿,你定要好好的想一想。”
邵氏哭声渐渐缓下来,身子一抽一耸的抖动着:“你想问什么?”
“钰儿是在邵家失踪的,她在去邵家府上后,可遇到过什么事情?”
“陈学文,你莫不是怀疑我娘家人……”邵氏又激动了起来。
陈太傅赶紧开声打断她的话“夫人,我早前跟你提过,钰儿为萧家人抛下血书,得罪了太子,邵川又是太子的人,你常在燕京贵圈走动,见识广,还有什么事情你敢保证不会发生的,我并没有说是邵家的人掳走了钰儿,现在不过是推断。”
邵氏瞪大双眼,盯着陈太傅。
她心里有一点点被陈太傅说动了,但还是不愿意相信娘家的人会害自己的女儿。
“你……你想问什么?”
“邵家的人也许不会对我们陈家怎么样,但是太子不一样,萧家那件事情后,太子本就不待见我这个老师。”
“我伴他十年,我最了解他的心性,他在人前的确不错,可在背地里却是个阴狠的性子。”这还要从太子九岁那一年,将一名宫女推到湖里被他发现说起。
当时那名宫女不小心撞到了他,太子一脚就把人踢进湖水里,那双眼睛散发着阴冷杀意。
往后数十年,陈太傅时时刻刻教导太子,为君要仁,方能治理家国,令百姓信服。
然而他错了。
有些人从根子上烂到底。
“我令他厌弃,钰儿又做了与皇室逆行之事,怕是有人报复陈家。”陈太傅道。
邵氏心里更加担惊受怕:“怎么会这样,怎么会……”
她又哭了起来:“钰儿随我入邵家后,不小心被一名婢女撞到,衣袖上洒了些汤水。”
“那婢女便说要带钰儿去换衣物,钰儿就这样去了整整两个时辰,后来我娘找到那婢女。”
“那婢女说钰儿出去好久了,我娘觉得那婢女没有护好钰儿,就叫人乱棍打死了。”
“然后就派人在邵家院子里里外外的找钰儿,就差没把邵家后院掀个底朝天来找,但还是没有找到钰儿。”
“我娘问了邵家出入门,那些守门的护卫说,根本没见过钰儿离开邵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