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再把她惹毛,估计直接就回主卧了。
许廷州认命地走过去,拾起床罩,三两下就弄好了。
完事之后,他又将其他的床上用品弄好整理好,全程不过十几分钟,也没再用秦映夏插手。
放好最后一个枕头,许廷州瞥了秦映夏一眼,看到她抱臂站在门边,目瞪口呆又怒气冲冲的样子,有些可爱,惹得他有些想笑。
秦映夏不知道为什么,那些床上用品到了许廷州的手里就那么听话,在她手里就很调皮。
她白了许廷州一眼,有些心虚地说:“没想到你还挺贤惠居家。”
很少听到有把“贤惠”这个词用到男人身上的,有些稀奇,不过许廷州欣然接受。
只是依旧摆出一副不屑语气:“你没想到的还多着呢。”
秦映夏“嘁”了一身走出了房间。
summer还懒洋洋地趴在沙发上等她,她走过去把猫抱起来,没有坐下,而是转去窗边。
窗外的雪好像越下越大了,大朵的雪花簌簌落下。
但是因为公路上车来车往,并没有留下积雪。
屋子里地暖和空调都开着,与外面简直两个世界。
站在落地窗边,秦映夏抱着猫欣赏着窗外纷飞的大雪,和更远处的霓虹。
初雪,也快到圣诞,其实更应该来上一杯热红酒。
但是她喝不了,有些遗憾。
不过秦映夏还是把这一刻记录了下来,她抱着猫拍了几张自拍。
主要是拍猫,照片里只有她的局部,也没露脸。
照片最终原图直出发了朋友圈。
赏了半个小时的雪,看看时间已经不早了,许廷州还在房间里不知道干什么,反正跟她也没什么关系。
秦映夏把猫放下,回到卧室,准备洗澡洗漱睡觉了。
许廷州整理好房间,已经是半个小时之后了。
看着终于像间卧室的陈设,他松了口气。
手机不知道什么时候亮了,他看到有7分钟之前的微信消息。
坐在床边,许廷州解锁了手机。
是阮和清发给他的:【哥,你把summer抱到33楼去了?】
许廷州拧眉:【?你怎么知道?】
随后,阮和清就发来了一张朋友圈截图:【嫂子发朋友圈了啊!你没看见吗?】
阮和清:【不过这样的话,我是不是就不能经常过去撸猫了?】
许廷州不太喜欢别人去到他的房子里,但是阮和清为了撸猫,经常往他家跑。
他建议阮和清自己养一只,但是阮和清说他怕哪天突然不想养了,是对猫的不负责,所以也不嫌麻烦,想撸猫了不去猫咖,就往他家跑。
也就是这一个多月里,他跟秦映夏住在一起之后,阮和清没来。
许廷州没回复阮和清的微信,而是退出聊天框,点了置顶秦映夏的头像,翻开她的朋友圈,却依旧只看到一条横线,什么都没有。
这是把他屏蔽了?
许廷州哼笑了声。
当初刚加上好友的那天晚上,他也看了秦映夏的朋友圈,也是什么都没有,他还以为她不发朋友圈,就没管。
但是上次她同学聚会,他还看到她的朋友圈了呢。
所以,她是单独设置的权限吗。
退出页面,许廷州打开了自己的朋友圈,发了仅秦映夏可见的一条朋友圈。
内容很简单,只有10个字符:秦映夏你把我屏蔽了?
他几乎有所有社交平台的账号,但是却不从上边发东西,上次澄清“一女子”是秦映夏的那条微博,是他第七条微博内容。
而前六条,都是VIP升级。
凭他对秦映夏的了解,如果她看到,肯定会回复,并且承认。
但如果她没回复,那80%是给他设置的权限是仅聊天……
许廷州没再搭理阮和清,扔了手机,走出房间。
现在他的卧室里并没有可以换洗的衣服,他回主卧去拿。
走出去之后,没在房间看到秦映夏的身影,只见懒猫懒洋洋地趴在沙发上。
于是他站在主卧门口,叩响了房门。
等了几秒钟,没人应,以为她不在房间,便推门进去。
结果下一秒,两人四目相对。
映入眼帘的不光秦映夏的眼睛,还有她裸露的身体。
秦映夏尖叫了声,嗖一下就跳到了床上,用被子盖住了自己的身体
虽然生气,但是发出的声音却是娇羞:“你进来怎么不敲门啊!”
被冤枉的许廷州有些怔楞,还是给自己辩解了一句:“我敲门了!”
随即他便意识到,不管自己敲门与否,吃亏的都是秦映夏,所以他道歉:“对不起。”
说完,转头悻悻退出了房间,带上了房门。
秦映夏坐在床上,惊魂未定,心跳快得不行。
她刚才完全放松地边哼歌边换衣服,就没有在意。许廷州已经搬到次卧了,谁知道他突然进来。
许廷州说他敲门了,她信。
但是都这种时候了,谁还会理智占上风呢。
静置一会儿,秦映夏冷静了几分,神经也放松了下来。
忽然有一股清冽的味道缠绕在她的周身。
她对味道敏感,对香味更加敏感。
这个味道让她陌生,因为并不属于她那些精油香氛里的任何一种。
而这个味道又让她熟悉,因为好像每天都能闻见。
倏地,卧室门又被敲响了,随之而来的还有许廷州克制的声音:“我能进来吗?”
秦映夏见他不放弃的样子,好像真的有什么事情,就清了清嗓子,声音不大不小:“进来吧。”
下一秒,秦映夏就看到门被推开,许廷州走了进来。
看到许廷州的那一刻,秦映夏也知道那股味道来自于哪里了。
是许廷州身上独有的那股清冽的味道,因为她现在坐着的,是许廷州睡觉的那一侧,盖着的,也是许廷州盖过的被子。
秦映夏认命地闭了闭眼,做了个深呼吸。
睁开眼睛后压抑着自己的不爽道:“你干什么?”
许廷州走到衣柜旁,拿了几件短T,又拉开抽屉拿了贴身衣物,随后才解释:“拿衣服。”
以前,他睡觉是不会穿睡衣的,自从跟秦映夏躺在一张床上之后,为了尊重秦映夏,他开始穿T恤睡觉了。
秦映夏瞧见,他拿的东西确实必不可少,只“哦”了一声,就没再说什么。
许廷州拿完自己要拿的东西,适时走出了房间。
回到次卧之后,许廷州先进了浴室。
寒冬腊月,外边肆无忌惮地飘着雪。
浴室里,许廷州单手摁着湿漉漉的墙壁,微微低着头,任由冰冷的水冲洗着自己的身体。
头发已经全然被浇透了,水流沿着他坚实的身体,略过他饱满的肌肉,最后滑向他的最末端,浸湿了他身体的每一处。
尽管如此,可脑海中曼妙的身影依旧挥之不去。
线条柔美的肩,光滑白皙的背,没有一丝赘肉的腰,细长笔直的腿,还有刚转过来时看到一眼饱满浑圆的胸。
他不禁想起他们在法国时,那些极尽缠绵的日夜。
他吻过她的全身,他们用过各种姿势,她也到达过无尽的顶端。
他们相爱的时候,也同对方说过无数个“我爱你”。
不知道过了多久,许廷州才狼狈地从浴室出来。
那一晚,他几乎睁眼到了天明。
可同样没睡着的,却不止他一个人。
第52章 寒冬 “这就是人夫感吗?”
Chapter 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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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至后的早晨, 秦映夏黑着眼圈拉开了窗帘。
不知道什么原因,她昨晚失眠了,大概凌晨三四点才睡, 睡着后也是迷迷糊糊的,一直没有睡好。
睁开眼睛看手机的时候, 也不过7点半。
虽然是下了雪, 到后半夜的时候也越来越大, 但处在城中心, 车来车往, 她看到的是窗外泥泞的雪路。
不过现在还飘着小雪。
秦映夏去了卫生间洗漱。
今天周六,可以不去上班。
路上又有积雪,雪天路滑, 她也不打算去工作室了。
洗漱完, 护完肤。
因为不用出门,也就没有化妆。
秦映夏换了简单的灰色家居服,准备看看冰箱有什么能用微波炉加热一下就可以直接吃的。
她不会开火, 但是操作电器还是没问题的。
走出卧室,秦映夏下意识先找summer的身影, 但是扫了一圈没有看到,却在厨房看到了许廷州的背影。
他也穿了一身灰色的家居服,站在岛台边, 长袖被他撸到小臂中间的部分,手上游刃有余地搅着锅里的什么东西。
不知道许廷州在做什么,秦映夏好奇着走近。
但是不知怎的, 她又想起了昨天晚上许廷州突然进来,把她看光的模样,脸上顿觉灼热, 莫名有些羞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