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窗外的无人机尽责将这一幕记录下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崽崽有点惨,来到生存节目还要做题】
【哈哈哈哈哈大姐头拿出习题的时候我真的惊呆了】
【二崽:麻麻走后门了吧,节目开始前不是把嘉宾东西都收了吗? 】
晨翩云走到她整理出来的一堆工具前,挑挑捡捡一番后便朝树林里走去。
此时天上的光线已经很暗,她头上戴了个探照灯,不少人都有点好奇她要去干什么。
【黑灯瞎火的,这时候去树林干什么啊? 】
【虽然知道没有危险,但还是有点怕怕,换成我肯定不敢进去】
【谁还记得之前那个姓赵的把陷阱设置在哪啊?节目组不通知一下吗?翩翩这样走进去会不会很危险? 】
【难道是这个时候打猎?或者放陷阱? 】
像是知道屏幕前观众的疑惑,晨翩云边走边自言自语地解释道:“之前砍树的时候发现了一些野兔的活动痕迹,再晚点它们就要出来觅食了,我现在去弄几个陷阱,明天就有兔肉吃了。”
除了这个原因外,晨翩云还有另外一个目的。
她之前看到赵晔书朝这边林子走来了,虽然不知道他想做什么,但直觉告诉她,准没好事。
所以她想来看看,这家伙都干了些什么。
很快她就知道,原来是来这里布置陷阱来了。
她头上戴着探照灯,手里还拿着照明面积大且亮的手电筒,将前方的陷阱痕迹看得清清楚楚。
而且她还一眼看出来,赵晔书布置的这个陷阱是有门道的,不但能捕猎,还能防人。
她在废土生活那十几年,对这种陷阱可谓是驾轻就熟,毕竟那个世道,人才是最需要防范的对象。
原来是在这等着她。
晨翩云微不可察地勾了勾嘴角,故意在旁边布置新的陷阱,实际上是将赵晔书的布置破坏掉,加入了自己的布置。
能在废土生活得好好的人,尤其是女人,尤其是年轻漂亮的女人,没有人会是善男信女。
她不想惹事,却不代表都要被别人扇到脸上了,还老老实实挨打。
在原文中将陈余烬害得残废并一无所有,甚至最后自焚跳海的家伙,晨翩云并不认为对方布置这一切是无心之举。
布置了一阵后,她像是突然看到不远处树上钉着的警示语,恍然大悟:“咦,这里已经有人布置陷阱了吗?难道是赵先生?”
“他也发现野兔痕迹了?”
晨翩云嘟嘟囔囔,像是有点郁闷被对方抢先了,但出于先来后到的规则,还是放弃在这边设置陷阱。
“算了,这边就给他吧。”她说着转身走向林子另一端。
夜幕渐渐变得更深了,直播间里虽然很多修仙党,但见晨翩云和崽崽洗漱后早早入睡,也就慢慢散去了。
第二天,晨翩云从昨晚布置的陷阱里抓出一只大肥兔子,立刻就招呼顾越珩架火烤兔。
而当赵晔书又一次来到晨翩云营地时,看见的就是他们吃得满嘴喷香的模样。
他昨天钓到了鱼,虽然没饿肚子,但运气不好,陷阱里一只野味都没抓到,此时看着晨翩云他们手里的烤兔,心中的郁闷几乎达到顶点。
偏偏晨翩云一见到他,脸上就露出“这人怎么老在饭点出现在别人家”的假惺惺客套表情。
“是赵先生啊?呃,要来块兔肉吗?”
她嘴里这么说着,实际上却没有半点想要给肉的动作。
【笑死,你要不是满脸写着不情愿我就信了】
【今天又是为自己和崽崽护食的一天呢(狗头)】
【哈哈哈哈哈昨天说大姐头不会做陷阱的出来,脸疼不?你家赵晔书这么吊,怎么连根兔毛都没抓到? 】
赵晔书暗中深吸了口气,“不用,我吃过东西了。”
他看着那只很肥的烤兔,又问:“这兔子是哪来的?”
“陷阱里拿的啊。”晨翩云随口说道。
“陷阱!?”赵晔书脸色一变,上前两步道,“你动了我的陷阱?”
那她怎么会没事?
晨翩云满脸奇怪,“你的陷阱?我没动啊,这是我昨晚自己放的陷阱里抓的。”
【姓赵的是不是有毛病? 】
【一个大男人怎么这么不要脸啊?随随便便冤枉别人?就许你自己会设置陷阱呗? 】
【这人什么意思啊?见我翩翩一个女人带着小孩想欺负人嘛? 】
【yue了!这傻*好恶心!亏我一开始还对他那张脸有过好感】
【太垃圾了吧?这人从进组开始就一直在刁难晨翩云啊,节目组怎么会请这种人? 】
卫导一直看着监视器,看到赵晔书逼问晨翩云的情形时眉头就是一皱,然后马上去看弹幕,果然看到一片骂声。
他心中也不由骂道:这赵晔书是不是有病啊! ?
没进林子看过就说晨翩云动他的陷阱?
赵晔书看晨翩云一脸坦然,脸上还是带着怀疑的神色,但也没再说什么招人厌的话,转身朝林子里走去了。
他很快就按照自己做的一些特殊标记来到昨天布置的陷阱旁。
陷阱好好的,果然没有被动过的痕迹。
所以那只兔子真是那个女人抓的?她连陷阱也会做?
他一边想着,一边上前想检查一下有没有抓到野味,结果脚下似乎拌到了一条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