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悦柠没有任何异样的起身，嘴角染上兴味的病态。
“这就是你全部的实力了吗？”
“好像，不过如此。”
话落，她踩着错乱的步伐，一步一步接近怪物。
她有预感，只要杀了眼前的怪物，就能立马破除梦魇。
怪物惊惧的看着苏悦柠，直到苏悦柠走到它两米之外，它才反应过来。
这是它遇到的最难缠的人类，怎么打也打不死。
苏悦柠顺着怪物的视线，转而看向自己的腰侧。
那一片，巨大的撕裂的伤口，清晰可见，血肉翻滚，隐约能见识到一些内脏的痕迹，血液从伤口里，汩汩的喷涌而出。
她的脚底下，土黄色的地面上，全都被鲜红的血液浸染。
她抬头，眼神诡谲。
怪物四肢往后伸了伸，无端的退后一步。
“不乖的宠物，是要被主人教育的。”
幻境外，所有人被碧绿色的气体包裹，苏悦柠头发上别着的蝴蝶结，闪过一丝不会引人注目的幽幽绿光。
梦魇内，从地面涌出一股绿意，一点一点的爬上苏悦柠的长剑上，很快蔓延至整个剑身。
苏悦柠有所感，垂眸，露出一丝浅浅的笑意。
碧月蛇的道具，奏效了。
好感度百分百的加持下，碧月蛇会偷偷的在梦魇里帮她。
她握紧剑柄，挥舞着水清剑法的最后一式。
许是被绿意升华过，长剑要锋利许多，阴森森的，发着不易察觉的尖锐的暗光。
圆形的斗场内，下起了绿色的水雾，很快，遮住了苏悦柠和那只心生惧意的怪物。
场外，无人看破这层水雾，不由得着急起来。
“什么情况，怎么什么都看不见了，那小女孩没有修为，为什么能爆发出有法力波动的招数？”
“不，不知道啊，会不会是血腥猎场在搞鬼，搞这么一出耍我们？”
“说的极有道理，不排除这个理由。”
“……”
年轻男子直摆手，惊慌失措，“各位大人，在下也不知情啊。”
“这小女孩，我们反反复复测试过很多次，就是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人，我们也不清楚事情怎么会发展成这个模样。”
“现在怎么说，这里面谁死谁活都不清楚，怎么判定结果？”
有人提问。
他刚问完，圆形斗场里“轰隆”一声巨响，将所有人的视线重新集中。
绿色水雾，悄然而散。
视野，豁然开朗。
斗场上，一片寂静，脸色苍白，唇瓣如饮血的小女孩，静静地伫立。
那双清澈的瞳孔，盛着对观众无限的冷漠和不屑。
“心境考核结束，考核生已通关。”
苏悦柠听到这句话后，来不及有所反应，眼前一黑，陷入了黑暗中。
第20章 路人的小粉钻
“心境测试，已有人通关。”
凭空出现的虚无缥缈的声音，让陈明笠颇为不敢置信。
这才过去多久，就有人连破两关梦魇了？
半个时辰不到吧？
往年的最快纪录保持者，也得十三个时辰。
陈明笠在四百人里巡视，锁定了苏悦柠，她周身的绿色气体早早就消散了，很明显，这是她通过第二关的证据。
她的额头没有汗珠，气息丝毫不紊乱，这说明，她的梦魇过得非常轻松。
这就是神品天赋拥有者的潜力吗？
陈明笠暗暗称奇。
苏悦柠从梦魇中清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看了一眼碧月蛇。
碧月蛇释放了碧绿色气体，萎靡不振的耷拉着大脑袋，见苏悦柠看它，身子轻轻的挪动，人性化的释放委屈的信息。
苏悦柠朝它眨了眨眼，一片谢意。
她没有看碧月蛇过久，回神若有所思。
她想到了经历的第二个梦魇。
既然是黎倩倩的梦魇，那黎倩倩应当经历过那样的场面。
但黎倩倩那个时候根本就没有实力，更别提面对半妖了。
那半妖不发动攻击，单单是站着，就能让普通人闻风丧胆，要是发动攻击了，黎倩倩一定活不下来。
所以，是怎么一回事？
“因为考核全面加强，无论是自身梦魇还是别人的梦魇，都在一定的程度上攥改了原本该有的画面。”
陈明笠看出苏悦柠的疑惑，往前走了几步。
他不用担心自己的声音会影响到考核生们的考核，沉迷于梦魇中的他们，是压根不会受到外界的影响。
“一定程度的篡改画面？”
“影响大不大？”
苏悦柠对灵妙宗的考核，了解的少之甚少。
既然陈明笠主动说出来，她就跟着问出了自己的疑惑。
“有关于考核生们自身的梦魇难度并未加强多少，篡改的程度也较小。”
“但如果是考核生们进入别人的梦魇，那别人的梦魇就会全面升级，关键场景会大幅度被攥改。”
陈明笠举了个例子，“就好比，有个人的梦魇是落水，但经过碧月蛇幻境的加持影响，那他的梦魇就会转变成——落水、遇见恐怖的妖兽。”
“难度上，是质的飞跃。”
本质上的不同？
那苏悦柠大概猜到了。
黎倩倩小时候或许被拐卖过一段时间，经历了一系列的波折与虐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