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黑衣女子扭身要走的时候。
温玉召垂眸,遮盖眼底的情绪,若有所思道:“这瓶丹药拿回去。”
“这个月的解药似乎早了些。”
这句话说出口。
姜饼饼就看见温玉召周身气压低了好几度,特别吓人。
那双清润的眸子阴郁到可怕。
黑衣女子扑通跪下,不要命的磕头。
“主上,奴错了,是奴多嘴,求主上饶命求主上饶命。”
温玉召清隽的面容冰冷无比,比起面冷,从口中吐出的话更冷。
“你知道怎么做。”
黑衣女子颤抖着身体,举起手里的剑狠狠刺入胸腔,鲜血溢出,她艰难道:“谢……谢主上宽恕……”
如果不是用人之际。
她现在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不该一时松懈,看着主上长相温润问出那句话。
温玉召:“滚。”
黑衣女子仓惶离开,温玉召站在原地慢条斯理地整理袖口。
姜饼饼大气不敢出。
我滴个妈诶!
她二师兄哪是什么男妈妈?
就、就是个大反派!
姜饼饼惊到失语,捂住狂跳的心脏,缓了片刻正要悄悄逃跑。
另外一边。
温玉召猛地回头,“谁在那里?”
第40章 魅术第一步,化个惊天动地的妆容
“谁在那里?”
温玉召这声冷喝着实凶残。
把姜饼饼吓得好似冬眠的王八,是一动也不敢动。
她绘制的隐匿符。
在对方注意力没有放在她这个位置的时候勉强蒙混过关。
当修为比她高的人发现不对劲以后,顺着气息找到她是迟早的事。
怎么办怎么办?
姜饼饼急的嘴都白了。
温玉召悠闲地踱着步走来,说出来的话阴沉至极。
“是自己死,还是我杀了你。”
姜饼饼简直要疯了!
她身体里也没安装什么吃瓜系统。
怎么老是让她碰到这些破事。
让她安安静静活到寿终正寝不好嘛!
就在温玉召快过来时,她的识海中响起一道悦耳的声音。
焚绝:“我能帮你。”
姜饼饼恨不得给这位祖宗跪下,“快快救我,您的大恩大德小的铭记于心。”
“你答应修炼到金丹境我就帮你。”
虽然看不到焚绝那张脸,但是姜饼饼敢保证,对方那张绝美的脸蛋子肯定幸灾乐祸地勾着嘴角。
“......”她是真无语,“你趁火打劫。”
焚绝:“没错,我是趁火打劫。”
“.....”
这话蜜汁有点熟悉。
温玉召还差几步就过来了。
姜饼饼咬牙投降,“筑基中期!”
不能再多了。
焚绝无情说道:“金丹没商量。”
此时。
温玉召已经走到姜饼饼身前,他弯腰捡起一片竹叶,“既然你不出来,那就让我把你——”
话语过半。
姜饼饼泪流满面,连连求饶,“金丹就金丹,大佬救我啊啊啊!”
焚绝轻笑一声,从识海中释放出他的神识,把姜饼饼整个人笼在里面。
“你可以走了,他不会发现你。”
姜饼饼开溜,比兔子都跑的快。
温玉召右手为掌,一掌击中姜饼饼刚才待的地方,掌风却——
扫了个空?
他蹙眉盯着那片空地,“不应该,方才明明感应到这边有气息。”
怎么回事?
温玉召眼神变冷,抬起头顶,望着仙玉峰半山腰处沉思。
姜饼饼连滚带爬回到自己狗窝。
她回屋拿起水杯,咕嘟咕嘟一饮而尽,“活见鬼,什么事都让我碰到。”
焚绝:“你们仙玉峰人不多,一个比一个来历不明。”
姜饼饼很想回句“你礼貌吗?”
这话到嘴边怼不出口了。
因为确实如此啊。
总共就五个人。
三师兄谢映南,人前活泼开朗大男孩,人后就喜欢阴恻恻对着人笑。
二师兄温玉召,人前是个做饭刺绣样样精通的男妈妈,人后手腕狠辣说杀人就杀人,还是某个势力的主上。
焚绝慢悠悠补刀:“你别忘了,清雪仙君还有一个比谁都鸡贼比谁都有天赋,却整天装成傻子到处坑人的小徒弟。”
“你这人说话就说话,怎么搞人参攻击的啊?”姜饼饼琢磨了下又说,“话说,你是剑宗的前辈,也不管管?”
焚绝:“我已飞升,自然不管。”
姜饼饼正要骂他无情。
焚绝又说,“况且,哪个宗门没有别处送来的卧底奸细,剑宗若连这点小事应付不了,倒也没必要稳坐八荒大陆第一宗门,趁早收拾收拾包袱让其他宗门后来者居上吧。”
姜饼饼双手合十,“阿弥陀佛,掌门师伯又要急的吹胡子瞪眼了。”
“倒是你别忘了答应我修炼到金丹境的事。”焚·教导主任·绝又开始催催催。
姜饼饼扑到床上捂住耳朵。
“听不见,人在眠眠咯~”
焚绝:“......”
姜饼饼的没心没肺再次让焚绝大开眼界。
仙玉峰可谓前有虎后有狼。
这小骗子沾枕头就睡不说,梦里边又在吃吃喝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