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思：骰子？不是被她扔进垃圾桶了吗？这是又新买了一个？】
【程晨星：不是，就是被她扔掉的那个，那天走的时候，我看见了，你想办法扔掉那个骰子，看看她什么反应。】
【李思：[惊恐]不是……扔她的东西不太好吧？虽然恬恬这几天脾气古怪了点，但我也不是那种斤斤计较的人啊！】
程晨星若有所思地看着手里的惊天符，忽然想到了什么，她顾不上回复李思。
她左手拿着符，右手的食指与中指并拢，在虚空中比划着什么。
系统的程序轻而易举地检测出她手势比划出的轨迹，俨然与惊天符上的图案花纹一模一样。
「宿主，你这样练习，只是在画空气……这符得需要特定的符纸和材料才能画……」
它的话卡住了。
镜头前的这一幕实在太过于震撼。
随着程晨星手势的停顿处，居然出现了银色流光！
尽管很快就消失，可它的的确确出现了！
直播间的镜头不会出现所谓幻觉，甚至还有回放。
程晨星放下手，略微失望地摇头：“还是不行啊。”
系统程序卡了一下，它迅速将刚才的镜头反复播放了一遍：「宿主，你、你你是怎么做到的？」
凭空画符？原谅它没见识过……
“其实很简单。”程晨星解释道，“既然没有能承载这道符的符纸，我想试试不用符纸行不行，在画的时候，往指尖注入了一点点星源碎片的能量，只是现在看来也不行……”
她只能调控微薄的星源能量溢出体外，可符箓还没成型，就溃散了，那些微薄的星源能量又重新回到了她体内。
【李思：星星，你说到底怎么办啊，还有一两天就要离校回家了，这个事梗在我心口，不解决掉，回去过年都不安心……】
【程晨星：尽快离校回家，小心虞恬恬，等我结束这边的事情再说。】
【李思：？？？小心恬恬？我去，你这是什么意思？才在道观里呆一两天，就变得神神叨叨起来了？是不是张易舟那小子用你手机在跟我开玩笑？】
【程晨星：本人，没开玩笑。】
看到这条言简意赅的消息，李思握住手机的手，莫名颤抖了下。
虚拟光幕关掉了连接手机的画面。
目睹这场网络对话的系统很快想通了关键之处：「宿主，你怀疑虞恬恬被鬼上身了？」
“不一定，但她性情大变，肯定和慕容泽脱不开关系。”程晨星将惊天符放进木盒内，“我应该早点发现她身上的异常。”
而不是看见了，却选择无视。
「这不是你的错，我也没检测出来。」系统安慰道，「我们当务之急，还是想办法让张开元同意下山帮忙。」
“可是……如果他下山也解决不了慕容泽呢？”程晨星提出一种假设。
系统愣住：「不能吧？如果连他都解决不了，我们再去找找茅山那边的道士？」
“到那适合只怕来不及。”程晨星说着，打开了直播间的商城面板，她想看看有没有用得上的道具。
道具页面被来回划动，需要用的道具，都呈灰色状态，直播间的等级太低，购买不了。
“C级道具：失忆喷雾？”
「对，这个试用后可造成目标出现短暂失忆情况，效果是10秒至30秒，永久性。」系统解释了一句，「就是时间太短，有点鸡肋。」
“先买着吧。”
程晨星花了100星气值，购买了一瓶容量仅2ML的失忆喷雾，使用次数3－5次。
临睡前，她关了灯，双手伸到被子外面，十指指尖不停地在虚空描绘着银色符纹，刚勾勒出痕迹，又很快湮灭在黑暗中。
不断出现又不停消失的银色流光倒映在她那双乌黑的瞳孔中，明明灭灭。
冬日，日出较晚。
程晨星起床洗漱好后，已经七八点了。
她来到后院的厨房，张开元正坐在那张八仙桌上喝着白米粥。
看见她，笑容慈祥地招呼着：“起来了？来来来，我今天煮了粥。”
“师父，早，易舟呢？”程晨星将保存完好的木盒递给他。
“那小子还没起来。”张开元收下木盒，他随手打开看了眼，目光忽然凝住，“这惊天符怎么……变了个色？”
“嗯？”程晨星惊讶地向木盒投向视线，只见墨符上的银色纹路，不知为何泛着一丝蓝紫色的光，像是洒了星粉上去。
“会不会是因为时间太久远，里面的材质和空气发生化学反应导致的？”
程晨星这个猜测一出，张开元陷入诡异的沉默中。
「不对啊宿主，这上面我怎么检测到了星源碎片的气息？」虽然很微弱，但系统确定是星源碎片。
“那应该是我昨天练习的时候，不小心沾染到了。”程晨星用灵识回答着系统，但这个理由她肯定不能说给张开元听。
系统：「……」
合着她刚才那话是在忽悠老头子。
“你说的有道理，不过这看上去比以前好看多了，你看，还带变色的。”张开元顺着程晨星的话往下聊，对她胡诌的理由接受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