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皇上派我们来的。”
听到这,白莹莹吓得脸色微变。
她出宫千,千叮咛万嘱咐让人一定要搪塞过去。
后宫嫔妃那么多,皇上不可能天天去她那,只要用她来日子了应付一下就好。
谁知,竟然东窗事发了。
等白莹莹被御林军押回来的时候,齐宣帝脸都绿了。
白莹莹瞧着本该被龙珏寒捉拿回去,严惩一番的人好生生的站在这宫殿之上。
她一口银牙都快要咬碎了。
“皇上,臣妾,委屈啊。”
白莹莹一下跪在地上,漂亮精致的脸上布满了泪珠,她眼泪汪汪的看向齐宣帝,“皇上,臣妾……”
“都还没说什么事,你怎么就知道你委屈了?还是说,发生的事,太多,莹妃娘娘不知道该从何说起了?”
夏南汐站在旁边冷幽幽的说道。
白莹莹恶狠狠地瞪了她一眼,这丑八怪,真仗着自己是皇帝表妹在这嚣张了?
也不看看她什么模样,皇上要心疼也该是心疼她!
可这一次,齐宣帝眼底没有多少心疼,有的只是无尽的怒火。
“皇上,是她,是她冤枉臣妾。”白莹莹决定先下手为强,指着夏南汐说道。
夏南汐不由笑了,“我冤枉你?我怎么冤枉你了?是我逼着你去找龙珏寒了,还是逼着你把我给皇上开好的药找人换了?”
白莹莹听到这,面色大乱。她强装镇定,强行将紊乱的心跳压制下去:“你这是什么意思,我不懂。”
“你当真不懂吗!”说话的是齐宣帝,声音透着威慑和震怒。
夏南汐一看到她,就想起云月身上的伤,眼神冷了几分,她一步一步向她走近:“这人已经全交代了,他说是你暗中安排人换药,让皇上每日服用,慢慢地,这种毒性就会加强,到最后,皇上就会因心肺衰竭而亡。”
心慌意乱之下,白莹莹开始口不择言:“我明白了,一定是你在皇上跟前胡说,因为你记恨我,所以想要毁掉我,夏南汐,你简直是蛇蝎心肠!”
她气急败坏,直接扑过去,想要给她两耳光。
却不想齐宣帝伸手将她拦住:“你说是陷害,但他能说出具体的人跟地点,这你怎么解释?”
“皇上,我真的是冤枉的,你不要信夏南汐那个贱人的话!”
白莹莹坚决否认,想将脏水都泼向夏南汐。
完全忘了她在齐宣帝面前是如何塑造的形象了。
再对上齐宣帝的视线时,她心里猛地一跳,看来自己没多少胜算,他已经信了送药人跟夏南汐的话。
果然,齐宣帝眼神冷漠万分,他是真没想到这女人,当真是这样的人。
胆子大到竟然敢在他头上动土了。
“来人,把白莹莹打入地牢!”齐宣帝咬牙切齿说道。
即便白莹莹怎么求饶,他都无动于衷。
一颗没用的棋子而已,扔了就扔了,不足为惜。
阴暗潮湿的地牢,还有一股发霉的味。
昔日里风光无限的白莹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竟然也有沦落到这般地步的时候。
她看着脚边爬来爬去的老鼠,吓得脸色大变,死死攥着牢门,嘶吼道:“你们知不知道我是谁!我可是皇上的宠妃,莹妃娘娘,放我出去。”
狱卒站在门口,一脸鄙夷的看着她,“是吗,宠妃娘娘,可这是皇上亲自下的旨。”
还宠妃呢,都要秋后问斩了。
白莹莹苍白的脸上没有一丝臊红,她现在只觉得快要疯了。
她那么高贵,怎么能够待在这畜生待得地方。
“皇上只是一时被人那贱人迷惑,等他了解了我的用心良苦肯定会来接我的。”
狱卒听了他的话,笑了,转头喝酒去了懒得搭理她这个疯子。
来这的都是要问斩的,每一个犯人都这么说,异想天开。
白莹莹见狱卒不再搭理自己,恨恨地捏紧铁门,朝着他们吐了口痰骂道:“一群狗眼看人低的东西。”
等着,寒王一定会来救她的。
她现在肠子都悔青了,早知道当初就选择龙珏寒了,虽说是个王爷,但是对她是百分百的体贴。
白莹莹手都抓青了,她万万没想到她放弃的男人现在倒成了她的救命稻草了。
都怪那个丑八怪,若不是她,哪里会发生这么多事。
一想到夏南汐,白莹莹一口银牙都快要咬碎了。
等她出去后,一定要让寒好好收拾那丑八怪!
白莹莹正想着,忽地,她看到门口出现了一抹熟悉的身影,待她看清人后,瞬间恨得咬牙切齿。
“贱人,你来这做什么!寒王说的果真一点没错,像你这种贱货,就应该淹死在湖里。”
白莹莹故意搬出龙珏寒,脸上布满了嚣张和得意。
她就想要从夏南汐脸上看到妒忌,然而她预算落空了。
夏南汐十分平静,那黑白分明的眼神里甚至带着一抹怜惜。
怜惜?
这贱人怎么配,龙珏寒爱的可是她,虽然她现在身处大牢,哪又如何,她拥有她没有的宠爱!
“麻烦开一下门,我请了圣旨来送她一程。”夏南汐对狱卒说道。
白莹莹听到她说的话,彻底慌了神,“你骗人,不,不要让她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