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光是不还手,还往后面撤了。
赤撘儿突然觉得很绝望。
本军后撤的时候,恰好遇到前来支援的左军。
如果是两个人骑马在草原上相遇,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双方错身而过打个招呼就行了。
但是两支军队就完全不是那么回事了。双方面对面的高速行军,就会撞在一起混乱不堪。
无奈之下的赤撘儿,只得给左军下达了紧急撤退的命令。
战况完全变成了一边倒。
蛮族的中军和左军混作一团,想办法调转马头撤退,根本就没人阻止抵抗。即便有些想抵抗的,也是被飞鹰铁甲的强弓射在马下。
现在的蛮族士兵,完全就成了飞鹰铁甲的箭靶子。
费了好大力气,赤撘儿部才终于调转了头,朝着侧后方退去。
飞鹰铁甲根本阻不住惯性,继续跟着朝前奔去。
于奇正不断大声呼叫着别追了,但问题是现在队形已经打乱了,没几个人能听到他的话。
双方的战马都提到了最高速度,就这么一跑一追,片刻间就跑出了六、七里。
不能再追了,不能再拉仇恨了!于奇正这么想着,终于从刚才被射掉帽子的惊吓中醒了过来。
“沐儿,放箭,快放箭!”于奇正大声叫了起来。
沐儿张开灵宝弓,搭上鸣镝烟花箭:“主人,往那边放?”
于奇正刚准备说往后面放的时候,张宠策马过来,口里大声叫道:“姐夫,姐夫……”
“你不是我姐夫!”于奇正浑身都是火:“哦不对,我不是你小舅子!槽,好像也不对!”
不等他捋顺这个亲戚关系,张宠就叫了起来:“后面出现大批军队。”
于奇正回头一眼,哎呀我滴个乖乖,后面半边天都映红了,这可不知道来了多少人呢!
第425章 于郎新部曲1
这下可就惨了。
千躲万躲,结果最后还是钻到别人怀里了。我怎么这么命苦啊!
可是现在哀叹也没用啊,眼前这情况总得想个办法啊,总不至于坐以待毙吧?
“前面,往前面射!”于奇正指着前方。
沐儿毫不犹豫地射出了手里的鸣镝烟花箭,一阵尖利的哨声之后,夜空中绽放出绚丽的烟花。
于奇正的想法是,前面是被打伤了的狼,后面是蓄好力气的虎,两害之间权其轻。现在的情况是,往前跑肯定比留在这里等死要好得多。
看到烟花,飞鹰铁甲们都是同一个想法:于帅亲令追击,杀啊!
逃亡中的赤撘儿部,被飞鹰铁甲一路追杀,整整一夜一天后,赤撘儿仅剩不到一千人的残兵败将。
人先不说了,现在马也跑不动了。
第二天夜里,赤撘儿下令就地搭建简易帐篷,先休息一下。
刚刚搭好帐篷,尘土飞扬中,飞鹰铁甲就追上来了。
一个冲锋,赤撘儿部就只剩被杀和投降两条出路了。赤撘儿在亲兵的拼死护卫下,终于带着最后的十几个人跑了出去。
赤撘儿有太多太多的事情想不通了。其中最无法明白的是两件事:
第一件是自己这支中军是最精锐的部队,战马也是最精良的。可为什么连我们的马都没有力气了,他们却还能跑?
第二件是汉军明明一支只有千人的骑兵队,怎么在短短几天内就变成了好几千人?
事实上,这两个问题的答案是相同的。
攻占休屠王庭谈好“生意”之后,于奇正也就没管那事了。
齐超群他们也都懒得搞,于是把收缴战马的事情就交给了马痴巴哥那他们。
新成为于奇正奴隶的那些人,想着主人对我们这么好,有机会当然要帮主人多搞点东西。
本来于奇正和对方谈定的是三千匹,可他们去收,谁还敢不给呢?
于是乌兰丽娅她们男男女女二三十人,连小孩都上阵,把城里的战马收缴一空,足有四千多匹。
收缴战马的时候,他们相互间就闲聊起来。
有人就问了,为什么主人的部队中有一些头上缠着布条的人,穿的和其他大多数人不同。
巴哥那就解释了起来,你们说的那些人是于郎部曲。
什么意思呢?就是和咱们一样,是主人的奴隶。
他们打的那个旗帜,是汉文“死”字,意思就是表明自己随时可以为了主人去死。
乌兰丽娅她们一听,这不行,咱们也要当“于郎部曲”。头上的布条一时准备不了,但那个死字旗简单。
于是就在城里找了些布匹,依葫芦画瓢地写了个“死”字,然后人手一面。
类似这些缴获物品,肯定是跟在大部队后面的。
飞鹰铁甲和赤撘儿右军遭遇时,巴哥那想到的是等下打赢了得追击,得赶紧把备用马送上去,于是就把马匹跟着赶了过来。
他们这几十人照料好几千匹马,肯定是得分开各自负责一些。
加上大晚上的视野又不是很好,所以就有了赤撘儿看到“汉军大量骑兵”的现象。
至于马力嘛,就更好解释了。飞鹰铁甲只要想换马就可以换马,当然比赤撘儿他们轻松多了。
要不是沿路要追杀那些逃兵,早就直接追上赤撘儿本人了。
第426章 精忠团雪耻2
“小乙,”于奇正坐在赤撘儿的临时帐篷里说道:“去把熊超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