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匪徒们冲过来,侍卫立即抽出腰刀,护在李经面前。其中有一名侍卫,取出烟花放上了半空。
张虎大声说道:“老少爷们都看好了啊,这些外地人跑咱们镇上行凶。这要不整死他们,咱们可就真被外乡人骑到头上了。大伙回去拿东西来跟他们干啊。”
这话煽动性极强,本地人纷纷往回跑。
秦晓鸾刚想开口,被李经一下拦住,用眼神示意这事她别管。
“还敢跟咱们讲狠?我告诉你,你们今儿个谁都别想走。”张虎恶狠狠地说道。
李经笑道:“放心,我们不会走的。”
没过多久,镇里的人黑压压一片全部都过来了,手里拿着锄头粪叉等各种农具。
李经哈哈大笑起来,指着人群说道:“尔等想造反吗?”
“呸!”李虎骂道:“你是个什么玩意?乡亲们,给我上啊!”
一众镇民纷纷朝前冲来。
“镇长,等等!”几个声音叫了起来。
张虎抬头一看,是跑到最前面的几个曾经在边关服过役的镇民叫的。
跑近后,其中一个人低声对张虎解释:“镇长,他们放的是紧急军情烟花。收到烟花后,附近军队都必须火速赶到。”
张虎脸色一变,想不到这几个家伙竟然是军队上的。又转念一想,不就是几个当兵的吗?现在已经骑虎不能下虎了,认怂也没什么好果子吃。不如干脆把事情闹大一点,到时候全镇人都参与了,也就法不责众了。
正准备下令打的时候,那个人又低声解释道:“这种烟花只有很高等级的将帅才有。”
这么一说,张虎又不敢动了。
这人转头问李经:“刚才烟花是你们放的?请问是哪部分的?”
李经侍卫掏出腰牌:“太子府。”
急促的马蹄声传来,距离张港镇最近的一支小队士兵飞奔而来。
第308章 殿下真英明1
镇民和来的军方巡逻小队同时看到了侍卫掏出的腰牌,无不脸色大变。
太子府?难道那个年轻人竟然是太、太、太、太子?
所有人赶紧丢掉了手里的农具。一些镇民当即双腿一软,跪到了地下。
还有一些扭头就要跑。
“凡逃跑者,罪加一等!”李经朗声说道。
一听这句话,跑的人也都不敢跑了,纷纷老老实实跪到了地下。
李经走到跪在地下不断发抖的张虎面前:“你刚才说什么?再说一次。顶上这天姓什么?脚下这地又姓什么?”
张虎牙关不断打颤,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李经冷声说道:“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尔等竟敢说天下姓张,谋反也。”
众人看到张虎裤裆中的液体不断下落。
李经语气更加冰冷:“孤王身为太子,尔等竟敢叫嚣要打死孤王,大不敬之罪。”
张虎倒在地下,整个人瘫成一团软泥。
有个词叫做“十恶不赦”,意思就是说有十条非常严重的罪行,任何情况下都不会被赦免。谋反和谋大逆这两条都是“十恶”中的罪名。而且,“谋反”之罪乃十恶之首。
本朝律法对谋反者惩罚是,本人不分首从皆斩;其父亲和十六岁以上的儿子皆绞;妻妾和十五岁以下的儿子以及母亲、女儿、儿子的妻妾、孙子、祖父、兄弟姐妹全部入官为婢;家中的部曲、奴婢、资财、田宅也全部没官;伯叔父、侄子无论是否同居,皆流三千里。即使仅是图谋没有实际实施,仍然要处绞刑。
如果这事太子要扩大化,现在来的所有人都可以被定为“谋反从犯”,全部都要被处死。
很多人心里开始出现一个想法:既然左右是死,不如就干脆拼了。
这时,过来认出烟花的那个退伍兵开口说道:“太子,小民有话要说。”
毕竟这人是刚才阻止了镇民暴动的,李经看了他一眼:“你讲。”
退伍兵说道:“吾等并不知您是太子……”
李经冷哼一声:“你的意思是说,不知者不罪喽?”
退伍兵摇摇头:“不敢。小民想说的是,这件事实际上就是本镇人见外地人来此开窑,因贪念讹诈。若说是聚众闹事的刁民不假,可真不是聚众造反的暴民。至于口出大不敬之言,均是张虎个人所为,非吾等所愿。”
周围的人纷纷哭诉了起来。
“是啊是啊,我们没想造反啊,就是想要砖窑点银钱啊!”
“我是听说有外乡人来欺负咱们乡里的人气不过才来的啊!”
“真不知道是您啊,求太子殿下开恩。”
……
在人们这么哭诉的时候,就有人站出来揭发,说张虎平时如何欺压乡里,如何索贿。这次是怎么密谋借机敲诈砖窑银钱的等等。其中有很多内容都是张虎自己的狗腿子说出来的。
很多张港的百姓,也是直到这个时候,才知道是被张虎给利用了,纷纷脱鞋或捡起地下的砖块砸过去。
李经对那个退伍兵开口了:“你说的也有一定道理。律法也有规定,不知情或被胁迫的,可酌情减罪。”
这话一出来,百姓们都听出还有活命的机会,纷纷磕头大呼殿下英明。
第309章 于帅又激将2
李经沉声说道:“这次这件事情,张虎、吊梢眉等一众首恶当场诛杀。其余所有今日参与此事者,罚没田产入罪,自此终身由砖窑驱使劳役,以赎其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