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卿卿将车开到江边,看着远处水面,心情似被夜染黑的江水一样沉重。
江风很冷,吹在脸上如刀刮,但她就像感觉不到一样,倔强的站在那承受冷风的侵袭。
都说父爱如山,她父爱如山体滑坡。
吹了半天冷风,也没把烦恼吹散,闷闷不乐的回了别墅。
刚进门就看到邵厉斯坐在客厅。
“回来了。”邵厉斯正在整理资料,见她进门就停下手里的工作。
宋卿卿看了他一眼,径直跑上二楼卧室,将自己反锁起来。
父亲的无情和提防让她心寒,母亲的死因让她挂心,诸多情绪杂糅在一起,像只无形的铁手扼住脖颈,让她喘不过气。
在江边她只觉得心里难受,可一看到邵厉斯鼻子就忍不住一酸,要不是她跑得快就又让他看到自己哭鼻子的窘状了。
宋卿卿背靠着门板,低声啜泣。
杀害白淑梅的凶手是谁?
白淑梅为何在母亲死后当就匆忙离开本市。
要怎么对付大魔王,拿回属于妈妈的东西。
对了,她还欠邵厉斯几百多万没还上。
她好累。
“宋卿卿,你没事吧?”邵厉斯的声音透过门板出进来。
他的声音就像是放水的闸门。
听到后,宋卿卿的眼泪再也止不住,扑簌簌的往下落。
她哭得很压抑,肩膀一抖一抖的,委屈又可怜,不能被门外的人听到。
“宋卿卿?”邵厉斯没听到回应,门又被反锁,他更加担心了。
宋卿卿起身来到床边拿起了一本法律相关的书,抬手抹去眼泪,让视线清晰一些。
“事实……婚姻是指,没有配偶的男女……”眼泪还是止不住的流,抽抽搭搭的读着上面的文字,不知过了多久.......
宋卿卿吸了吸小鼻子,眼睛肿的像桃似的,看了眼时间,轻轻合上书。
不知道是哭的太久,还是看书的精力消耗,肚子的夜宵铃响了。
这个时间邵厉斯应该已经回房了,蹑手轻脚下了楼。
大晚上弄个简单点的。
宋卿卿踮脚从上面柜子拿了袋泡面,煮好放在操作台。
她不准备去餐厅吃,餐厅灯一开容易引起动静,就在厨房料理台边捣鼓完赶紧上楼。
“做的什么好吃的?”宋卿卿被身后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险些将泡面孝敬了土地爷。
“你是属猫的吗?走路怎么一点声都没有?”
邵厉斯笑了笑,径直来到厨房。
她眼睛红红的,手上的筷子挑着面条,偷吃被抓包的窘态透着可爱。
“好吃吗?”
邵厉斯直接握着她的手给自己喂了一口,丝毫不介意那是她刚刚用过的。
宋卿卿愕然,怔怔的看着不太对劲的某人。
“你今天怎么了?”邵厉斯用拇指抿了下唇角。
宋卿卿继续吃面装哑巴。
见状,邵厉斯也不急,倚靠在料理台边静静等她吃完。
“说吧,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他音色依旧低柔,却稍稍加了些威压。
那么晚才回来,还拒绝沟通,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哭了那么久。
让他担心的要死,现在终于将这个下来觅食的小家伙逮个正着。
真个别墅都是黑的,只剩厨房这一隅昏黄的灯光。
邵厉斯的声音带着诱哄的味道,宋卿卿似乎被这气氛渲染,开口说了和齐令修见面的事。
“我今天和齐令修见面了,他说我妈不是自杀。”
这个齐令修!他苦心积虑瞒了那么久的事,就这么被他抖了出来。
“他答应会帮我调查。”宋卿卿在他面前很老实,乖巧的像只猫儿。
“为什么不找我帮你?”
邵厉斯生气,这女人有事第一时间竟然找他帮忙?!
“我不能总麻烦你啊。”宋卿卿垂眸。
其实她想过找邵厉斯帮忙,可是吃他的住他的还欠他一笔债,她不想越欠越多。
邵厉斯一听,顿时火大。
不想越欠越多,然后宁愿找齐令修帮忙?那他是干什么的,摆设吗?
没有注意到他的情绪波动,宋卿卿继续老实交代。
看着她泫然欲泣的模样,心疼不已。
邵厉斯一把将她揽入怀中,在她耳边诱惑开口。
“如果你和我在一起,我就想办法帮你找回真相信,夺回财产!”
他的口气笃定霸道,带着强势:“男朋友帮自己女朋友天经地义,这下就谈不上欠了吧?”
宋卿卿下意识挣脱,却被他抱得更紧。
男人明明说过,对她无感的。现在说这话又是什么意思?
难道是交易?帮她夺回财产,那他又想得到什么?
她有什么起的筹码?
她没钱,除了这副皮囊再无其他。
皮囊?难道他想要她的身体?
宋卿卿脑子乱糟糟的,跟团浆糊似的。
她想拒绝,可刚抬头,男人那张俊脸瞬间在眼前放大。
“唔……”
女人的唇又柔又软,似雨后百合,芬芳袭人。
和他记忆中的一样,柔软诱人。
邵厉斯将她抱得更紧,好像想把她揉到骨子里,与她融为一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