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庆祝林昔团队的加入,律所当晚在市中心最大的酒店给他们接风洗尘。
金鼎国际,也是慕容旗下的一家酒店,集娱乐住宿餐饮为一体。
订的是八层的包房,楼上就是客房,方便休息。
林昔带的那些律师对邵厉斯慕名已久,吃饭开始就一直围在身边,让他难以脱身。
好不容易吃完饭,林昔又提议去打保龄球。
“我还有事,就不陪各位了。”邵厉斯把凌从君拉到前面,“接下来的节目就由凌律师带着大家玩,失陪了。”
说完,抓起椅背上的西装疾步走出包间。
“邵律师是成家了吗?”一个律师疑惑出声。
“应该快了。”
凌从君像个老道似的摸着下巴说道。
“厉斯有喜欢的人了?”林昔迫切的发问,脸色有些难看。
凌从君意味深长看她一眼,没有回答。
有,就你下午怼的那个小美女。
要不是人家顾全大局,哪有今晚的饭局。
酒店地下停车场。
宋卿卿坐在车里,认真的翻看着资料,边看边等人。
没一会儿,邵厉斯坐电梯就到了地下二层,脚步匆匆,手里还打包了一份宋卿卿爱吃的甜品和果汁。
“不是让你在家等我吗?”邵厉斯把吸管插好,将果汁放在她手上。
宋卿卿习惯了他的照顾,看他拿药酒,配合的把腿放他腿上。
“自己在家也没什么意思,再说王珂跟着你后就没什么私人时间了。我偶尔替他,他也好放松放松啊。”
邵厉斯小心翼翼挽起她的裤腿,看着她膝盖上的磕伤这火气就噌噌的,胆子越来越肥,背着他玩什么赛车。
“谁你都心疼,怎么就不对自己好点?嗯?”
尾音上扬,有着疼惜、无奈和愠怒。
“我有你疼啊。”宋卿卿把脑袋凑过去,笑眼弯弯的说着。
邵厉斯被她哄得开心,维持不到三秒俊脸又垮下来,“下午林昔为难你,为什么不行使老板娘的权利?”
就知道他得问,“我又不傻,当然知道身份一亮她就不敢那么对我。但是,现在正是用人之际,要以大局为重。”
车内充盈着药酒的味道,宋卿卿把果汁放进卡槽,边打开通风按键边解释道。
邵厉斯被她逗笑,擦好药帮她把裤腿放下。
“做我的女人,多任性都没关系,有我给你兜底呢。”
“你把我宠得无法无天,以后谁要我啊?”
宋卿卿小脸皱成包子,很是惆怅。
“还想改嫁啊你?”
邵厉斯把她按在座位上,霸道强势侵入她的唇间。
不断深探交融,脖颈间喉结上下滚动,吞咽着专属于她的美好。
“想都别想,余生你只能有我这一个男人。”他看着瘫软在怀里的人暗哑开口。
宋卿卿痴迷的看着眼前的男人,开心的有些想哭。
她是不幸的,也是幸运的。
邵厉斯心疼她膝盖疼,但又喝了酒。
最后还是由她负责开车,邵厉斯负责给她投食,一口马卡龙,一口果汁。
到家了,她也吃饱了。
停车的时候,宋卿卿看到保镖,心血来潮的问。
“凌从君说,这些保镖只听你调遣,那我说的他们会听吗?”
她不过是单纯好奇,邵厉斯却听到了心里。
当即知会所有保镖,她的话和他说的具有同等效力,还录了音。
“你就不怕我把你卖了啊?”宋卿卿俏皮的挑眉。
邵厉斯刮了下她的小鼻子,眼里的宠溺快要溢出来。
“那你最好卖个好价钱,太少我不同意。”
他说的轻松,满不在乎。
……
毕竟是专业团队,不到一周的时间,已经整理出几十宗案件,并提起诉讼。
那些人一直以为黑料在千耳组织手里,突然被传唤,都来不及做准备,都被打的措手不及。
这些人都是各企业肱骨核心力量,骤然被刑拘,在商界引起了不小的动荡。
凌从君还在努力破译U盘中的其余内容,连麒已经康复出院。
一切都在计划之中。
不出所料,那个神秘人终于安耐不住主动联系邵厉斯。
距离上次通话,间隔近两个月。
“邵厉斯,你这是在玩火儿。”
对方似乎被激怒,经过处理的声音尖锐刺耳。
邵厉斯站在落地窗前,“还以为你不在乎那些人的死活呢!”
一句话把对方掖得够呛。
掌握那些黑料就相当于扼住那些人的命脉,让他们往东不敢向西。
他倒好,直接将人都打包送局子去了。
“你想过这么做的后果吗?”
雌雄难辨的声音从那边传来。
“无非业界少了些蟑螂臭虫,有什么要紧。”邵厉斯摆出一副事不关己的闲散心态。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冷笑,“你会后悔的!”
说完,啪的一声切断了通话。
主动联系他,说明什么。
幕后主使急了,急了就意味着要有大动作。
这只老鼠一直藏在阴暗处,令人无从下手,只有把他逼出来才能一举铲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