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雪月扯了扯白父的胳膊:“爸,那她也不能当着众人的面把我当个丫头使唤吧。”要不是白父让她过来照看一下这女人,她铁定不来添堵。
谁成想,真把她当佣人了。
白父夹在二人中间颇显为难。
沈暨的声响落入白伶的耳中。
“怎么不进去打声招呼。”
白伶抬起眼眸来看向他。
又看了看处在弱势的白雪月。
可怜又吃亏。
她进了房间内,“看来结了婚以后要慢慢磨合了。”
白雪月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眼。
白伶抿唇。
没放心里。
好言提醒:“依我看,倒不如搬出去住。”
“正好也免了家庭矛盾,省的闹的大家都不愉快。”
最重要的是,若是这女人肚中的孩子有个三长两短,只要她指认白雪月做的,白父必将会指责。
哪怕是心情不好,也可以随便发脾气。
到了那会儿,可就遭殃了。
白雪月想了一下,嘴硬道:“我们家的事,你少管。”
要是搬出去了,等同于将白家所有的好处拱手让人。
她不甘心。
白父则是看向沈暨。
估摸着是来贺喜的。
笑脸相迎的说道:“还以为你们今天不会来了。”
沈暨会心一笑。
不热情,也不算疏远。
恰到好处的和白父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工作人员前来催促。
白父带着女人去候场。
二人一西装革履,一婚纱拖地,挽起胳膊相敬如宾的感觉让人觉得尽是恩爱。
白伶扫了一眼白雪月。
嘴里的话语是冲着沈暨说的:“我们该下楼了。”
司仪主持着,白父上了台。
随着音乐的响起,现场烟雾缭绕,厚重的拱门缓缓打开。
女人在众目睽睽之下提着婚纱裙摆登上了台。
脸上始终保持着笑意。
仔细看的话,甚至能看到女人的小腹是有些隆起的。
婚纱根本盖不住。
白伶偏了偏身子,凑到沈暨跟前来压着嗓音道:“也不知道爸要是知道了孩子不是亲生的,会怎么样。”
沈暨看向台上互换戒指的二人,道:“不清楚。”
不过,他们也该提上日程了。
收回视线问白伶:“我们什么时候要个宝宝?”
白伶被卡住。
眼中带着慌乱和无措。
赶忙强装淡定的喝了一口橙汁压压惊。
沈暨见她不回答,私下扼住她的手腕:“嗯?”
这暧昧的感觉让白伶觉得怪异又胆怯。
像是在当着众人的面偷情。
尤其是一同坐在席位还有其他人的情况下。
“不然今晚?”沈暨的大手开始不老实起来,隔着一层白色轻纱,在白伶的肌肤上游走。
白伶一皱眉头,强颜欢笑的对上沈暨的眼睛,问他:“饿了?”
她明面上给沈暨倒了一杯水。
第261章 受委屈
桌面下脱掉高跟鞋触碰起沈暨的脚尖。
再到脚背、脚腕、小腿,伸进西裤里,而后撩拨成功沾沾自喜的收回目光看向台上。
婚礼过程已经结束了。
白父和女人下了台敬酒。
白伶的重心放到了二人身上,全然没有留意到沈暨隐忍且难看的脸色。
说不出话来。
极力克制的欲望和需求。
白伶余光留意到这一幕,心里暗暗窃喜,喝了一口果汁,别提多爽了。
白父和女人兵分两路各自招呼起了前来参加婚礼的宾客。
没一会儿,就听见不远处传来斥责的声音,“你想害死我啊!”
众人纷纷循声望去,白伶也不例外,现场瞬间安静下来。
只见女人头发散落下来捂着后脑勺看向白雪月。
眼中带着十足的嫌弃。
白父闻声赶来。
白雪月的手中握着一支金簪。
脸色滚烫,面子更是挂不住,同时眼中还带着慌乱。
还没来得及开口,女人就挽住了白父的胳膊说道:“刚才我只不过是觉得盘的头发松了,就想着让雪月给我重新簪一下,没想到这丫头居然故意用簪子戳到了我。这不是摆明了因为今天早上的事怀恨在心想要在暗地里替自己出口恶气嘛!”
白雪月的手中死死的攥着簪子。
白父的眼神看向她。
眉头中带着夹杂着怒火。
女人在旁边抚摸小腹补充道:“戳到我不要紧,吓坏了宝宝胎停了怎么办。”
这下白父火更大了。
白雪月眼瞅着再不开口就要被斥责,话语也跟着加快了不少。
“爸。”她无辜的开口:“我要是看她不顺眼,完全可以趁她没有进家门之前一哭二闹三上吊,又何止于当着众人的面戳她。”
女人指向白雪月,“就是因为你料定了我当着众人的面不敢把这件事情捅出来,所以才敢给我一个下马威!”
白雪月还想开口,只见白父按耐住脾气拍了拍女人已示安慰。
随后来到白雪月跟前压低嗓音看向她:“今天是我大喜的日子,别让咱们白家跟着你一起丢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