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上前来看了一眼。
看到是法院的传票,问白伶:“被告上法庭了?”
白伶挑眉,耸了耸肩。
“不然呢?”她料定白雪月是个不服输的性子,只不过没有事先想到会把事情捅到法庭罢了。
“哪天?”沈暨问她:“要不要陪你一起去。”
白伶指了指上面的日期,“估计是提前花了钱打点了一下人脉。”
“看,连日期都这么紧凑,八成是想趁热打铁尽快收场,免得网上的事情发酵的越来越厉害。或者是尽早争夺了奶奶的抚养权,然后顺理成章的拿到股份,以后就再也没顾虑了。”
沈暨上手在白伶的小脸儿上捏了一把,另外一只手搭在她单薄的肩膀上,“那我明天陪你一起,顺便把两个老太太也接过去,有事当场解决,免得日后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白伶颔首了一下,踏实了不少。
至少身后有沈暨。
不过夜里还是失眠了。
翻来覆去组织了很多的话语,渐渐的,连到了法庭上要开口怎么说都混乱了。
沈暨有所察觉,将她紧紧的拥入怀中,哄道:“乖,先睡觉,保证明天从法庭里出来后一准儿能看见碧空万里的景象。”
白伶吸了一口气,迫使自己闭上眼睛不去想这些。
第二天一觉醒来猛地从床上坐起身。
看到从窗外照射进来的光线,她摸索过手机看了一眼时间。
险些以为自己迟到了,虚惊一场。
而后替自己捏了一把汗,掀开被子朝洗手间的方向走去。
碰到沈暨从里面走出来,白伶扫了他一眼,“怎么没喊我。”
第228章 花费
沈暨不紧不慢道:“不着急,我去衣帽间帮你挑件衣服。”
白伶没反驳。
等她从洗手间里面出来,沈暨已经将挑选好的衣服平整的摆放在床上了。
“我去楼下等你。”沈暨来到白伶身后俯下身来。
二人在镜中相视一眼。
白伶眼中渐渐涌现出一丝笑意,说话的语气比平日里温婉了不少:“好啦,你先下楼陪奶奶。”
“我马上下去。”
沈暨依依不舍的在她的小脸儿上摩挲了两下,起身下了楼。
与沈奶奶一同吃起了早餐。
沈奶奶觉察到不对,以往都是两个人一同下楼用餐,眼下就沈暨一个人,唇齿轻启追问起来。
在得知是要开庭时,自告奋勇提出了要跟着一同出席的事。
沈暨咽下口中的食物,颔首。
等白伶下楼时,沈暨这边已经吃的差不多了。
白伶着急的厉害,沈暨耐心的回应:“我先去交代奶奶两句,待会儿我们一起去法庭。”
白伶目光灼灼的看着他,沈暨扫了一眼沈奶奶,出了客厅。
中间隔了二十分钟。
沈暨载着白奶奶回来了。
一家四口赶往法庭。
白伶和白雪月二人眼中皆带的敌对感,一个坐在被告的位置,一个坐在原告的位置。
沈暨则是和沈奶奶坐在听众席注视着这一画面。
紧接着,庭长、审判长、审判员,依次就坐。
正式开庭。
审判长义正言辞的问起了关系断绝书的事。
白伶让人将这些年往国外疗养院支付疗养费用的记录在递上。
嘴里说道:“在质疑关系断绝书的真实性之前,是不是早就应该在没有支付奶奶疗养费用的情况下预料到会有今天的事发生。”
白雪月认死理。
松口了,就等于股份也跟着跑了。
绝不能平白无故的便宜了她。
当着大家伙儿的面说道:“奶奶之所以进入疗养院,可能在场所有人不太清楚。”
“你敢说奶奶出事和你没任何关系吗?”
“少在这里装好人。”
一时间内,席位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的落在白伶的身上。
私底下也跟着议论纷纷起来。
“肃静!”
台上人开口了。
现场鸦雀无声。
白伶看了一眼坐在席位的沈暨,以及如坐针毡恨不得当她嘴替的沈奶奶,会心一笑回应道:“是,的确和我脱不了关系。”
“但是奶奶出事也不能说所有的责任都在我一个人身上。”
“我只不过是送奶奶去医院罢了,归根结底还是医疗器械的问题。第一,我不是医护人员,其二,医疗器械不是我提供的,且和我没有任何关系,凭什么把罪责往我一个人身上扣?”说完,她话锋一转看向白父。
“爸,这几年奶奶在疗养院的费用全部是我一个人在支付,您身为儿子,不说尽孝道,可曾拿出一分钱交给疗养院或是花费在奶奶身上。”
白父的脸色顿时一黑脸,“我这是工作忙。”
“不代表不孝顺。”
白伶不免摇头讽刺一笑。
再看向白母,她继续道:“还有您,妈。”
第229章 没失忆
“奶奶在国外疗养期间,抛开钱不钱的不说,要不是这次我把奶奶接回国,您恐怕早就忘了自己上头还是有婆婆的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