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顾护卫,素日里也是我们看错了他,原以为他跟别的男人不一样,没想到也是个不守男德的,竟背着小姐勾搭上了别的野女人。”
“你们别胡说,顾护卫不是那样的人。”
“他不是那样的人,小姐怎么会生气?怎么会伤心?”
“就是,到现在都还没回来呢,一定是被那个狐狸精勾住了。”
……
顾陵万没想到,他不过就是出了趟门,回来后就已经成了大伙口中“不守男德”的男人了。
别人误会他也就算了,怎么听她们所说,姜嬛也误会他,还被他气哭了。
他怎么可以让她哭!早知如此,任凭那婆子怎么辱骂他,他都不该离开姜府的。
顾陵又是后悔,又是慌乱,急急往藕香水榭去了。
姜嬛在陈映月的安抚下,已经停止了啼哭。只是刚哭了一大场,她全身的力气都快哭没了,两只眼睛又红又肿,此时不过是有气无力地躺在椅上,神情凄戚,堪堪我见犹怜。
顾陵偷偷地来到了窗外,张望了许久,只看见了姜嬛躺在椅上的纤弱背影,以及垂在身侧的一缕青丝。
他犹豫了良久,方才轻轻推开了窗子,跳了进去。
姜嬛丝毫没有反应,不知是睡着了,还是没有察觉到有人来。
顾陵走到前边去看她,果见她闭着眼睛,眼底下还一片红,觉得自己真正是罪该万死。
他哪里也不想去了,只想守在她身旁,待她醒后,跟她解释,哄她高兴。
他屈身自她身旁蹲了下来,静默地凝视着她。
姜嬛早知道他来了,假装睡觉,不过是想看他会做些什么。
如今,感受到他的目光直直地久久地落在她身上,她是再装不下去了,气鼓鼓地张开眼道:“你在干嘛!想看我是不是死了,好让你跟那个女人夜夜春宵去吗?”
顾陵见她睁开了眼,才知道她是在装睡,又见她蹙着眉,气恼地质问他,心里竟是生了许多甜蜜的意头。
他的小嬛儿这是吃醋了吗?她终于会因为他吃醋了。
“小姐,你真的知道夜夜春宵是什么意思吗?”
她……她当然不太知道,不过是别人这么说,她也这么说,难道她还说错了!
该死的顾陵,不好好的承认自己的错就算了,还敢捏她的错。
顾陵看着她咬牙切齿的模样,想着只要她高兴,他给她咬上几口也是甘之如饴的。
便自觉地挽起袖子,把手臂伸到了姜嬛嘴边。
姜嬛见他如此玩火,端起了他的手,作势便要咬他,可唇都碰到他臂上了,又停住了。
顾陵见她又不咬了,轻声道:“我知道我惹你生了气,你若能高兴,不管是咬我还是打我,我都是心甘情愿受着的。”
“哼!你说得轻松,你的肉这么硬,我咬你伤嘴,打你伤手。”姜嬛恨恨地丟开了他的手,别过脸不去看他。
顾陵便走到了另一边,蹲在她前面,向她可怜兮兮地眨巴着眼。
姜嬛觉得他这样子,像极了一只做错的小狼狗,白了他一眼,又翻了个身。
顾陵随及又绕到了姜嬛面前。
姜嬛不想再与他这般僵持,坐了起来,没好气地道:“你自己说,你昨晚干什么去了?你若敢骗我,有一句假话,我绝不饶你。”
第36章
顾陵蹲在了她手边,微仰起头,看着她道:“我昨晚来找你,看门的婆子不让我见我,还说了些难听的话,我以为是你不想见我,心里难过便出府了。”
姜嬛此时才知道婆子对她撒了谎,如果不是有这层原因,她是无论如何也想不通顾陵为何会突然离府。
想是婆子说了很难听的话,让他觉得受了很大委屈吧!
“所以你就去喝酒了!”
“是。”
姜嬛想起他上一次喝酒也是因为她,两个人还闹了一场,抿了抿嘴道:“如果我不想见你,我会让你回来吗?会让人给你打扫屋子吧!”
“是我不好。”顾陵微微叹了一气,“我以为你叫我回来自然是想我的,一定会来看我。可是我一直等,等到天都黑了,你都没有来。”
姜嬛急忙解释道:“我不是不想去,是娘说我们都大了,我不可以再到你屋里去,这样不合规矩。”
顾陵听她这般说,眼前一亮,想是心里已经释然。
如此,便只剩最紧要的一件事了。姜嬛微嘟起嘴,怪怨道:“那你上了那个女人的马车又是怎么一回事?你昨夜是不是一直跟她在一起。”
“没有,我怎么会跟她在一起。我那时正想着你,他们偏要来吵我,我气不过,就到马车上骂了那女人两句,然后我就离开了。”
“就这样吗?”姜嬛半信半疑。
顾陵坐到了她身边,认真地点了点头:“就这样。我怕我喝了酒,惹你不高兴,不敢回来,就到林子里睡了一夜。”
“那你身上怎么没酒味,你这身衣裳又是哪来的?”
“我不是怕你生气嘛!就去客栈洗了个澡,又换了这身衣服。你如果不信,就去问云来客栈的掌柜和店小二。”
姜嬛听他说得头头是道,心里已有八九分信他,可她还是不能原谅,他居然上了别的女人的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