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信,你今天不给我一个解释就别想当我孩子的爹了,我让他改口叫别人爹去,气死你。”祝从浓恶狠狠道。
“好了好了,怕了你了。”江书改揉了揉额头,很是无奈,“我每晚很晚才来,来了又点你睡穴是为了我们的孩子好,女子有身孕的前几个月不可行·房事,我怕伤到你和她。”
说到行·房事时,他的脸色微微一红,在夜里也能看出几分艳色。
江书改的手落到祝从浓的小腹上。
只有一个半月大,还未显怀,但那里孕育着她和他的孩子。
祝从浓哼了一声:“我还以为是什么事,原来是因为这个,那你不能和我直接说吗?你又不是没有嘴,我最讨厌你们这种臭男人,打着为我们女人好的名义当锯嘴葫芦,让我们瞎猜,到时候误会这个误会那个,搞得大家都不好收场,烦死了。”
“这件事是我考虑不周,对不起浓儿,下次我有什么事一定和你先说好,绝对不会再让你生气。”江书改乖乖认错。
“这还差不多,记住了,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嗯,没有下次了。”
见他认错态度良好,祝从浓心里的气也消了不少,随即挑挑眉道:“你这么躲着我,难道不难受?”
江书改轻轻咳嗽了一声:“我是大夫,这点事还是可以忍的。”
“就不怕憋坏了?”祝从浓偏不信。
江书改脖子都红了:“浓儿不要说这些,世间男子大都听不得此话。”
“这有什么不能说的,你要是难受我可以帮你。”说罢,祝从浓直接俯身亲了他一口。
“浓儿不可。”江书改连忙推却,“这种事不是闹着玩的。”
“谁说我跟你闹着玩?只说不能行·房事,又没说不许别的。”祝从浓一边说,手已经往他身下探了去。
“浓儿。”江书改不料她会突然如此,想要去捉她的手已经来不及。
静夜里,压抑的喘息声响起,就像一颗小石头投入平静的水面,惊破这一方夜色。
江书改咬着牙,音色都变了几个调,哪里还有平日里的老成做派:“浓儿……快放手……”
“不喜欢?”祝从浓手下再动,“那这样?”
江书改这下连腰都弓了起来,浑身紧绷,面色红得都能滴血,呼吸也碎成了零散的喘息。
祝从浓吻了吻他的嘴角,凑到他耳边轻轻吹气:“书呆子,有没有人给你说过,你现在的这种声音很好听?不光声音好听,模样也很好看,真想一口吃掉你。”
“浓……浓儿……别说了……”江书改羞得不行,简直想埋进被子里去。
以往同房的时候,祝从浓就经常说一些让人面红耳赤的话,每每那个时候,他总是羞红了脸去堵她的唇,把她那些露骨的话全都堵回去。
但现在,他还在她掌下……
祝从浓手下用力,拔高声音威胁他:“那你下次还要不要躲着我?”
江书改摇了摇头,好半天才能从牙缝中挤出一个字:“不……不躲了……浓儿……快让开……”
“没关系,就在这里。”祝从浓蛊惑般地诱导。
到最后,男子急促的喘息声变成了细碎的呜咽声。
给祝从浓清理了一下,江书改才去沐浴换了身衣服。
一直折腾到半夜,才拥着祝从浓睡去。
“真是拿你没办法。”江书改悠悠一叹。
风雪淅淅,一室好眠。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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