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说什么?我们都是朋友了,有什么不能说的?”
“我没事,可以来看你吗?你平时都在医院吗?我在医院找不到你,还可以去哪里找你?”
乔玉竹没有什么朋友,看着许诺真的是一见如故。
许诺想了想,给了她两个地址,“这是我家,这是我在基地大院的地址。”
乔玉竹看着地址,“许医生,你还是个军嫂。”
“是的。”
乔玉竹不禁看向自家老爸,满目光芒:“我感谢军人,可我最敬佩军嫂!没有你们的留守,默然付出,没有军人在前线抛头颅,洒热血。”
嗯。
是个热血的姑娘。
“你赶紧好起来,也用你的方式为祖国抛头颅,洒热血!”
“嗯……”
乔玉竹整个人更加的鲜活了。
像是被阳光包围一般。
恍若新生。
乔玉竹转身,真的要走时。
恰巧。
又有一道身影靠近。
有些熟悉的声音。
沈晋深在看到乔玉竹的时候,也是明显一愣,随即看到那边的许诺。
他正怔愣的时候。
乔玉竹已经从他的身边走过,并且给了他一个微笑。
沈晋深转身,想喊她的时候。
她已经上车。
许诺不禁笑出了声,“沈同志,你在看什么?”
沈狐狸呀。
你也有今天。
沈晋深尴尬的咳嗽了两声,“那个女同志来找你看病?”
许诺嗯一声,“她叫乔玉竹,今年十七岁。原本她是想放弃自己来着,可她见有机会,还是想试试。
哪怕知道我手里的药,是新研究的药,她要成为我的小白鼠,她也愿意冒险一试。”
沈晋深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只是目光又情不自禁的看向那边。
许诺抿唇,“沈同志,你来医院找我?还是有什么其他的事情?”
“找你,我想要江琳当时的病历报告。”
许诺的脸色微沉了一下,“到我办公室来,我正好有重要的事情和你讲。”
沈晋深也严肃了起来,“好。”
到办公室坐下。
许诺拉开抽屉,把刀拿给了他,“你看看吧。”
沈晋深看了看刀,“这刀很锋利,据我了解,当时再偏一分,江琳同志的心脏就受损了。”
“不仅如此……刀还有剧毒。”
说完,她又拿出一份报告,“这是我这边的剧毒化验报告,你可能看不懂,但医研院的人一眼就能看懂。”
沈晋深看着那读起来非常拗口的成分名称,“你是说这些毒有蹊跷?”
“是!我们国内可能没有!所以他们是通过什么渠道运过来,要不就是……在哪里研究。
比如我们上次发现的细菌实验室。”
许诺的脸色微沉。
这些毒按着现在的医疗水平,根本不可能化解。
就算勉强救活,也有可能成为植物人,活着也是饱受痛苦!
沈晋深脸上的愧疚更深,他险些就因为自己的一己之私,害了江琳同志。
他无力的闭上双眼,“好,我知道了,这事儿我会深入调查。”
许诺看到了他眼里的痛楚,“怎么?开始自责了?”
沈晋深没有否认,而是问,“如果没有你,她是不是可能死掉?”
许诺可没有夸大,她点头,“是有可能。”
所以当时急救室一接到病人,看血止不住,他们就立即喊了许诺来,然后亲眼看到许诺怎么把刀拔了,怎么把血止住了。
不管是她的外科技术,还是她手里的药,都是神奇般的存在。
沈晋深手捏成拳头,非常的用力,身体都开始颤抖。
许诺见他这样,“行了,别让这些事情影响你的工作,人都有软肋,认识到自己的软肋,就成。”
说完,她就要赶人了。
沈晋深嗯一声,“多谢。”
许诺没理会他。
她就直接去了病房看江琳同志了。
没有想到的是。
她醒了。
在看到许诺的时候,满目的疑惑,“你是?”
“许诺。”
江琳对许诺的了解很少,她吃力的动了动手指,发现自己根本没有力气去操作自己的身体。
“医生,帮我把医生叫来,我要出院,我还有很多的事情没有处理。我怀疑万江东是我抱养回来那个孩子。
他们可能有一个培训基地,专门为全国各地培养新鲜的血液,使他们的潜伏网更加坚定。”
说完这番话。
江琳都喘不过来气了。
许诺看着江琳,“沈同志从万江东的嘴里得到了这个有用的消息,他们已经开始在四面探查。
相信很快就会有结果,能找到这个地方。你还是好好的养身体。”
江琳知道沈同志是谁。
大概是想到了一些过往,她的眼里有泪花。
她在强压内心的波动,无力的撇过头,去掩饰自己的情绪。
许诺:“江同志,想哭便哭出来吧。其实您也算是因祸得福,或许你们有机会解开彼此的心结。”
江琳看着许诺,“怎么说?”
“他对您有多渴望,便有多恨,甚至带多少偏见。如果不是他的偏见,您怎么会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