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记住了妈,咱们现在怎么办?”陈毅不但没有害怕,还有一丝兴奋,终于能摆脱这个恶魔了。
田美雪低头看了看地上的血,已经很大一摊了,但是他还有气。
母子俩又焦急的等了十来分钟,觉得血流的差不多可以了。
田美雪就突然像发疯似的打开房门冲了出去。
她舍近求远,没有找邻居,而是去了大伯哥家,她公公婆婆也跟着大伯哥家住,他们早就分了家,不住一起。
田美雪把门拍的咚咚作响,营造出焦急万分的样子。
没一会,陈大嫂就来开了门。
“大半夜的,谁啊,叫魂呢?”陈大嫂一边开门一边骂道。
“大嫂,不好了,快叫大哥跟我走一趟,我家勇哥不行了。”田美雪带着哭腔叫道。
陈大嫂听到这话,瞌睡都没了,连忙回屋叫人。
陈家公婆也听到动静起来,一行五人,衣服都来不及穿戴整齐,拔腿就往陈勇家跑。
一边跑,田美雪一边哭着解释。
“勇哥昨天出去跟几个朋友喝酒去了,我和小毅给他留了门,就先睡了。
小毅半夜起来尿尿,看到一个人躺在地上,仔细一看是他爸,他还以为他爸在地上睡着了,就去拉他爸的手,叫他起来,结果摸到他爸手腕上扎的玻璃,人也叫不醒,血流了一地。
我起来点了灯一看,满地都是血,勇哥脑袋下面全是玻璃,我估摸着是喝醉酒跌倒,磕碎了酒瓶子,他爬起来的时候又不小心扎到手腕子上,这才弄成这样。”
田美雪故意把事情往自已说的方向引导,果然几人到家后,看到陈勇脑袋下面的碎酒瓶,还有手上的血,心里也认定了这是醉酒摔倒的连锁反应。
陈毅在旁边叫着爸,哭的那叫一个伤心,大家都不忍心再问什么。
几人都没想过,这母子两个人竟然敢做出这种事情来,也是因为田美雪在大家面前一贯的印象都是柔弱的,陈毅又还小。
陈大哥上前探了探,弟弟还有气,他连忙背起弟弟,几人又匆匆往卫生所跑。
陈毅被留在了家里,他人小帮不上忙。
血从陈勇手腕滑落,一滴一滴掉在地上,看的吓人。
田美雪一边跑一边哭的伤心。
陈父阴沉着一张脸没说话,陈母又悲又痛,流着泪边走边吼道:“我叫你别喝那两口猫尿,你偏不听我的,我的大勇,我的儿啊,你要是出点事儿,你让娘怎么活啊。”
她看到一边哭着抹泪的田美雪,生气的骂道:“我当初就不该让我儿娶了你这个搅家精,丧门星,随时哭丧着脸,三天两头跟男人吵闹,管不住自已的男人,让他天天出去喝酒耍钱,好好的家败光了,人也成了这样。”
说着几人就到了卫生所,敲了半天门才有值班医生起来开门。
医生也被满地的血吓了一跳,看是陈勇一家,也来不及管那么多,救人要紧,仔细一检查,
“人都没气了,还背来做什么?”
一时间卫生所里哭的呼天抢地,陈母抱着儿子的尸体不松手:“大勇啊,我的儿啊,你怎么就这么去了,你让娘白发人送黑发人啊,我的儿啊。”
陈父流着泪问医生:“医生,您医术好,再给看看,刚刚还有气儿呢。”
陈大哥也难得流了泪,虽然这个兄弟不争气,让他觉得丢人,但是他们也是一起长大的兄弟,结果这么年纪轻轻的就去了,还是这么滑稽的死法。
陈大嫂也是一脸唏嘘不已,虽然从来没看得起他,但是这人突然去了,心里还是怪不得劲的。
田美雪哭的瘫倒在地,泣不成声。
“勇哥,你这么去了,我和孩子以后怎么活啊。”
她当然不是为了陈勇哭,她只是哭自已,这五年以来的所遭受的痛苦折磨还有屈辱,以后通通都要结束了,是发泄,也是高兴,喜极而泣。
第93章 春生送信,清欢遇难
田美雪和陈毅这边披麻戴孝送走了男人。
顾庭舟和李清韵的生活却恢复了平静,每天送走大宝,就带着二宝跟顾庭舟一起上山,两人专挑人烟稀少的地方走,搞了不少好东西。
两人忙起来就把二宝放进空间里,李清韵在空间里专门给他腾出一块地方,让他自已趴着玩,这孩子最近有点想爬的感觉,有时候能往前蠕动一段距离。
倒也很好带,饿了喂奶,或者温水冲点自已炒熟的米糊糊,尿尿有尿不湿,玩累了自已就睡着了。
两人这几天专找兔子窝,一连捅了好几个兔子窝,抓了十来二十只兔子,总算凑够了家里一大两小过冬做皮毛衣服的布料。
还打了野鸡若干,过冬的肉食是完全不愁了。
顾庭舟还抽空给大宝和毛头每人做了一个小弹弓,两人兴致勃勃的打来打去,连鸟毛都没打下来一根,也就歇了心思。
反倒是二牛,他有把子力气,准头也不错,顾庭舟指导了一番,他偶尔能打中一回小鸟雀了,他带着大宝毛头把打来的鸟雀烤了吃,还挺乐呵。
这几天二牛雷打不动每天晚上吃完饭过来跟大宝学习,他还把自已晒好的几十斤松子拿来送给李清韵。
这些松子二牛坚持不收钱,说当做自已交的学费,希望能多跟大宝学习,不光学习算术,还有写字这些,只要大宝学会了的,都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