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等话听得多了,弘昼觉得怪没意思的。
不说别的,弘昼与弘历还像小时
候一样,每每自己得了什么好东西,都会记得给对方送一份过去。
弘昼对永琏,安安等人像亲生孩子一般,弘历对永壁等人又何尝不是如此?
想到这里,弘昼只苦笑道:“你们说的极是。”
他觉得自己这些日子真的是闲的太无聊了些。
毕竟如今他生活美满,生意也是蒸蒸日上,实在没什么事情可做。
用四爷的话来说,简直就是闲得慌!
弘昼略鼓励了三个孩子几句,转身就走了。
唉,虽说小学堂这学习氛围比不上宝郡王府,但这等地方,他却是连一刻都不愿意多待的。
他是心满意足地走了。
回去之后,弘昼略歇息一二,则骑马出了门。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他打算去看看自己的铺子营业情况如何。
时光荏苒,岁月如梭,如今弘昼的生意已遍布大清各地,至于京城,那就更不必说了,处处都有弘昼的铺子。
弘昼骑着骏马,一路走来,所有铺子的生意都是红红火火。
想当初的京城小饭馆,虽这铺子名字仍接地气,但地方却扩大了不少,里头来来往往有达官贵人,也有寻常百姓。
想当初的腊货铺子,如今虽刚至秋日,但已经卖起香肠来,除去当初引人追捧的麻辣香肠和寻常人都爱吃的原味香肠,还推出了广味香肠,五香香肠。
想当初的金楼银楼,那更是生意不得了,如今大清国门大开,除去金银首饰外,还有许多琉璃首饰,瞧着是流光溢彩,熠熠生辉,但是价钱并不贵,寻常老百姓都买得起。
……
弘昼骑马一路走来,以自己那一间间铺子就能看出老百姓们的生活是蒸蒸日上,自然笑的合不拢嘴。
他知道皇玛法临终之前的愿望之一就是大清能够永远繁荣昌盛,他自不愿见到皇玛法在九泉之下不能瞑目。
等着好好在京城逛了一圈,要回去之前,弘昼先是去了零食铺子,给和婉与永琨带了他们爱吃的冰糖葫芦,糖渍青梅等零嘴。
接着,他又重新折身去东街炒货铺子给永瑍买了糖炒栗子。
最后,他去了京城小饭馆给永壁打包了他们爱吃的饭菜。
至于给吴扎库·明月的礼物,更是不会忘的,一开始出门时他就为吴扎库·明月挑好了她最喜欢的珍珠发钗。
回去的路上,弘昼可谓满载而归。
跟在他身后的老豆子笑着道:“……郡王您怕是不知道了,如今不少福晋说起女儿的亲事,都说想找个像您一样的夫君,说您疼郡王妃和孩子,可谓是打着灯笼都寻不到的好男人了。”
“若是奴才没记错的话,说这话的这批人就是当初说您顽劣,不学无术的人,如今他们一个个提起郡王妃来,羡慕的眼睛都红了。”
当年的小豆子如今已成了老豆子。
弘昼也好几次说他跟在自己身边多年,给他个小院子放他回去养老,可惜老豆子根本不愿
意,直说跟在弘昼身边习惯了。
弘昼倒不好勉强他。
如今弘昼听到这等话只觉得好笑:“唉,天底下像我这样的好男人能有几个?”
老豆子听了这话连连应是。
等着弘昼回去后,自然是全家皆大欢喜。
如今满人学汉人讲究什么男女大防,但在和郡王府中,却是不讲究这一套的。
他深知全家人唯有心在一起,劲儿往一处使,这日子才能越过越好。
若要想心在一起,那就要多相处,所以和郡王府中,除去早饭在各自院子吃,午饭都是聚在一块用的,有些时候连晚点都是一块用。
今日几个孩子来到正院,瞧见满桌子珍馐,一个个是高兴不已。
永瑍更是道:“阿玛,既然今日太阳没有打从西边出来,那可是您吃错药了?”
弘昼今日心情不错,懒得和这小崽子计较。
他扫了这小崽子一眼,就道:“你若是不想吃,那就下去好了。”
几个孩子都是弘昼亲生的,性子与弘昼差不了太多,那脸皮与弘昼也差不了太多。
永瑍更是最像弘昼的那一个,只嘟囔着道:“我才不了。”
“我又不是小傻蛋,放着好吃的不吃,回去干嘛?”
甚至他与弘昼一样,最喜欢吃的就是脆皮乳鸽,等着弘昼与吴扎库·明月动了筷子,他率先拿起一只脆皮乳鸽啃了起来,更是连连道:“好吃!”
他不光自己吃,也不忘永琨与和婉,给弟弟妹妹碗里也夹了一只,更是感叹道:“要是咱们顿顿都能吃脆皮乳鸽好了,阿玛,您说这脆皮乳鸽为何这样好吃?”
时至今日,脆皮乳鸽也是弘昼的最爱,正埋头苦吃:“我哪里知道?”
“若是你们喜欢,以后常常要人送脆皮乳鸽来就是了。”
“反正铺子是咱们自己的,想吃多少有多少……”
和婉连声道:“对,阿玛有钱!”
说着,她更是看向弘昼,不解道:“阿玛,什么是财神爷?”
“我听人说过,说您是财神爷。”
财神爷?
弘昼很喜欢这个称呼,如今咧嘴一笑,认真道:“财神爷就是很有钱很有钱的人。”
“银子虽是好东西,但也要物尽其用才是,比如遇到灾害,这银子可以给老百姓赈灾施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