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晋本就是有意为之,很快福晋训斥耿侧福晋一事就闹得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弘昼听闻这话微微叹了口气,觉得福晋在惹四爷生气的路上越走越远。
这事儿很快连弘历都知道了。
就连好脾气的弘历知晓这事都气的不行,书都不看,专程跑过来找弘昼:“弟弟,嫡额娘这到底是要做什么?”
“方才我去如意室与额娘请安使,额娘说起本资源由蔻蔻群要无尔而七屋耳爸一整理这件事来都愤愤不平,当日嫡额娘并未请人教过耿额娘,就像我们念书似的,没人教我们如何做,我们哪里会新知识?”
“嫡额娘命耿额娘连夜赶出帐簿来,这可是叫耿额娘一夜都不睡觉吗?”
“方才额娘已经去劝过耿额娘,可耿额娘不肯松口,额娘专程叮嘱我,要我与你说一声,你也去劝劝耿额娘……”
弘昼也知道耿侧福晋想要回绝福晋,法子多的很,若耿侧福晋找到四爷,只要四爷一出面万事好商量。
但他却是摇摇头道:“哥哥,我知道你和钮祜禄额娘是好意。”
“但是,不用了。”
“额娘早已不是当年软弱,受了欺负不敢吱声的性子,更不是三五岁不懂事的小孩子,我相信她心里是有数的。”
以他对耿侧福晋十余年的了解,只怕耿侧福晋也是看在福晋当年除夕宴上一事没有回绝,相当于是还福晋人情,若福晋再有下次,耿侧福晋就不会忍下去。
弘历听闻这话是连连叹气。
当天夜里,因弘昼担心耿侧福晋,夜里睡得并不踏实。
翌日一早醒来,他就问起瓜尔佳嬷嬷昨日耿侧福晋是不是熬了一夜,瓜尔佳嬷嬷颔首称是,更是道:“阿哥放心,侧福晋心里有数的很。”
与此同时,耿侧福晋已拿着账簿再次到了正院。
不出所料,福晋再次挑刺,话里话外表露出耿侧福晋是不是脑子有问题的意思。
耿侧福晋并没有生气,也没有落泪,只含笑道:“福晋说的是,妾身蠢笨,不能为福晋分忧,还请福晋另外找人为您管内院琐事吧。”
说着,她像是没看见福晋面上的惊愕一般,不急不缓道:“正好妾身这些日子身子也有些不舒服,已经请了陈老大夫来看过几次,想要休息些日子。”
这话说完,她便没再理会福晋,福了福身子,转身就下去了。
福晋气的是脸色都变了。
在耿侧福晋踏出门口的时候,更是听到身后茶盅落地的声音,“她,她好大的胆子,我看她是忘了她怎么坐上这侧福晋的位置的!”
耿侧福晋脚下的步子却是连停都没停一下。
从前她感激福晋是真的。
但如今她却是明白了,当日福晋当众抬举她是为了昭显自己的正妻身份,如今打压她又何尝不是呢?
一时间,太子府内院可谓是风声鹤唳,人人惶恐自危。
与此同时,四爷得到消息,老十四已赶往回京的路上。
当他从十三爷嘴里听说这件事时,淡淡道:“有道是攻城容易守城难,如今我才算是真正理解这话的含义,不知道多少人盯着我,盯着我们太子府啊!”
说着,他更是苦笑一声:“先是额娘大病一场,拒不见我。”
“一开始我以为额娘是与我生气,但现在看来,只怕一开始就有人在背后给他们支招,想以此理由让十四弟回京。”
“可偏偏皇阿玛压根没有这个打算,十四弟竟不顾军令,擅自回京。”
“很快,紫禁城乃是整个京城,又是一场腥风血雨啊!”
。他觉得老八不愧被人称为八贤王,就这等心智,这等手段,实在是常人难以匹敌:“连我都不得不说,背后之人高的很,拿额娘与十四弟对付我,若我对十四弟心慈手软,定会有大臣说我担不得储君之位,若我对十四弟穷追不舍,又会伤了皇阿玛的心,好像怎么做都是错。”
第101章
十三爷颇为赞同点点头, 道:“是啊,原先我以为四哥你坐上这位置,咱们就能高枕无忧。”
\"可先前就已有前车之鉴,说起来, 咱们更是前有狼后有虎, 得愈发小心才是。\"
说到这里, 他迟疑道:“四哥, 我现在只担心十四弟回来之后你的处境,十四弟的性子我们都清楚, 他连皇阿玛都不怕,我, 我就怕到时候会闹的十分难看……”
四爷担心吗?
自然是担心的。
可他早就预料到会有母子生分,兄弟隔阂这一日的, 早已做好了破釜沉舟的准备,淡淡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总会有办法的,我们担心再多也没有用。”
只是老十四还未回来,没几日四爷的内院就烧了起来。
这事儿说来话长。
早在当日除夕家宴, 皇上下令将四爷立为太子时, 德妃娘娘的脸色就十分难看, 难看到了翌日大年初一,她就病了。
并非她装病, 而是真的病了,甚至到了病的起不来床的地步。
一直以为她都觉得自己钟爱的幼子会当太子, 当皇上, 如今她太后娘娘身份不变,可当太子的儿子却换了个人。
若换成旁人, 一样也是高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