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和力不足,没表情时会被解读成耍大牌冷脸,很容易被抓帧放大抹黑。
苏秋说完,还兀自点了点头,像在认可自己的判断。
周景谦听着,看似面不改色,依旧是那副斯文温润的模样,动作却迅速。
一把将苏秋抱了过来,薄唇淡抿,喉结滚了滚:“今晚准备夸他几次?”
苏秋愣了一瞬,反应过来后主动搂住他的脖颈晃了晃:“老公,你吃醋啦?”
周景谦:“嗯。”
他直接承认,反倒让苏秋愣住。
男人手臂收紧,把苏秋抱得更近,两人的鼻尖几乎要贴在一起。
他灼热的呼吸扫过她的面颊,嗓音低低沉沉开口:“小秋,我大概比你想象中,更会吃醋。”
“你看别的男人的时候,我只想把你的脸转过来,让你只能看我一个人。”
周景谦忽然自嘲一笑:“可是我好像,早就过了这么肆意的年纪。”
说完,他忽然吻下来,手臂禁锢着她的腰,吻过她的唇,分开瞥她一眼,又低头亲回去。
反反复复,不肯停。
“周景谦…唔…你…”
苏秋的话被吻得断断续续,尝到他唇瓣的酒意,她气息不稳偏头躲开:“你喝多了吗?”
“嗯,喝多了。”
他停下亲吻,埋首在她颈窝,蹭了蹭。
苏秋的针织衫外套被他蹭得滑到肩头,里面露出的小碎花吊带,紧裹着身形,勾勒出柔软轮廓。
他的吻落到她心脏位置:“小秋,你知道的。”
“知道什么?”
“我已经爱上你。”
周景谦抬眸,眼底是浓得化不开的情意:“你也爱我,是不是?”
苏秋双眼亮晶晶地回望他,片刻后,她主动仰头吻了过去,用行动回答这个问题。
作者有话说:
无
第44章 求婚 “苏秋,你
今年的中秋是两家一同过, 赏月家宴就摆在周家老宅的花园里。
白日里苏秋和周景谦便先到了,在两位奶奶的指导下系着围裙,头回亲手体验制作月饼。
然而苏秋大概真的与厨艺无缘, 揉面这一步就做得黏黏糊糊,那团面团在她手上半点不听使唤。
趁两位奶奶不注意,苏秋堂而皇之地把周景谦揉得光溜溜的面团换到自己跟前, 把自己那团黏糊糊挪了过去。
周景谦全程看在眼里, 眉梢微挑, 唇角抿着点笑意,却没阻拦的意思。
周奶奶转头扫过来时,笑着不住夸赞:“还是我们小秋手巧,这面团揉得多好。”
再瞥见自己孙儿面前那坨, 老太太马上给了一个不可置信的嫌弃眼神。
周景谦:“……”
瞧见某个始作俑者被夸得眼尾弯弯, 尤其在看见他被奶奶嫌弃后, 笑得更高兴的样子, 他还能说什么呢, 只由着她闹。
被烤得金灿灿, 焦香酥脆的月饼很快出炉,馅甜而不腻,闻一闻都觉得好吃。
苏秋把手里的小兔形状月饼一分为二,很贴心地把分得比较大的那一半给了周景谦。
周景谦却不用手接, 只微微低头。
苏秋想起他刚才一路帮自己作弊, 于是只好亲自喂到他口中。
周奶奶隔窗看见, 诧异又欣喜。
诧异的是她那个总是冷静板正的孙儿, 竟然也有这样弯腰逗弄小姑娘的时刻。
欣喜的是自己生平头一回做媒是如此成功。
向老太太却只是笑眯眯的,一脸见怪不怪,到底苏秋回向家的次数更多。
而十有八次孙女婿都会跟着回去吃饭, 小夫妻挨在一起,各种自然而然的小动作自然落入向老太太眼里。
陪着长辈们吃过晚饭,小夫妻俩便自觉坐到了花园另一边,隔着半人高的花圃,隔出一片不被打扰的小天地。
苏秋懒洋洋靠在椅背,望着天际那一汪明亮圆润的月,耳畔听着那边不时传来两位老太太的谈笑声,心里无比宁静。
周景谦挨着她坐下,指节扣住她的手,相处久了,两人连坐姿都很像,都懒洋洋地靠在椅背。
路过的佣人端着茶点瞥见,凑在一处低声笑,说这就叫夫妻相。
中秋第二天,阳光明媚。
苏秋和周景谦来到宁城郊区的寺庙。
前次周奶奶出院,周景谦和苏秋一道来还愿。
后来周奶奶身子恢复得差不多,能拄着拐杖慢慢走,苏秋又陪她老人家亲自来过一回。
每次来,苏秋都坚持步行上山。
这寺庙虽不大,却别有洞天,前院殿宇肃穆,后山还有一处观景台,站在那能望见远处的城市高楼,也能瞥见乡镇连片的田野。
苏秋扶着围栏站定,望着四下静谧的景致,忽然冒出个念头。
她转头笑盈盈地撞了撞周景谦的肩:“等以后咱们老了,我就在这山脚下买块地,建个世外桃源的庄园。”
周景谦侧头望她,眸色深了深。
苏秋撞进他的目光里,不明所以。
“不用等到老。”四下无人,周景谦低头,温热的唇轻轻碰了碰她的,语气里带着点无奈的幽幽:“看来你从没仔细看过自己的聘礼有哪些。”
苏秋更懵了,眼睛睁得圆圆的,一脸茫然,不知道怎么扯到聘礼上。
周景谦失笑,指腹轻轻捏了捏她软乎乎的脸颊,转而抬手指向山脚下某处。
怕她看不清,又拿出手机点开地图,仔仔细细给她标出来。
“这块地,早就在你名下。”
苏秋愣怔两秒,倏然抬头。
阳光落在她眼里,仿佛显出了两个金灿灿的钱字。
周景谦又笑,没忍住揉了揉她的发顶。
苏秋整个人还浸在我居然是个小地主的震惊里,半天没回神。
向逸明白手起家,本也不是什么大富户,城中的豪宅大平层尚且买得起,可圈起这么一块地,简直是苏秋不敢想的。
虽说是郊区,可足足三千平方的地,料想也不是一笔小数目。
苏秋张了张嘴,半晌才憋出一句:“你说得对,我的确没仔细看过……”
她歪头看他:“毕竟我们当初只是联姻,你就没想过也许会离婚?”
周景谦目光沉静看她:“娶你,我从没想过离婚这件事。”
若是她提离婚,那便是他哪里做得不够好,聘礼就当作这场婚姻里他给的补偿。
这一瞬,苏秋心跳飞快,她见四下依旧无人,两只手伸过去搂住他腰:“要不是知道是怎么回事,我都要怀疑你当初对我一见钟情了。”
是不是一见钟情,周景谦自己也说不清,只知道当初得知联姻对象是苏秋时,他在聘礼上便按着‘唯一的太太’的想法,把身家都与她共享。
这么大一个惊喜砸下来,等从寺庙回到家,苏秋还飘在半空。
整个十月,苏秋都忙得脚不沾地,要上课,要写剧本,还要敲定婚礼的最终方案。
终于婚礼方案落定,课业也告一段落,她又有了新的事情要忙。
要好好规划那块地。
虽说她和周景谦大概率还是常住宁江畔的房子,但每周回去郊区庄园住一两天,踏踏青,吸吸新鲜空气,也不错。
苏秋是被奶奶带大的,骨子里还是向往那种有小菜园的烟火日子。
小时候在菜地里追跑,亲手摘黄瓜番茄的日子,很大程度治愈了她的童年。
后来苏秋也懂了奶奶的用心,给她找点事做,免得她天天想着远在国外的妈妈,让她亲手摘菜,让她知道自己能做成很多事,是个有用的小孩,才不是外面那些人嚼舌根说的“你只会哭,你妈妈不要你了”。
苏秋拿到那块地的图纸,趴在客厅的沙发上,手肘撑着下巴就开始琢磨。
首先得盖一栋房子,还要给小动物们建一个专属的房子,她想养一大窝小兔,还想养猫猫狗狗。
周景谦洗完澡过来,挨着她坐下,陪她一起琢磨。
苏秋不知不觉就窝到了他怀里。
周景谦从后环住她,下巴抵在她发顶,看着小姑娘握着笔在平板上写写画画。
苏秋懒洋洋地往后靠在男人温热的胸膛上,打了个哈欠,放下平板,转过脸蹭了蹭他的颈窝:“困了。”
周景谦低头,轻轻啄了啄她的唇:“睡吧。”说着便把她打横抱起来,往卧室走。
一躺到床上,苏秋又没那么困了。
昏暗中两人视线撞在一起,下一瞬,温软的唇瓣便缓缓贴在了一起。
苏秋被吻得往后仰,整个人陷进柔软的床褥里。
周景谦站在床边,望着摊开乌黑长发,眼尾泛着湿意的小姑娘,抬手开始解自己睡衣的纽扣。
苏秋望着他的动作,微微偏过脸。
下一瞬,男人覆了下来,指腹托住她的下颌把她的脸转回来,非要她睁着眼,看着他一点点吻下去。
她的膝弯被动地抵上他肩头,整个人随着他吻的节奏轻轻发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