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月听了立马执行,将南宫序死死绑在凳子上,随后泼了杯水在他脸上。
南宫序眯眼,有些不适。
“看这看这,你今天只是来这只吃了饭,你约的人没有来,明白了吗?复述一遍。”
一只石头吊坠在南宫序眼前晃来晃去,伴随着轻灵的男声。
随后南宫序像是失魂般,眼睛麻木,没有感情的说道:
“我今天来天上人间只吃了饭,约的人没有来。”
“好,非常好。”
南宫瑾将石头吊坠收了起来,声音带笑,温柔道:“去,把绳子解了,从窗户扔出去,死了怪他运气差,活着说明本殿下心善。”
一个无权无势的闲散王爷,不过有几个臭钱罢了,敢威胁到我身上,还真是活的不耐烦了。”
南宫序砸入水里,重物入水的声音引起了其他厢房的注意。
出来与好友吃饭的南宫靖凑出来看热闹,想看看是哪个倒霉蛋掉水里了。
这不看不要紧,一看吓一跳,这不老熟人吗?而且他的状态很不对劲,掉水里也不挣扎下,任由自己下沉,像是个木头似的。
于是赶紧让跟随的下人去捞他一捞。
梦里的南宫序作为旁观者,目睹了这一切的发生,他没想到自己并非意外落水,看向已经离开南宫瑾。
南宫序深吸口气,缓缓吐出,他与南宫瑾势不两立,定要让他付出代价!
忽然,南宫序感到自己被一股吸力吸走,附到了水里正下沉的南宫序身上,缺氧的窒息感加上本能的求生欲促使他努力向上游,但始终距离水面差一截。
感觉到体内氧气耗尽,开始呛水,南宫序绝望的向上伸手,看向正往他游来的南宫靖的两个小厮,距离他还有一段距离。
南宫序努力挣扎。
“噹”的一下头磕到了木床头,看着自己周围熟悉的环境,反应过来那只是梦,捂住心口,突出口浊气,“这走马灯还真是名不虚传啊,有点意思。”
“咕咕咕~”
随着一声鸡叫,夜幕快速退去,留下色彩绚丽的朝霞。
一缕阳光透过窗户照了进来,驱散了房里寒气的同时,也驱散了南宫序心里的阴霾。
“咚咚咚,公子,起了吗?我可以进来吗。”一道轻快充满活力的女声透过门传了进来。
南宫序听着这道陌生的声音,以为是谁敲错了房门,没有搭理她。
谁知道她继续敲个没停,南宫序只好强撑着虚弱的身体起来开门。
不耐烦地拉开门,也不看向来人,“这位姑娘,你敲错门了。”
随后准备将门关上,却死死也管不上,却发现被这人拦住了,这女的力气忒大。
“没有敲错,是我啊。”
南宫序这才打量起来人,一看,心跳漏了半拍。
作者有话说:
甜甜追妻之路即将开启,敬请期待
第29章 夺回产业五(命悬一线警告) 只见此
只见此人眉似远山含黛, 眉心一点红,艳丽如夕阳,眼眸清亮似高山清泉, 山根小巧直挺。
来人眉眼弯弯,笑意盈盈,好似天仙下凡。
南宫序回过神来用力把她扶门上的手扒拉开,快速关上房门, 捂着心口。
那里快速跳动着, 声势浩大如击鼓。
梦里出现的人活生生地出现在了他眼前, 他好像还在梦里。
南宫序死死捂住胸口, 企图让它跳慢些。
门外的长乐不明白他在做什么, 等得有些不耐烦,拍打着门。
“沈序, 你干嘛呢?不是你让我用真容见你吗?你现在又是什么意思?嫌我丑?”
长乐本性就是如此, 有些暴躁、大大咧咧、风风火火。
压抑了好几年,如今可以做回真正的自己,那自然是怎么真怎么来。
见他还不开门, 长乐往后退了几步, 看准门缝, 一个箭步起飞。
恰好此时南宫序这边也好不容易调整了心情,打开门。
结果刚打开门就有人撞入怀里, 鼻尖一股好闻的山茶花香,紧接着被人扑倒在地。
南宫序为了护住身上人,结结实实当了垫子,被她压到腰腹,忍不住咝一声,吓得长乐赶紧爬起来。
“不好意思啊, 我没注意到你开门了。”
见他捂着胸口躺在地上,长乐一把将他拉了起来,顺带拍了拍他身上沾上的灰尘。
“没事吧,你说说你这人,让你开门又不开,要是你先前开门了,能有这事吗?”
长乐正叽里哇啦的说着,却见这人看着看着自己,那眼神很是奇怪,莫非他认出自己了?
南宫序见她感到疑惑,意识到自己盯的太久了,捂嘴假装咳嗽,“你没事吧?身上有没有撞疼哪里?需要我去给你叫个郎中吗?”
长乐看了看自己,她能有什么事,她身子骨硬着呢。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南宫序不敢看她的视线,走到一旁的桌子上,为了掩饰不自在,给自己倒杯水。
长乐发现了一个有意思的东西,她发现了南宫序的耳朵红了,瞬间想到了一个坏主意,脚步放轻,蹑手蹑脚的走过去。
凑到南宫序耳边,轻声说了一句,“公子,你耳朵怎么红了?是天太热了吗?需要我给你扇扇子吗?”
南宫序一口水吐了出来,噌的一下跑到一旁,左看右看,最后盯着地板,就是不敢看她,“你去外面等我,我需要收拾一下,一会儿就好,之后我们要去个地方。”
这人怎么奇奇怪怪的,长乐不解耸肩,潇洒走出了房间,顺带还给他把门关上了。
“你快点,外面有些热。”
南宫序听着门外的声音,呼出一口热气。看向自己前几天收拾的包袱。
长乐在外面等的很是无聊,往楼下看,楼下有一排卖菜的大娘,此时不远处有一个大娘正往这边的一个空地赶,瘦弱的身子,背上却背了一大筐青菜,下面还垫了厚厚一层红薯,看着就沉甸甸的。
闲着也是闲着,长乐所幸下楼。
“大娘,我帮你吧。”
大娘突然感到背上一轻,一转头,一个长得天仙似的姑娘帮她托着这沉甸甸的竹筐。
“啀,好,谢谢你啊,姑娘。”
“举手之劳。”
长乐把大娘送到了空地上后,又是帮她一起把菜整理好,看着来来往往的人,想着帮人帮到底,干脆叫卖起来。
“瞧一瞧,看一看,走过路过不要错过,新鲜蔬菜,刚从地里拔出来的。
大娘赶紧拦住正在叫卖的长乐,有些不好意思,忐忑不安道,“孩子,实不相瞒,我这小本生意,没法付你工钱的。”
长乐知道她误会了,赶忙解释,“大娘,你误会了,我是自愿来帮你的,不需要工钱的啦。”
大娘这才放下心来,嘴角重新挂起笑容。
恰好此时一位年轻的妇人来了,问这菜怎么卖的。
“大娘,这菜怎么卖的呀?”
长乐见大娘没有听清,重新复述了一遍,大娘这才明白,赶紧对这年轻妇人介绍起自己的菜,“不贵的,青菜,五文钱两把,红薯五文钱两斤,你要是买的多,我还可以再便宜些。”
那年轻妇人看这菜确实新鲜,买了好些回去。
许是今天运气好,一大筐菜没一会儿就卖完了。
“姑娘,今天谢谢你啊,这些菜往常都要卖到下午去,到下午都不一定能卖完,给,这是我自己在家烙的面饼子,原本打算留着中午吃的,老婆子手艺还行,你别嫌弃,尝尝。”
大娘从挎包里拿出一块热乎的饼子,递到长乐手里,眼含期待。
长乐也不推脱,接过来,这饼子拿过来就闻到一股香味,吃到嘴里时,长乐惊讶地瞪大了眼睛。
“婆婆,这饼子真好吃。”
“好吃就行,我家里还有猪没喂,我得回去割猪草,就不陪你了。”
大娘见她不仅不嫌弃,还夸饼子好吃,自然是喜笑颜开,背着空了的竹筐与长乐告别。
长乐与大娘挥手告别。
估摸着南宫序也收拾的差不多了,打算上去看看。
转身一看,那人正在客栈门口看着自己,向自己走来。
一袭与自己身上同是竹叶青色系的袍子,面如冠玉,气质如兰,头上簪着一只竹节墨玉簪,腰上配着一只白玉环,走起路来玉环叮叮当当,撞击声清脆悦耳。
不愧是京城公认的第一美男子,当初不少闺中贵女的梦中情郎。
不过,这人今日怎如此讲究?
“走吧,带你去个地方。”
南宫序看见她惊艳的表情,神色自然从她面前走过,等到她见不到的地方,嘴角早已翘上天。
长乐跟在他身后上了马车,像平常一样,准备坐在车厢里距离他最远的位置,还未坐下,就听到他不满的声音。
“怎么?本公子身上很臭吗?离那么远?”
长乐刚准备沾凳的屁股只好一挪,坐到了他旁边,赔笑,“这不是怕公子你嫌弃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