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晚说着,从一旁的水果篮里拿出一颗葡萄来,送到江肆跟前:
“哥哥,张嘴。”
江肆侧首,听话的张开嘴,桑晚将葡萄放进江肆口中。
“味道怎么样?”
江肆点了点头:“好吃。”
“好吃就再来一颗。”桑晚又给江肆喂了一颗。
“哥哥,那剩下的……”
“都是你的了!”
“谢谢哥哥。”桑晚就知道江肆会这么说,端着葡萄高高兴兴的准备去客厅。
在转身的时候,发现江肆的围裙松了,于是,放下盘子,走到江肆身后。
“带子松了,我给你系一下,别乱动。”
“嗯。”
江肆轻声应了一下,切菜的动作却渐渐的慢了下来。
温热的呼吸在江肆的后背处轻轻的扫过,下一秒便如同电流窜向四肢百骸。
桑晚握住带子的两端,手指不经意的在江肆的腰间扫过。
江肆的身体猛地绷紧,连后背都变得笔直。
桑晚捏住带子,轻轻一拉,一个蝴蝶结便落在了江肆的腰间:“好了!”
“有些紧!”江肆开口。
“紧?”桑晚拉了拉带子,这不是刚刚好嘛?
不过,桑晚还是将带子解开来,又重新系了一下:“这下应该可以了吧?”
“嗯,刚好。”
桑晚突然凑在了江肆跟前,笑盈盈的说道:
“哥哥,你是不知道,你的妹妹我绝对是心灵手巧,系的蝴蝶结都格外的好看呢!”
“是吗?那这围裙我就不解开了。”江肆的嘴角扬起好看的弧度。
“嗯,穿一辈子!”
桑晚说完,端着葡萄,哼着小曲向客厅走去。
“晚晚,别吃太多,一会吃饭了。”
“知道啦!”
江肆回身,看向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的桑晚,要是她一直能这样在他身边该多好。
不多会,江肆便将饭菜摆了上来。
看着满桌子地美味,桑晚已经迫不及待的拿起了筷子:
“哥哥,就你这手艺,要是做了厨师,那些五星级大酒店的负责人还不把咱们家的门槛踏破了。”
“桑晚,你该不会着急把我嫁出去吧?”
嗯?这理解能力,桑晚属实有些没听明白。
“不嫁不嫁,哥哥这么好的手艺,嫁了多可惜。”
江肆在桑晚对面坐下,夹了一块糖醋里脊送到桑晚跟前:“尝尝。”
”哥哥,我自己吃,你吃你的。”
这夹都夹了,江肆肯定要喂的,于是学着桑晚的口气说道:“快点张嘴。”
桑晚将糖醋里脊吃下。
江肆吃了几口后,放下筷子:
“晚晚,你在圣诺兰学院怎么样?”
桑晚怔愣。
什么情况?江肆该不会知道我和那几个豪门少爷的事了吧?
桑晚仔细观察江肆的神情,表面上看起来波澜不惊,实则暗潮汹涌。
怎么办?要不要说实话?
“哥哥……”
“要是有人欺负你,一定要和我说,我帮你教训他。”
桑晚握着筷子的手慢慢收紧,总觉得江肆话里有话。
“哥哥,你放心好了,没有人欺负我!”
江肆点了点头,他本来是想要劝说桑晚离开圣诺兰的,免得江荣荣作妖伤了她。
可是圣诺兰是桑晚好不容易才考上的,他不能自私到让她离开。
与其让她躲避麻烦,不如去帮她解决掉麻烦。
“哥哥?你怎么不说话了?”桑晚探着身子凑在江肆跟前问道。
江肆抬眸,凝视着桑晚的眼睛:
“桑晚,你有男朋友了吗?”
桑晚眸光躲闪,端起一旁的水杯喝了一口:
“哥哥,这个问题,我可以不回答吗?”
其实不用回答,看桑晚的反应,江肆已经知道了答案。
“那他……是个什么样的人?”
也许,他可以学。
人在极度尴尬的时候,就会不停的喝水,这不,桑晚已经一杯下肚了。
桑晚趁着江肆不注意,瞥了他一眼。
如果我回答是个男人,也不知道哥哥会不会满意。
江肆还是没能等到桑晚的回答,哪怕一句谎话。
“晚晚,要是他惹你生气、让你伤心了,告诉哥哥。”
桑晚咬着筷子,点了点头。
第73章 集体消失?
狂风肆虐,暴雨倾泻如天河倒悬,霎那间,一道闪电劈开混沌,刺目的白光瞬间照亮阴森的小道。
一个女人在雨中疯狂的奔跑着,浸透雨水的红裙紧紧的包裹在身上,连迈开步子都变得异常困难。
倏然,她脚下一滑,重重的摔在了地上,汇聚的雨水瞬间灌入口鼻。
白皙的肌肤染上污泥,伤口上的鲜血滴落,在雨水中蔓延开来,散发着浓浓的血腥味。
她眸光冰冷,贴在地面的手紧紧的握成拳头。
就在她挣扎着准备起身的时候,一个穿着雨衣的男人出现在了她的跟前。
她艰难的抬头,顺着不停滑落雨滴的雨衣向上看去。
在她看到帽沿下的那张脸时,瞳孔骤然睁大,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又是一道闪电划过。
男人嘴角勾起的弧度异常显眼。
*
桑晚拿着衣服从房间出来的时候,江肆并不在客厅里。
“哥哥?”
桑晚来到江肆的房前,房门是开着的,可里面却没有人。
屋外的雨越来越大,不时的有雷声响起。
“这么大的雨,哥哥去哪了?”
桑晚拿起手机准备给江肆打电话,却发现他的手机放在客厅的茶几上。
“手机怎么也没带?”
桑晚准备放下手机的时候,突然想起了陆景骁来。
上午的时候他突然从教室里离开,就没有再找过她,连电话也没有给她打,这可不像他的作风。
于是,又给陆景骁拨了过去。
可却无人接听。
桑晚总觉得有什么事情要发生。
【系统?你在吗?】
无人回应。
【系统?你能听到我说话吗?】
还是没有响应。
“怎么回事?一个个都跟消失了一样。”
桑晚看了一眼时间,已经快到半夜了,于是,抱着衣服进了洗手间。
桑晚洗好后,江肆还是没有回来,于是坐在沙发上擦拭着头发。
“已经十二点了,哥哥到底去哪了?”
正说着,门口传来开门的声音,江肆从外面走了进来。
“哥哥,你去哪了?”
“导演找我有些急事,我出去了一趟。”江肆将雨伞放在门口的架子上,向桑晚走了过来:“头发怎么没吹?”
“吹风机坏了。”
“坏了?”江肆走到洗手间,试了一下,不通电,又将吹风机拿来了客厅试了一下:“吹风机是好的,应该是插座坏了,我帮你吹头发。”
“好。”
江肆取来毛巾垫在桑晚的肩上,拨开湿漉漉的发丝。
吹风机发出“嗡嗡”的声响,瞬间灌满了整个客厅。
桑晚拿过一旁的书本,随意翻看着。
半干的发丝在江肆手中划过,带着温热的暖意,如同她耳畔的肌肤。
屋外的雨还在下,没有停下的意思。
如果可以,江肆希望他手中的吹风机也不会停下。
可雨终究还是会停的,头发也终究会干的。
茶几上的手机响了起来,是江肆的。
桑晚垂眸看了一眼,是导演打来的。
不是刚刚才见过面吗?怎么又打电话来了。
桑晚拿起手机递给了江肆:“哥哥,导演的电话。”
头发已经干了,江肆放下吹风机,走到一旁去接听了一下。
不知不觉,半个小时过去了。
“晚晚,时候不早了,早点休息吧!”
“好。”桑晚抱着书回到房间的时候,发现屋里的床单被套都换成了新的。
江肆还是这么体贴入微,把她照顾的好好的,什么都不让她做,生怕她累着。
他明明和她没有任何血缘关系,也不是她的哥哥。
可他还是无微不至的照顾着她,宠爱着她。
江肆端着杯牛奶走了进来:“晚晚,快把牛奶喝了。”
“谢谢哥哥。”桑晚接过江肆递过来的牛奶,连喝了好几口:“每次哥哥拿给我的牛奶都格外好喝。”
乳白色的液体残留在桑晚粉色的唇瓣上,像一朵绽放的白色小花。
江肆的眸光落在桑晚的唇上,久久不曾离开。
“怎么了?”桑晚一脸茫然。
“牛奶……沾到脸上了。”
“是吗?”桑晚下意识的舔了一下,唇边残留的牛奶便少了些许,“还有吗?”
江肆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