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不定,赫连野私底下玩的比她奶奶的花床单还花,大概因为他是配角,所以原书没有将他的私生活详细写出来。
过了许久,赫连野才收回手,他目光深深地看了桑晚一眼,“没想到宝贝还是个爱学习的好宝宝,值得鼓励。”
先夸了桑晚一顿,他又话锋一转,“但我希望宝贝不是在骗我,要是被我发现你嘴上说着是去做课题作业,背地里却是找别的男人研究生命课题。”
“我会狠狠的惩罚你。”
桑晚被赫连野突如其来的病娇吓得心里直犯嘀咕,这个惩罚一听就不是好事。
越想她越紧张。
但她从小就拥有小动物的求生本能,每当碰见无法反抗的存在时,她就会下意识收起自己那些微不足道的攻击性,只将最无害的一面展现在对方面前。
“我肯定不会骗老公的呀。”她的小嗓音本就娇柔,再加上又刻意软着讲话,听起来就像是撒娇发嗲,杀伤力十足。
赫连野看着桑晚这副娇软模样,他没忍住伸手捏了捏她的脸,“你最好是这样,我会一直盯着你,别被我抓到。”
“你不是小三吗?还管那么宽?”桑晚忍不住咕哝了一句。
赫连野嬉皮笑脸。
“对啊,我是小三没错。”
“不过有一就有二,你都能找我,我不得防着你去找小四偷吃?这有什么问题?还是说你真有想法?”
说到最后,他看桑晚的眼神多了一丝难以掩饰的危险。
桑晚看着赫连野变脸就跟川剧变脸似的说变就变,她的头都开始隐隐作痛,却还在敬业的演戏,“哎呀,你不能自己当了小三就看谁都是小三小四。”
“我知道,你做小三有危机感,这都是人之常情,我不怪你。”
“可我也是要正常社交的呀,平时肯定免不了跟一些男同学聊聊学习上的问题,但我向你保证,我对他们绝对不会生出一星半点的想法,你可不要乱吃醋哦。”
“到时候影响我们的感情。”
赫连野对此不置可否,他饶有兴致地看着桑晚,“你这是在把我当狗训?”
“什么当狗训,太难听了。”桑晚拽住赫连野的领带,笑吟吟道:“我这明明是在巩固我们的爱情,让它牢不可破。”
“之前就觉得你嘴甜,让我再尝尝,现在是不是更甜了。”
赫连野刚要俯身,动作却骤然僵住。
他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脸色变得格外苍白。
不等桑晚出声询问,他就一言不发地拉着她跑出了休息室。
第40章 你说过喜欢我的
不多时,满头雾水的桑晚便跟着神色不明的赫连野回到了曼莎公寓。
眼看着他似乎是想带她去楼上房间,她顿时就有点慌了。
不是。
他来真的?他这么急不可耐?
桑晚试图抽走被赫连野握住的手,却根本挣不脱,她欲哭无泪道:“赫连野,你先冷静一下,我觉得这发展太快了。”
刚刚赫连野看似生猛,其实从头到尾他就只知道接吻,她都已经在心里认定他就是个口嗨怪,不然她哪敢继续挑逗他。
事实证明,还是她太天真了,这个世界上就没有真纯情的男人。
好像也不对。
应该再加一句除了江肆之外。
她在无数男人眼中看到过欲念,唯独江肆看她的眼神永远都是干干净净的,只有对她毫无保留的疼爱。
静默片刻,赫连野才松开桑晚的手,他什么也没说,只是推开赫连珩房间的门,自顾自地走了进去。
见状,桑晚也意识到自己想歪了,她犹豫了一下,还是跟着进了房间。
只见屋内一片狼藉,桌椅翻倒在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血腥味。
赫连珩靠坐在沙发旁,几缕银色发丝黏在渗血的额角,睫毛低垂时,眼下的乌青与苍白的唇色衬得整个人脆弱又妖冶。
离他不远的陆景骁也没好到哪里去,他唇角带着青紫的淤青,手臂上的伤口也在不断渗出鲜血,明明满身狼狈,偏生固执地不肯低头,眼神满是桀骜不驯。
赫连野的视线在赫连珩跟陆景骁身上来回扫视了一圈,他便大致猜到了他们为什么会弄成这副鬼样子,“你们还是小孩子?解决问题永远只会用暴力?”
他这个弟弟就是做人太实诚,一点心眼子都没有,完全不像他们赫连家的人。
也不想想陆景骁那个体格,再加上他还接受过军事化教育,是他一个常年在实验室做实验的脆皮研究员能打得过的?
赫连珩能伤到陆景骁,估计都是陆景骁良心发现自知理亏让着他。
渐渐回过神来,桑晚来不及多想,她不假思索地跑向赫连珩,面露担忧。
陆景骁站在原地看着桑晚奔向他人,他垂在身侧的手紧握成拳,喉结上下滚动,却发不出半点声音。
心口的钝痛如潮水翻涌,几乎掩盖了身体上的疼痛,酸涩漫上他的眼眶。
明明他伤得比赫连珩更重,可她从进门连一个眼神都没分给他。
骗子。
她就是个满嘴谎言的骗子,她喜欢的人根本就不是他!
还喊他老公,说什么要爱他一辈子。
呵,全是骗人的鬼话。
“赫连学长,你没事吧?”桑晚跪坐在冰凉的地板上,她颤抖的指尖悬在赫连珩渗血的额角上方,迟迟不敢触碰。
赫连珩轻轻握住桑晚的手腕,他下意识放柔了语气,“我没事,别担心。”
"怎么会弄成这样……"桑晚的声音微微发颤,她的双眸不受控地泛起水光。
尤其是看着赫连珩因为疼痛而紧绷的下颌线,她喉间更像是哽着一团棉花。
赫连珩神情有些无措地看着桑晚。
“小晚不哭,我真的没事,对不起,是我没有用,我只是想帮你出气,没想到反而让你担心我,对不起……”
桑晚实在听不下去赫连珩的道歉,她紧紧抱住他,哽咽道:“你干嘛这么傻,你是想要我愧疚死吗?”
赫连珩对她越好,她想起自己做的那些事情,良心就越饱受煎熬。
可她又能怎么办?她太笨了,她根本想不到两全其美的办法。
看着桑晚哭得梨花带雨,赫连珩顿时心疼不已,他想帮她擦眼泪,又担心自己满是血迹的手会弄脏她。
不善言辞并非短时间就能改善,他绞尽脑汁也说不出好听的安慰话,“小晚,你不用愧疚,我不要你愧疚……”
最终,还是一旁的赫连野看不下去。
“行了,阿珩都晕了过去,你继续抱着他哭下去,他就要失血过多死掉了。”
听见这话,桑晚连忙松开赫连珩,她转头看向脸色同样不太好看的赫连野,虽然感到有些奇怪,但她压根没时间细想。
“你有没有喊救护车?”
几乎是在她话音落下的瞬间,她便看见几名黑衣保镖推着手术床正朝这边跑来。
桑晚这才反应过来赫连野应该是早就安排好了一切,她赶紧起身腾出位置,让保镖将昏迷的赫连珩抬上手术床。
手术床很快就被两名保镖推出房间。
赫连野跟了上去。
桑晚本来也打算跟着赫连野去医院,然而走到门口时,她又突然停下了脚步。
她想起了受伤的人不止有赫连珩,还有被她忽视的陆景骁。
思及此处,她四下环顾一圈,才找到陆景骁沉默离开的背影。
“陆景骁!”桑晚喊住了他,“你的伤看起来也不轻,要不然一起去医院吧。”
好歹陆景骁还帮她洗了衣服,刚才没注意到他,她多多少少有点愧疚。
陆景骁脚步顿住,却没有回头,“用不着你管,我自己会处理。”
赫连野跟保镖忙着送赫连珩去医院,于是桑晚大着胆子跑到陆景骁身后,她轻轻捏住他的手指晃了晃。
“陆景骁,我不是要故意无视你。”
“是因为赫连野在,我只能先去看赫连珩的情况,不然他肯定会起疑的呀。”
陆景骁缓缓转过身。
“你可真是会找借口。”
他的声音格外冰冷,“桑晚,你口口声声说喜欢我,可事实呢?一看见赫连珩你就把我抛到九霄云外。”
桑晚担心陆景骁恨上赫连珩,然后世界意识把赫连珩归纳成反派角色,她只能想办法先稳住他,“不是这样的。陆景骁,我喜欢的人一直都是你呀。我真的是害怕赫连野发现端倪将我们的事公之于众……”
“够了,桑晚,我不是傻子!”
陆景骁步步紧逼将桑晚抵在墙角,红着眼逼问她,“你敢用你哥发誓吗?你没有移情别恋喜欢上赫连珩?”
沉默了许久,桑晚微微垂下眼眸,“我是喜欢上了赫连珩。”
从桑晚口中得到了真实答案,陆景骁的心脏一阵阵抽痛,内心的不甘促使他的指节深深掐进掌心,喉间泛起铁锈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