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桑晚半天不说话,疑似默认,陆景骁的怒意瞬间直冲天灵盖。
气死他了!
勾引他就不能好好勾引他吗?干嘛又突然去勾引别人?
她是想要证明自己手段了得?
形势比人强,桑晚不得不低头,谁让人家是正儿八经的大少爷呢。
看出陆景骁估摸着是脑补得不知天地为何物,她干脆顺水推舟,眼眶迅速泛起朦胧水光,小声地控诉他,“少爷,你老是动不动就凶我,人家赫连学长一点也不凶,我选择他,这不是很正常吗?”
陆景骁被桑晚这声少爷喊得又想起了那天她被他压在床上时的可怜模样,他浑身莫名感到一阵燥热,声音都沙哑了几分,“我什么时候凶过你?”
桑晚立马开始翻旧账,“你在开学典礼上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说我三心二意。”
闻言,陆景骁一步步朝桑晚逼近,迫使她后退着跌坐在床上,他欺身压下,“你先是口口声声说喜欢我,后又贪图裴知序的美色,现在你更是直接勾搭上了赫连珩,我说你三心二意难道是冤枉了你?”
面对陆景骁的质问,桑晚只觉得头皮有点发麻,忽然她灵光一闪。
“我上裴学长的车,还不是因为少爷你在大庭广众下对我那么粗鲁,我可是一个女孩子诶,我也是要面子的好不好?”
她将手抵在陆景骁压过来的胸膛上,嗓音又娇又媚,“跟赫连学长表白本来只是我想小小的报复你,气气你,我也没想到赫连学长居然会答应,这不能怪我呀。”
言语间,她身上的淡淡茉莉香随着吐息落在陆景骁的颈边,又酥又麻。
陆景骁呼吸一滞。
他的心脏一直砰砰砰跳个不停,“你的意思是说,你喜欢的还是我?”
桑晚也不知道陆景骁究竟是从哪句话里得出她喜欢他的结论。
但不妨碍她会演戏,“少爷,我就算喜欢你又能怎么样,反正我怎么做,你都不会喜欢我,这可是你亲口说的。”
她说着说着就掉起了眼泪,一颗颗晶莹的泪珠就像断了线的珍珠。
“你怎么这么爱哭?”陆景骁缓缓朝桑晚低下头,温柔地吻去了她眼角的泪花。
桑晚抽抽搭搭地恶人先告状,“根本不是我爱哭,是你老欺负我,你不喜欢我就不喜欢我,可你偏偏又要亲我抱我还送我礼物给我希望,这跟养鱼养备胎有什么区别?再也没有比你更坏的人!”
陆景骁看着桑晚湿漉漉的杏眼,“我从来没想过要欺负你,也没想过要养鱼把你当成备胎,我只是生气你看别人。”
有那么一瞬间,他竟觉得自己真像她说的那样十恶不赦,不可饶恕。
她明明好乖,他还总是惹她哭。
他真该死。
“少爷,那你喜欢我吗?”
问完,桑晚就恨不得立马咬舌自尽,她怎么一不留神就演过了头。
这可不兴问啊!
连系统都说她已经成了男主的白月光,那陆景骁他肯定包喜欢的。
果不其然。
下一秒,她就听见陆景骁又低又哑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桑晚,我喜欢你,你跟赫连珩分手,做我女朋友。”
桑晚当然不可能答应。
男主命中注定是要跟女主在一起,她才不要做他的女朋友。
她可是看过不少小说,男主的女朋友未婚妻之类的角色,在女主出现后,通常都会被男主视为污点,要通通抹去的。
“我试过跟赫连学长提分手,但他死活不同意,我也没有办法。”她面上露出十分为难的表情,完全不似作假。
陆景骁面色不虞,“我去跟他说。”
他松开桑晚,作势就要起身。
“不可以!”
桑晚不假思索地圈住陆景骁的腰,令他寸步难行,可怜巴巴地望着他。
“少爷,你去跟赫连学长说,别人肯定会误会是我勾三搭四劈腿,你是想让学院所有人都对我指指点点吗?”
许久没听见陆景骁说话,她又用脸颊轻轻蹭了蹭他胸口,“我会承受不住的。”
温软身躯突然贴过来的瞬间,陆景骁浑身的血液都仿佛凝固了一般。
“你想怎么样?”他胸腔里翻涌的情愫混着不受控的欲望,如同涨潮时的波涛。
理智告诉他不该被她左右思想,可他就是无法保持理智。
桑晚一看有戏,她便再接再厉地捧着陆景骁的脸,亲了亲他,“你再等等好吗?我一定会跟赫连学长说清楚。”
如今情况一团糟,她管不了那么多,能哄就先哄着吧,免得陆景骁做出什么不理智的事情,到时候遭罪的还是她。
“只是亲一下不够。”陆景骁并不满足桑晚蜻蜓点水的吻,他低头噙住她的唇。
微凉的指尖沿着她的腰线游移,所到之处激起细密战栗。
“唔…少爷……”
呼吸交缠之间,他咬着她娇嫩的下唇辗转厮磨,字句从唇齿间溢出,“桑晚,我给你两周时间……”
“不,我只给你一周时间,你必须跟赫连珩分手,否则,后果自负。”
窗外夜色渐浓,将纠缠的身影在落地窗上投出模糊的剪影,如同交颈鸳鸯,暧昧似香醇的美酒不断发酵。
正当气氛愈发旖旎时,房间的门不合时宜地被人叩响。
第27章 喜欢她,像呼吸一样简单
随着叩门的声响一声比一声重,桑晚迷离的双眸渐渐变得清明,她连忙伸手推了推压在自己身上的陆景骁。
“好像有人找我。”她一开口才惊觉自己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别管他。”陆景骁不怎么费力就按住了桑晚的手,紧接着他又埋首在她锁骨处落下一个又一个吻,惹得她下意识地咬唇,却依旧抑制不住地嘤咛出声。
桑晚被陆景骁亲的思维混乱,但多多少少还有点理智尚存,“少爷,你别这样,我明天还要去上课……”
“不去了,我帮你请假。”陆景骁靠在桑晚耳边轻喘,语气夹杂着一丝蛊惑。
他能感觉到自己很不对劲,以前他根本不会对这种事感兴趣。
可自从那天桑晚给他下药后,他仿佛得了什么病,一看见她就想抱她,亲她。
甚至是做更过分的事。
要不是他去做了全面体检,身体没有任何问题,他都要怀疑她的药有成瘾性。
桑晚在学习上意志力坚定的惊人,她不假思索地挣脱了陆景骁的桎梏,表情格外严肃地看着他,“我才大一,要是缺课,之后肯定会跟不上学习进度,况且我开学第一天就请假,万一给辅导员留下不好的印象,拿不到奖学金怎么办?”
陆景骁有些不满地伸手拉住准备起身下床的桑晚,再度将她按倒在床上。
少女的制服外套早已不知所踪,她身上的衬衣歪斜着滑过肩头,露出半截莹润的锁骨与若隐若现的曲线。
她凌乱的发丝铺散在枕头上,沾着水光的美眸蒙着一层雾气,唇瓣被吻得微肿,整个人像极了被蹂躏的白玫瑰。
脆弱又带着勾人的媚态。
“我可以给你找家教,至于奖学金拿不到就拿不到,我能给你更多。”他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眼中暗欲沉沉。
“少爷,喜欢一个人应该想办法让对方变得更好,而不是拉着对方沉沦。”
桑晚偏头躲开陆景骁炽热的呼吸,她虽然不介意跟他接吻,但影响学习不行。
哥哥那么辛苦供她上学,她要是不好好上完每一节课,她对得起哥哥吗?
还记得经济最困难的时候,江肆宁愿自己辍学也要供她上学。
也就是后来她突然中了一张彩票,江肆才坚持念完了大学。
实际上,她知道,那张彩票是系统偷偷放在她哭湿的枕头下。
因为她根本就没买过彩票。
想了许久,陆景骁仍然不理解,“我不是说了,我能给你找最好的家教,只是请一天假又有什么关系?你要是担心你辅导员会对你印象不好,我去找她。”
桑晚摇了摇头,“少爷,我知道你其实对我很好。但你是少爷,我不是,我有自己的路要走,我不能永远都依靠你。”
“笨死你了,你该不会是被网上那些看似清醒实则愚蠢的发言洗脑了吧?”陆景骁没好气地捏了捏桑晚的脸颊,“靠别人并不是一件丢人的事,这个世界上谁没有依靠过别人?你该学的应该是如何借助别人的资源成就自己,而不是陷进女性只有靠自己才算真正独立的陷阱。”
桑晚愣愣地看着陆景骁,这还是她第一次从一个男性口中听见这样中肯的话。
大部分人提起女性依靠男人这个话题,他们都会认为是女性不独立的象征。
“那你就不怕我只是喜欢你的权势?”她没忍住问了一句。
眼前的陆景骁跟她看得那本书的男主角似乎不一样,可他们明明是同一个人。
难道男主还有什么隐藏人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