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也不过是权宜之计,玄清道长都已经年过百岁有余,轻易根本不会出青云山。
然而,许庭深的恐吓之语对江绾绾起不到半点作用,她直接扯下了他系得一丝不苟的领带扔到一旁,随后她的指尖又挑开了他上衣的两颗纽扣。
“你说的是这个吗?”江绾绾笑吟吟地拿着从许庭深脖子上攥下来的玉佩把玩了一会儿,又放在他眼前晃了晃。
对上江绾绾充满了戏谑的目光,许庭深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他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你到底想怎么样?”
见玉佩对江绾绾完全无效,这或许应该就是天要亡他。
江绾绾伸出手指,她轻轻抚摸着许庭深的嘴唇,媚眼如丝地说道:“许总,我不会伤害你,我保证会很轻很轻的,毕竟像你这么可爱的人类很少见。”
“你放开我……”
许庭深的身体不禁一颤,他试图推开靠过来的江绾绾,可他却发现自己的双手仿佛失去了力气,只能任人鱼肉。
江绾绾的唇缓缓贴近许庭深的耳朵,轻声呢喃:“许总,乖一点。”接着,她又暧昧地舔舐了一下许庭深的耳垂。
许庭深的呼吸变得沉重起来,他的双眼逐渐迷离。
江绾绾更加肆意地在他身上探索着,挑逗着他的每一根神经。
许庭深的呼吸变得越发急促,他的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欲望。
可理智却在告诉他必须克制住自己,他不能被江绾绾的诱惑所左右。
“别这样……”许庭深艰难地开口,低哑的嗓音中充满了矛盾。他既渴望着江绾绾的亲近,又害怕陷入其中无法自拔。
江绾绾似乎察觉到了许庭深的挣扎,她唇角微勾:“可是你分明很喜欢我这样对你,你这算不算是口嫌体正直?”
随后,江绾绾又将自己的脑袋埋进许庭深的胸口,她细软的发丝轻抚着他颈边的皮肤,带来一阵阵轻微的痒意。
许庭深的心跳越来越快,可他仍然口不对心地说道:“我不喜欢!”
“那这样也不喜欢吗?”江绾绾用双手捧着许庭深的脸,她的目光凝视着他的眼睛,那眼神中好似含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深情,让人不由自主地沉沦。
然后,她慢慢地靠近他,嘴唇轻轻地触碰着他的唇。
起初,这只是一个轻柔的吻,如同微风轻拂般细腻,可渐渐地却变了味,随着卷入唇齿间的纠缠,两人的衣物不停地摩擦,发出细微的声响。
许庭深的手掌也不自觉地抚上了江绾绾的后背,将她紧紧地拥在怀中,他的吻热烈而生涩,满是毫无章法的莽撞。
房间里的气温逐渐升高。
系统063看着办公室里抱在一起的两人越亲越过火,按照这个趋势说不准等下就要在它面前上演一场活春宫,它立即关闭了跟江绾绾的共感,打算干脆眼不见为净。
只要不看,它就还是那个纯洁的好系统。
突然,一阵清脆的铃声响起,打破了办公室内的暧昧氛围。
许庭深如梦初醒,他迅速推开了江绾绾,然后拿起手机看了一眼。
来电显示赫然是他的发小容璟。
“喂,有事吗?”许庭深顶着江绾绾的注视接通了电话。
下一秒,电话另一端就传来一道懒懒散散的男声:“你说话声音怎么怪怪的?”
“没事,可能最近感冒了。”许庭深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水,稍稍缓解了喉间的干涩,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沙哑。
“你等下来我公司,上次跟你说的那个项目方案出了点问题。”
容璟跟许庭深从小穿一条裤子长大,可以说他比任何人都要了解他。
一听许庭深莫名其妙地开始无中生有,他就立马意识到他可能是出了什么事。
“是东湖湾那个项目吗?”容璟试探性地随口胡诌了一个项目。
许庭深面不改色地说道:“对,你亲自过来看看吧。”他担心说的太直白会引起江绾绾的警惕心,因此他只能旁敲侧击地引导容璟来公司救他。
江绾绾似笑非笑地看着许庭深跟容璟互相打哑迷,她也不准备揭穿他们。
“亲爱的,你答应过我,陪我玩的,怎么又谈上工作了,我要生气了。”江绾绾夺走许庭深的手机,她侧过头附在他耳边,嘴唇几乎吻上他的耳廓,亦真亦假地调戏。
江绾绾娇滴滴的小嗓音不仅清晰地传入了许庭深的耳中,同时也传到了电话另一端的容璟耳中。
“许庭深,你小子谈女朋友了?”容璟的语气夹杂着难以掩饰的惊讶,“你该不会是故意喊我去公司看你们秀恩爱吧?我说,你心思别太歹毒……”
“我倒是没想到,你竟然还有让人旁观我们亲热的特殊癖好?”
江绾绾长长的睫毛微微地颤动着,白皙如雪的肌肤透着淡淡红粉,水润饱满的双唇如玫瑰花瓣娇艳欲滴。
许庭深:“………”
第5章 现代玄幻文里的炮灰狐妖(5)
许庭深直接就是一个否认三连:“我不是,我没有,你别胡说八道!”
“狡辩。”江绾绾挂断电话,紧接着她又随意地将许庭深的手机扔到办公桌上。
极简风的办公室内处处透着禁欲感,然而真皮沙发椅上姿势亲密的男女却将暧昧的氛围拉到了极致。
薄汗沿着许庭深棱角分明的脸庞慢慢滑落,他很想忽视坐在自己腿上的江绾绾。
可她却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总是胡乱扭动着身子,让他根本忽视不了她的存在。
折磨与欢愉并存的感觉并不好受。
“我是妖,你骗不了我,我能感受到你对我有欲望。”江绾绾的手指沿着许庭深的衬衣下摆,渐渐地探入其中,一路往上摸到了他手感绝佳的腹部线条,“难道跟我做这种快活的事情,你不舒服吗?”
许庭深没料到江绾绾会这么大胆,他的喉间不受控制地溢出一声低喘:“你……”
容璟要是再不来,他觉得他守了整整二十四年的清白就要毁在眼前的狐妖手上了。
“你只需要付出一点点代价,就能跟我共赴人间极乐。”耳边娇柔的声音宛如海妖的歌声,充满了无法言喻的蛊惑。
“你总是这样诱惑男人吗?”
此时此刻,许庭深还能勉强保持一些理智,他闭了闭眼睛,想要压下自己身体里的浮动和燥热,然而却于事无补。
就像江绾绾说的那样,他对她生出了男人对女人的欲望,这是不争的事实。
江绾绾轻笑一声,她的藕臂勾上许庭深的脖颈,偏头靠在他的耳边吐气如兰:“我只这样诱惑过你一人。”
说起谎话来,江绾绾完全是脸不红心不跳,让人根本分辨不出她的话是真是假。
许庭深的呼吸又变得沉重起来,他握住江绾绾的手,制止她进一步的动作。
“你为什么只盯上了我?”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
江绾绾眨了眨眼睛,她的脸上露出无辜的表情:“因为我喜欢你。”
“你喜欢我什么?”许庭深是第一次碰见像江绾绾这样打直球的,以往也有人明里暗里地跟他示爱,可那些人无一例外最终都会被他的冷脸吓退。
“我喜欢你身上干净的味道。”
江绾绾略一抬眸,注视着许庭深,她浓密的眼睫弯成小弦月,妩媚的双目秋水荡漾,盈盈脉脉,只消一眼,便知美艳不可方物,教人黯然销魂。
四目相对之下,许庭深有那么一瞬间被江绾绾看狗都深情的眼神迷惑。
可每当他几乎快要陷入江绾绾的温柔陷阱当中时,他的脑海里就会骤然浮现出容璟曾经对他的告诫。
“许庭深,你清醒一点,刚刚要不是我来得及时,杀死了那只兔妖,它就要把你直接吸成人干了。你给我记住,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妖是一种非常狡猾的生物,它们会用脆弱而美丽的一面迷惑人类,然后趁人类放松警惕的时候,露出嗜血獠牙。”
残破不堪的花园里,一名玉雪可爱的小道童满脸无奈地看着蜷缩在角落里始终沉默不语的黑发小男孩。
小男孩头发乱糟糟的,他白皙的脖颈上还残留着一道恐怖的咬痕,仿佛是被什么兽类的尖锐利齿所咬。
一只纯白皮毛都被鲜血尽数染透的小兔子四肢僵硬地躺在小男孩的面前,应当是已经死去多时。
沉默了好一会儿,黑发小男孩才缓缓抬起头,露出一张哭的跟小花猫似的精致小脸,小奶音犹带着一丝哭腔:“容璟,我是真心把他当朋友,我跟他分享我所有的玩具,可他为什么想要吃掉我?”
“哪有那么多为什么,就像你把鸡鸭鱼肉当做食物,而妖把你当做食物。”
“你吃鸡鸭鱼肉不会感到愧疚,妖吃你自然也不会感到丝毫愧疚。”
小道童身着朴素的青衣道袍,却掩盖不住那灵动的气息,他的眼睛清澈明亮,宛如山中的清泉。
幼时的记忆依旧历历在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