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妙然笑了,“你这样听起来有点变态。”
陆淮山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嗤笑,“我还有更变态的一面呢,你想见识见识吗?”
“不必了。”程妙然秒答,顺手推开了他。
陆淮山目光幽幽地盯着她,简直像一头饿狼,“他那天亲你了,我看到了。”
程妙然愣了愣,一时气结,男人胡搅蛮缠起来,也是十分有些本事的。
“所以呢?”
“所以我要亲回来。”陆淮山说着,捧起程妙然的脸,他吻得用力,几乎把程妙然的唇腰疼了,程妙然无奈,心中明白,今天的陆淮山大约是吃醋了。
顾争鸣在滨城也算响当当的一位人物,陆淮山和他一比,至少在滨城,不过一无名小卒,他又年轻,就算是燕州资本的董事,也并不被人看在眼里。
养尊处优的大少爷自尊心受挫,自然是要在女朋友身上找补一下的。
程妙然安抚得伸手摸着陆淮山的背脊,任由他抱着她,边亲边走。
走着走着,程妙然才发现位置不太对,他们没去卧室,而是去了浴室。
“嗯?”她推着他。
“洗澡……”陆淮山促狭地笑着。
程妙然无话可说,她被陆淮山推进淋浴区,花洒的水落下来,程妙然打了个哆嗦,而后他开始帮她脱湿掉的衣服。
毛衣、衬衣,内衣……
程妙然很快就一丝不挂,而后陆淮山也脱掉衣服挤进隔间。
热水还在铺天盖地地淋下来,陆淮山吻她的唇,而后是肩膀,脖颈,胸膛,他的舌尖在她的小腹上打转,带着淡淡讨好的味道。
耳边是水流的声响,程妙然轻轻哼出声来,陆淮山的舌尖划过她的小腹,而后慢慢往下,男人宽阔的背拱下去,亲吻她小腹下酸涩的敏感之处,程妙然呼吸急促得抓住他的头发,火热的肌肤彼此触碰摩挲,混合着氤氲的水汽,空气里还混杂着雪松香味沐浴液的味道,陆淮山仰头看着她,“我好还是他好?”
一个很难回答的问题。
程妙然不吭声。
陆淮山轻轻咬了她一口,“说我好,乖。”
“你这是作弊。”程妙然气道,下一刻她被含住了,猝不及防,发出一声惊叫,几乎站不住,小腹本能地痉挛着,身体仿佛不受控制似的抖起来。
耳边是花洒密集的水声,可陆淮山故意把声音弄得更大,他专注地服务,灵巧的舌尖让程妙然无处可逃。
她哆嗦着抓住他的头发,在顶峰之前,陆淮山停了下来。
“我好还是他好?”他又问了一遍。
程妙然强忍着,咬着唇说,“幼稚。”
两个人僵在了这里。
陆淮山仰头看她。此刻,程妙然的脸被热水熏的面若桃花,水珠不断从她身上滚落,潮湿的头发贴在肩膀,她的胸膛起伏着,颤抖着,从下看上去,像山峰。
他轻笑起来,伸手拍了一把程妙然的臀,啪得一声轻响,其实不疼,但声音却格外叫人敏感。
“Bad girl……”陆淮山喃喃着,埋头继续。
程妙然觉得身体里像是被点了火,她的手撑着浴室两侧,身体无法克制地靠在墙壁上,仰头发出本能地惊叫。
陆淮山时而吮吸,时而轻咬,时而用手指摩挲。
这一次他没有再留手,很快就让程妙然抵达巅峰。
程妙然的腿几乎要软了下来,然而陆淮山架住了她,在这狭小的空间里,继续刚才的一切。
他半跪在地上,仰头看着她,程妙然叫嚷着,哭泣着,然而他不管不顾。
第二次。
程妙然不知道自己分泌出了多少液体,水流沿着她的身体落下,让她有种似乎失禁了的错觉。
第三次。
她哭泣着再也撑不住,腿软地几乎要坐在地上,陆淮山终于站了起来,他分开她的两条腿,就这样把她抱在怀里,抵在墙上。
他年轻,常年健身的身体在此刻派上了用场,程妙然双腿离地,整个人被撞得发狂。
“我好还是他好?”陆淮山执着地问着,亲吻,用力,呢喃。
她大叫,在哭泣中勉强求饶。
然而即便再说多少个你好,也已经无济于事了。
水停下的时候,程妙然靠在陆淮山怀里,几乎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被送进卧室的。
陆淮山轻柔地帮她擦干身体,裹进被子里,还尚有余力的哼着歌。
“小宝宝,快睡觉,早睡早起身体好……”
程妙然第二天醒来时,觉得自己像被车碾过一样,浑身上下没有一处想要动弹。
她幽幽看向身边的陆淮山,他没有醒,睡着了的年轻男人却没有想象中无忧无虑,他眉头微微蹙着,竟是有心事的模样。
程妙然伸手摸了摸他的眉心,下一秒她的手被抓住了。
“偷看我,嗯?”陆淮山睁开眼,眼里哪还有一丝睡意。
“你装睡?”然还是个大男孩。
陆淮山笑着亲了亲她,“想看你醒来会做什么?没想到是来摸我的脸,怎么样,对这张脸还算满意吗?
“脸是不错。”程妙然笑,她强撑着坐起来,被子从她身上滑落,露出完美的胴体。
陆淮山的喉结翻动,眼睛盯着她。
程妙然站起来,穿好衣裳,“起来吧,一会儿我们去准备点东西。”
“准备什么?”陆淮山好奇。
“新年礼物。”程妙然咬了咬唇,“给你外公还有你妈妈。”
还有二十天就要过年了,想到答应了陆淮山要去燕州,程妙然的心里也是忐忑不安的,虽然陆淮山百般表示他的家庭十分开明,但程妙然还是想象不出,该是多开明的长辈,才能接受这样的事。
“你确定你外公反对吗?”在路上的时候,程妙然再次问道。
“当然。”陆淮山面色不变,“他已经习惯了。”
“什么?”程妙然愣了愣。
“相信我,比起我妈,我舅,我已经是我们家最保守的那一个了。”陆淮山大笑,“所以我觉得你完全是多此一举。你的出现足以让我姥爷老泪纵横,他们老陆家可算有一个正常人了。”
程妙然半信半疑得看着他,“好吧,那我们总还是应该买个礼物给他的吧。老人家喜欢什么?”
陆淮山歪了歪头,“茶叶?”
程妙然恍然,“那就不能去商超买了,走吧。”
那是过去,程妙然曾经造访过的一个茶厂,滨城依山傍海,当地盛产绿茶,传闻临海种植的茶叶,除了茶香之外,还会带着一股淡淡的大海的味道。过去程妙然没留意过,但她每年,会帮顾争鸣选一批,留作给外地商业伙伴的伴手礼。
这个时间点本没有好茶,但茶厂的老板前一阵联系她,说手里还压着一批货,想要趁着春节卖个好价钱,程妙然当即让他留下,今日正好驱车去取。
茶店老板在城郊有间茶室,也是依山傍海,坐在包间里,推开窗就能见到大海。这两年围炉煮茶也十分时兴,尤其到了冬日,程妙然到时,店里竟还很忙活。
老板顾不上二人,只开了个房间,又拿出煮茶的器具招待。
程妙然靠在软垫上,看着烤架上的红薯花生,望着窗外的大海,轻轻叹了口气,“这样的生活倒也惬意。”
“想退休?你又不肯。”陆淮山饮了一口茶,还想再说什么,隔壁房间却突然飘出一句大骂。
“姜袅?姜袅就是个妖妃!”
程妙然喝了一半的茶叶差点呛在喉咙里,她捂着嘴咳嗽着,意外地看向陆淮山。
“好了,媚媚,别骂了,顾总不管她,咱们又能有什么办法?”
一时之间,程妙然不知这算不算孽缘,出来买茶叶,竟然都能遇到浩远团建。
第54章 输赢
临近过年,年终奖发了,今年公司的瓜多到吃不完,于是吴媚联系了八卦群里几个要好的小姐妹周末到山上来吃吃瓜子,聊点业内八卦。
加起来一共五个人,在茶室里骂骂上司骂骂乙方,最后群情激愤骂姜袅。
姜袅实在不算什么太好的上司,整日里防贼似的防着浩远的女下属们,吴媚这种现在恨不得绕着她走,万一碰到要跟顾争鸣汇报工作的时候,她向来是能推就推,生怕被姜袅发现,又要阴阳怪气一番。
“还得是程总大气啊。”吴媚一边嗑瓜子一边感慨,“想念,怀念,留恋!”
“那是不能比的,程总多大气一人啊,可惜……”行政的小秦跟着唏嘘,“不过姜袅之前低调了一阵,怎么最近又这么高调起来?整天抖得跟个太后似的。”
吴媚翻了个白眼,“你们不知道啊。”她压低声音,凑得靠前了许多,神秘兮兮道,“传说之前巡视组过来,就是来查她爸的,结果也不知道怎么得,被她爸摆平了,要不然她能这么嘚瑟?”
浩远的包房热闹非凡,隔壁程妙然和陆淮山这儿,却安静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