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听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儿:呵,可真是个带孝子。
傅家长辈也将傅平劈头盖脸一顿骂。
傅平从小到大估计都没被这么多人指责过,忍不住抱着脑袋强词夺理:“别骂了别骂了!烦死了!”
“你们都说我有错,我有什么错?”
“我这不是孝顺爷爷吗?”
“再说我是爷爷的孙子,他忍心看着我被蛊咬死?我看就算他老人家还活着,也会同意我这么做!”
“现在这样本来就是两全其美!”
傅家长辈一听,又差点儿让傅平气死:“什么两全其美?”
“我看你是一箭双雕,你这混小子眼里根本没有你爷爷,否则能做这么缺德的事儿?”
“那...那我也不是故意的!”
傅平还在狡辩狡辩:“我要不给她姐姐安排到爷爷棺材里,她就得用蛊要我的命。”
“我要是死了那我们家可就少了个儿子,爷爷就少了个宝贝孙子啊!”
这话一出,连我都想说你爷的宝贝孙子不止你一个。
傅眠比你孝顺的多。
此时傅平还在说话,但看他眼珠子转的滴溜溜的,就知道在狡辩:“你们可以指责我,但这事儿吧,说起来也是苍蝇不叮无缝的蛋。”
“要不是爷爷当年做出对不起她姐的事,害的她姐姐自杀,她姐姐也不会这么放不下爷爷,他们家人一知道我是爷爷孙子后,愣是逼着我干这事儿。”
嚯!
好家伙!不会吧?
傅平这是见自己的借口不管用,开始往傅老爷子身上泼脏水了咋地?
果然这话一出,在场记者都沸腾了。
傅家几位长辈一见这局面是要失控啊,赶忙指责傅平:“你小子在胡说八道什么?”
“你爷爷向来洁身自好,怎么可能会跟她姐姐有什么牵扯?”
“今天这么多记者都在,你给我把话说清楚,别什么东西只说一半,引的外人浮想联翩,再造出什么对我们傅家不利的事来!”
“我们傅家人做事风格向来如此。”
“别的企业出了什么绯闻丑事,不管是不是真的,一定要先遮住再说,能少说绝不多说。”
“这种情况除了真的有鬼,就是当事人真的无辜,但胆小怕事生怕卷进绯闻的中心,所以用逃避解决,可在外人看来反而成了欲盖弥彰。”
“这招儿对我们傅家可不好使,碰上这种事非弄个明明白白不可。”
“一就是一,二就是二!”
“今天傅平莫名其妙出这么一嗓子,还是在傅老爷子葬礼上牵扯出的风流事,要不调查清楚,指不定传出个多大的八卦呢!”
另外几个长辈忙逮住傅平:“你小子给我交代清楚,你爷爷和那女的到底怎么回事?”
“这么些年我们看着你爷爷长大,他什么样儿的人我们再清楚不过,怎么可能会去勾搭女大学生。”
“你小子真是不识好歹,爷爷刚出殡就敢败坏他的名声,说,到底怎么回事?”
“哎呀!怎么回事!”
傅平不耐烦道:“这不明摆着吗?”
“爷爷当年拈花惹草,泡了她姐姐不负责任,害的她姐姐自杀。”
“二十年后他孙子我,又一不小心泡到这位自杀大姐的小妹妹,他们通过我,知道爷爷去世了,就威胁我给爷爷和那位自杀大姐配死人婚,了却心愿。”
“但现在配死人婚是犯法的,我就只能想了这么个招儿,偷偷摸摸将那位自杀大姐的骨灰放儿进爷爷的棺材里,成全他们这对苦命鸳鸯了。”
话音刚落,现场立即起了一阵唏嘘,都没想到傅老爷子生前看着正义凛然,没想到私底下是这种人。
“你胡说!”
傅眠一见娱论风向不对,赶忙冲上去:“爷爷才不是这样的人,各位朋友,当年的事这样的。”
“二十年前,爷爷曾资助过一批贫困山区的学生,这些学生中有个二十出头的女生,对我爷爷这样成熟稳重又颇有家底的老男人很感兴趣,就想方设法勾引傅老爷子。
“好在爷爷洁身自好,并没搭理那女学生。”
于是女学生死缠烂打,纠缠了傅老爷子好长一段时间,还说对老爷子是真心爱慕,并不是贪他钱什么的,只要傅老爷子肯跟她在一起,她宁愿什么都不要。
傅老爷子根本不信。
这女的见一计不成又生一计,跑到一个酒店玩儿自杀,想叫傅老爷子的过去。
她本来计划好时间玩儿个苦肉计,没真想死。
没想到一不小心玩儿脱了,傅老爷子赶到时她已经嗝屁了。
本来这事儿也不能怪到傅老爷子身上啊。
从头到尾都是那女学生一厢情愿,傅老爷子也没回应过,但这事儿一出,那女学生的家人统统认为是傅老爷子的错误。
认为要不是他这么绝情,对他们家闺女爱答不理,他们家闺女也不会一时想不开自杀。
还说傅老爷子要是对他们家闺女没意识,当初就不该出钱资助她,完全不顾傅老爷子当时资助的并不止她一人,还有好多和她一样的贫困学生。
这些人中有男有女,是当地正府筛选出的特困户。
傅老爷子不过想做个好事,才没有想勾搭女学生,再说了就那女的长相,傅老爷子也得看得上啊?
那女的自杀后,傅老爷子也深陷娱论中心,被当时江城的记者那叫一顿猛挖啊,希望爆出他更多的猛料。
可他们挖到的,都是傅老爷子这些年如何行善积德,捐钱建学校,帮助贫困山区,和夫人恩恩爱爱什么的,一点儿负面新闻都没有。
而且在这过程中,还证实了老爷子跟那自杀的女学生确实没什么。
女学生所做的一切,都只不过一厢情愿。
如此一来,反倒还了傅老爷子一个清白。
“这件事当年闹的沸沸扬扬,”
傅眠又说道:“诸位要是不信的话,可以去查二十年前报纸和资料。”
“相信不难查到,我们傅氏企业也,也一定存着爷爷这些年的捐款记录,我爷爷到底是怎样的人,诸位都可以一一去证实。”
“至于二十年后这场巧合,完全是那女的家人一厢情愿。”
“照我看,那女的自己有病,他们一家人也有病,脑子有病拎不清,居然想出这么损的招儿中伤我爷爷。”
“各位,现在网络如此发达,你们可以现在可以用手机搜索一下,看看我说的到底是不是真的!”
第67章 过河拆桥
傅眠和傅平各执一词,一时间大伙儿面面相觑,不知道相信谁了。
好在现在网络是真发达。
很快傅老爷子当年和女大学生那件事被翻出来。
还真和傅眠说的一样。
傅老爷子是被陷害的,全是那女学生一厢情愿。
没想到女学生的家人居然会和她一样厚颜无耻,在傅老爷子葬礼上做出如此出格之事。
真相大白,
傅平立即被傅家长辈骂了个狗血淋头。
大房还因此上了热搜受千夫所指,直接社会性死亡。
傅守才夫妇走哪儿都有人耻笑,索性躲在家里不敢出门儿。
连傅平在傅氏公司的职务也暂时停了,大权现在牢牢握在傅守正夫妇手里,真正做到了排除异己,说一不二。
傅眠他妈笑的嘴都合不拢了,看我的眼神也有些意味不明。
不过我才不管她怎么想,只寻思我出来也不少时候,该回去了。
就跑去找傅眠说告辞。
谁知我手刚碰到他房间的门把手,就听里面传出个女生撒娇的声音:“姑姑,现在傅爷爷的葬礼已经办完,你打算什么时候把那个土包子赶走啊?”
嗯?
土包子?
这是说我呢?
听声音像乔红鲤啊!
傅老爷子停灵几天都没看到她,葬礼也没出现,现在怎么在傅眠房间?
而且里面听起来似乎还不止乔红鲤一人,有点轻微乱哄哄的感觉。
跟着就听傅眠他妈慢,说不急,我留着那乡下丫头还有用。
乔红鲤更不乐意了:“有什么用?”
“以前傅爷爷还在世,你们就说留着顾心楼讨傅爷爷开心,好让她为表哥多争取些股份,之后股份到手,傅爷爷去世。”
“你们又说让顾心楼给傅爷爷操持丧仪,好保证以后傅爷爷那个墓穴的风水对你们没害处。”
“现在一切都办好了。”
“表哥不仅拿到傅爷爷近一半的股份,你们也在公司独揽大权,压得傅平他们毫无还手之力,顾心楼没用啦!”
“你们现在还不赶走她,还真打算让她在这儿长住啊?”
话音刚落我就听见傅眠的声音:“红鲤你这叫什么话?心楼刚帮了我们,你就撺掇着我爸妈过河拆桥?”
我一听本来还挺生气的,但见傅眠向着我说话又好过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