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年他一直没找到我,就是因为你将我压在这蛙神像下,有蛙神的神力隐藏他自然找不到我在什么地方,估计以为我死了。”
“而你将我镇压在蛙神像下,我正好借机休养生息,现在修为到增进不少,你说,从某种角度来说是不是你保护了我?”
“也是,”
癞蛤蟆精一听,摸着脑袋憨厚一笑:“嘿嘿嘿!”
“红衣仙人!”
马沪生见可算找到正主儿了,顿时急的不行:“你还是先救救我侄女儿吧!”
“我侄女儿蓉蓉自从被你那同父异母的弟弟拐走,已经二十年下落不明了,你能不能告诉我,蓉蓉现在到底在什么地方?”
红衣仙人神色凝重:“实不相瞒,我弟弟之所以和我抢蓉蓉,并不是喜欢她,而是他认为我一门心思想和蓉蓉在一起,一定是想增进修为。”
“他从小到大修为不如我,父亲也经常以我为榜样训斥他,导致他对我产生诸多不满。”
“结果他就先我一步抢走蓉蓉,想利用蓉蓉增进他的修为。”
“什么?”
马沪生顿时大惊失色,急的一口气差点儿没提上来:“那蓉蓉不会被他吃了吧?”
红衣仙人连连摆手说不会。
跟着又见他从袖子中取出个东西占卜一番,才说蓉蓉被他弟弟藏在一棵空心桑树中。
那颗桑树是当初两兄弟的化生之地,灵气斐然。
他弟弟这么多年一定是躲到那儿修炼去了。
跟着袖子一挥,又把我们给带那棵桑树底下去了。
黄天宝这一天之内经过两次场景转换,也吓的差点儿一口气没提上来,定下神后拉着贝流星直叫刺激。
马沪生却已经管不得什么刺激不刺激了,一个劲儿追问蓉蓉在哪儿。
红衣仙人抬头看了一眼偌大桑树上的树洞:“在里面,不过她的情况有点儿特殊,你们...你们要做好心理准备。”
跟着又看向我:“心楼小丫头,一会儿麻烦你跟我一起进去帮个手,无论看到什么,都不要害怕。”
我点点头。
跟着就见红衣仙人袖子一挥,只听“嗖”的一声,我们已经站在一处比较黑暗的地方。
不用说,这就是那大桑树里面了。
因为空心桑树树身上还有些空隙,光线透过空隙断断续续漏进来。
借着那些光线,加上我凝气上眼,一下看清了面前的场景。
饶是红衣仙人事先嘱咐过我叫我不要害怕,但一见面前的场景我顿时还是吃了一惊,忍不住惊叹一声:“妈呀!”
第154章 无事生非
只见偌大的空心桑树里面,铺着一地的枯草,枯草上到处都是大大小小椭圆状的东西,仔细一看那东西里还有一条条影子在蠕动,不难猜出那可能是蛇蛋。
桑树靠左的位置,一个身着白袍的少女正一动不动坐在地上.
披头散发的不说,怀里还抱着颗比鸵鸟蛋还大的蛇蛋.
只见她手在那蛋上轻轻拍打,跟哄小孩儿睡觉似的,口中也哼着哄小孩儿的歌谣:“一闪一闪亮晶晶,满天都是小星星,挂在天上放光明,好像许多小眼睛....”
“蓉蓉!”
红袍仙人顿时不淡定了,扑上去一把抱住那双目涣散的少女:“我来了,我来晚了,对不起对不起!”
少女一见红袍仙人,依旧没任何反应,只呆呆的望了红袍仙人一眼,又低头继续轻轻拍打起怀里那颗蛇蛋来。
看这情形,她恐怕早忘了自己在什么地方了。
当初那位满心欢喜等待爱情降临的少女,恐怕因为这次意外,已经忘记自己为什么会在这儿,为什么会守着这些蛇蛋,为什么面前有个穿红衣服的男人叫自己蓉蓉?
她麻木了。
红袍仙人顿时差点儿没又急出一口老血,赶忙将那蛇蛋一把抢过去扔在地上,又施法让蓉蓉睡过去,这才告诉我,可能当初她被容御抢走,后来又被迫和容御生下这么多不人不鬼的东西,受的刺激太大,又觉得逃出这暗无天日的地方希望不大,才成了刚才那样儿。
跟着又把蓉蓉交到我手上让我带出去,他要去找容御算账。
等我刚把人背出去,我们周围就起了一阵红色烟雾,迷的我们睁不开眼。
等红雾散去,我们已经在一个陌生的院子了。
“卧槽!”
黄天宝又疯了:“这什么地方啊?”
马沪生四下环视一圈儿后却一下想起来:“这是我大哥他们以前在老家的院子,也是蓉蓉从小长大的地方。”
又赶忙从我手上接过蓉蓉,打开门将他背了进去。
跟着又马不停蹄通知马家其他人,说蓉蓉找到了。
尤其他大哥马沪云。
一听自己女儿找到了,赶忙带着他老婆赶回来,一见还真是蓉蓉,又问了事情经过,得知这回能找到蓉蓉不仅是因为马沪生的算卦技术恢复了,而且还因为遇上了我这个贵人,顿时对我千恩万谢,差点儿没跪在地上磕头了。
我赶忙把他们拉住,这我哪儿受得起啊!
不过心里也清楚他们是不知道如何表达感激之情。
眼瞅着现在蓉蓉找回来任务也算完成了,至于后续她和红衣仙人还有另一条赤蛇容御之间的账怎么算,那就跟我们没多大关系了,就跟马沪生说告辞。
马沪生本来还想邀请我去他们家玩儿,但看我实在挂念家中,只能让我回去了。
临行前给我打了一大笔酬劳不说,还给我一张名片,说我帮他找到蓉蓉,对他们马家有天大的恩德,以后有什么事儿只要招呼一声,刀山火海在所不辞。
我也没给推辞,收下东西带上黄天宝和贝流星就回去了。
路上我本来想给庄梦蝶小姐姐发个信息问问爷爷的情况,但一想又挺不好意思的,毕竟那是我爷爷不是她爷爷。
我作为亲孙女不在身边尽孝,尽往外边儿跑,让人家庄梦蝶小姐姐替我给爷爷看病吃药的,我还舔着个脸问,好意思么?
毕竟人家是员工又不是保姆。
这么一想就把手机放下了。
结果在同一时刻手机屏幕又亮了,举起来一看,庄梦蝶小姐姐给我发了个微信,说心楼你回来的时候可要当心了。
我正寻思出什么事儿了时,她又给我发了条:你那未来的公公婆婆来了,正在神梦堂闹呢
未来公公婆婆?
傅守正两口子?
我去。
出门在外这么久我都快忘了这档子事儿了,现在庄梦蝶这么一说,我一下记起我特么好像跟傅眠还有个婚约。
不过乍一回想起来,怎么跟上世纪的事儿似的?
或许跟傅眠太久没联系了。
哎。
我是真不想跟他们有什么牵扯。
不知道爷爷到底为什么,当初非要我和傅眠订婚,现在不许退。
一想到傅眠他妈那副不讲理的样子我就怕。
黄天宝和贝流星本来还一脸不解,说刚赚上一大笔钱,我怎么还愁眉苦脸的?
结果回神梦堂一瞅,顿时明白了:“得,无事生非的主儿又来了。”
这话正好让傅眠他妈给听到了。
本来他们两口子一左一右坐在神梦堂的椅子上,爷爷坐在正中,三人互呈犄角之势,不过脸上都不怎么好,一副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架势。
本来他们都没出声儿,估计就等我回来发作呢。
结果黄天宝这一嗓子,直接把傅眠他妈给吼炸了,“噌”的一下从椅子上站起来,连珠炮似的质问:“你说谁无事生非?”
“你有本事再说一遍?”
“说你呢?怎么着?”
黄天宝估计最近见多识广,脾气也长了许多,一听傅眠他妈这话顿时底气十足的:“你们三天两头上我们神梦堂来,不就是无事生非,想着给心楼点儿气受,你们还干啥了?”
“我们给她气受?”
傅眠他妈顿时怒不可遏,随即又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抱着膀子:“就算我们给她气受,那也是她活该,你们不知道她干了什么?”
我顿时不明就里:“我干啥了?”
“切!”
傅眠白了我一看,一副十分看不上我的表情:“还舔着个脸问,你和铖爷那些事儿,还真要把我把热搜翻出来你看啊?”
“我和铖爷?”
我一下想起上回铖爷用我炒绯闻的情况,当时爷爷和黄天宝他们还义愤填膺的,说本来以为我们真有点儿什么,结果铖爷居然利用我过桥:“那都多少时候的事儿了?”
“一个月以前。”
“我这都出去一个多月了,你们现在才旧事重提,还说不是无事生非?”
“你...”
傅眠他妈一听,当即指着我的鼻子:“有你这么跟长辈说话的嘛?”
“还一个月以前的事,一个月以前的事儿就不是事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