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只有换了一身衣裳,还留在屋里的傅景麟。
阿滢把元时放在自己的胸前,用被子捂住,慢慢地拍着他的小奶背,
让他靠在胸口,低着头在他那已经长出毛茸茸头发的小脑袋上,轻轻地亲了两口,
惹得这小东西又嘎嘎地一阵乱笑,肉肉的小手随意地一抓,阿滢那顺滑的发丝,也被他拽在小手里。
“你……,”
“我……,”
阿滢想要赔不是,可没想着傅景麟也想要开口,两人都到一块去了。
“你想要说什么,”阿滢问起,方才傅景麟进屋时,她就觉得,他瘦了些,
自己先前那般折腾他,他没气愤对着她摆冷脸,或者是说伤人的话,着实他的涵养太好了。
“元时有些重了,趴在你肚子上,会不会难受?你把他放在自己的腰旁边,他如今能自个儿坐稳了,”
“咱们的元时竟然都能坐得稳当了吗!”阿滢那双格外好看,清亮的眼里满是惊喜,
她没察觉到自己说了什么话,可她那一句‘咱们’的元时,却让傅景麟心里软了更软。
只觉得,他们一家人在一起,没有什么比这更让他觉得好,
等着将来阿滢肚子里的那个小得出来,他们一家四口,配镜侯府会越发的热闹。
“嗯,你试试,他还能爬,”
傅景麟在一边看着阿滢,把小元时当真放在一旁,让其坐下,
双手打开,随时准备扶住小元时样子,
他也伸手上来,抓住阿滢手,十指相扣,把小元时圈在里面。
阿滢被抓住之后,也没有推开,兴起地看着小元时,
他当真坐得很稳,阿滢有些爱玩把他推倒,
他竟还能自个儿撑着爬了起来,对着阿滢啊啊啊地哼哼地爬过去。
“咱们元时可真了不起呀!”阿滢只觉得今日太好了,
有元时,还有傅景麟都在这处,阿滢搂着在小元时怀里,下颚靠在他小脑袋上,
把他翻转面对着傅景麟,母子俩人都坐在床边,齐齐地看向傅景麟。
“一直对你说很伤人的话,每一次都赔不是之后,还会再犯一次错,我胡乱折腾说话前,也没考虑过你的感受,也拿着这个来,找你折腾,”
“先前娘亲也说过,我已经快是两个孩子的娘亲,还说话顾着自己的感受,傅景麟,我……,”
“不打紧,”傅景麟打断接下来,阿滢说的要说的话。
“我比阿滢大,明白我自己心意的那一刻开始,我假设过,可还是会很小气想着,若阿滢心里只有我一人就好,”傅景麟再也没忍住的,伸手抱住阿滢,压低声说道:“所以……,”
“所以咱们就互相包容呀!”阿滢赶忙接话,她自认为接得很对~
可她所说的包容,却让要进屋来的,长公主跟盛大的两人相视一眼,摇头失笑,
合该是傅景麟欠她的。
第260章:你侯府世子妃,我也得听你的
“咳咳,”长公主在外头轻巧地咳嗽了两声,才跟盛如直两人一起迈入了房内,
只见方才还同傅景麟说起,要相互帮助的阿滢,
一下收起了先前那一股子,微微得意的神色,变得像那小狸奴收上了爪子一样。
“好,相互包容,若我有做得不对的地方,阿滢找我来说起,怎么说都可以,但像此次突然来了宜州的事,不要再做了好不好?若你想要去旁的地方,派人来知会我一声,”
“咳咳,”
阿滢已看到爹爹跟娘亲两人,都进了外室门的动静了,面前的人像还没发觉似的,
依着她的话说,之后且还觉得有些不够,又是商量的问起。
“挽剑跟留影放在你身边,我也放心的,可若户部没有什么比较重的事,我能甩得开手,一定跟你一块儿出去,好不好。”
傅景麟说的温情小义,就怕阿滢还不答应似的,话说完之后,还在征求着阿滢的意见,
着实让那不知晓情况的人,还到以为阿滢怕个凶悍之人,
这便才压得在外头名誉天下的傅大人,也得在她面前伏低做小,不能惹得她生气。
“咳,别说了,”阿滢垂下眼眸,在长公主与盛大人瞧不见的地方,扯了扯傅景麟的手,示意他要懂点事儿,赶紧闭嘴!
“怎么了?我哪里说的不对?”傅景麟疑惑。
他还问得着急,像阿滢有不顺心的事,他时刻都要注意着,更放在心上地看护着。
这长公主与盛大人,已经从外间走了进来,
长公主还带了一碗,阿滢爱吃的鱼片粥。
“景麟,先前的事,我跟盛如直两人欠考虑,才说的那般的话,阿滢我们找着她了后,一直高兴,想把那些年缺失的,都给她补了回来,”
“这才有她不管什么,我同她爹爹也信了,她即便不说,我们也胡乱地猜想……。”
“母亲,我比阿滢虚长这么些岁数,到底我想得太多,所以才闹出这么一些事情来,”
傅景麟截断长公主要说的话,不让其说完,最为合理得当的。
“阿滢有了身子,我没注意上她情绪的变化,这几日反倒让她受惊了,”
傅景麟从床边儿站了起身来,对长公主与盛大人两人说起。
把责任往自己身上揽,又从他那话里,更隐喻一层的意思,
不管长公主还盛大人,两人都不要因为这件事,再说阿滢了,反正错就他。
“不错,就……,嘶!!”
一旁的盛如直,觉得傅景麟说这话对的,没有问题,
千错万错都傅景麟的错,他一个大男人,自己心里有抱负,可枕边人他也不能没有顾忌。
然而,就盛大人要点头之计啊,长公主掐了他一把,
虽然长公主心里也觉得,傅景麟……说的确实不错,她的阿滢,就应该能得到世上最好的,
只要不过分,她都能给她拿来,她跟傅景麟两人,若情投意合那最好了,
即便没有情爱,她也不会让傅景麟欺负阿滢可,这明面上的事也总得过去,
不能把人太过于欺负了,到头来又免他们夫妻不和睦。
“好了,你也不用替阿滢掩饰,她这跟小时候也没什么区别,什么个样子我跟她爹爹可清楚,我们边说之前的打算,”
“京都你肯定要回去一趟,然而现在阿滢有身子,就不便再来回地奔跑,年后我也要同他爹爹在泸州坐镇一段日子,想着阿滢我们带了过去,还有元时,你且处理好京都那边的事务,再来泸州同我们会合,”
长公主说的其实也并无道理,已经到了正月里,可京都还太冷,
此时的京都,还得需要旁人用铲子扫雪呢,
可等他们到了宜州这处,即便是大雪,一两日就自个儿化了,根本别说那什么什么铲雪。
方才还与玩闹的元时,已经耗光了精力,靠在阿滢手边睡着了,
阿滢这才能安稳地,在长公主喂她吃鱼片粥时,不像之前那般还得躲着,
在长公主用勺子喂过来之后,阿滢张口吃下去,便舒服地眯上了小眼睛。
居宣府的鲜鱼,虽说比不上泸州的鱼来的鲜,鱼肉紧实,
可倒也还算有可取之处,比荷塘里养殖的要好上许多,腥味少,能入口。
傅景麟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看着阿滢如同,小时还没长大小姑娘似的,
在长公主喂着她用膳,眉开眼笑,他也跟着笑意染上了眉头。
“母亲考虑得周到,此处去泸州道路平坦,夏日里在泸州也凉快许多,阿滢还独爱泸州的鲈鱼,她能在母亲的身边,我也无需有旁的担忧之处,”
在阿滢喝一完成鱼片粥,她到底要去何处也商讨好了,
这一回吃饱了,跟小狸奴似的,慵懒也倒在小元时旁边,
抱着元时那圆乎乎的小脑袋蹭蹭,她也打了个哈欠,母子俩人便在一处抱着睡了。
而阿滢在睡过去之后,没有听到傅景麟同长公主与盛大人,三人在说起京都最重要的事宜来。
“你此次回去,必然也有所察觉,怎么做,你心里也有数,我们也无需交代,只有一点你要小心,他既然已经能把赈灾官银事情给隐瞒下来,其中不晓得有多少人帮他在走,”
“通前边塞的事,也有他插手的痕迹,他一再想让你与方家决裂,无非就想着在动手时,方家不会站在你这处,”
“皇城护卫不仅仅是方家的人,还有大内,在一个你要警惕蜀州,我好会暗中让薛兆过去,你安心地处理好京都的事,”
“阿滢我们带去泸州,你不必太过挂忧,她在泸州会好好的,你此处跟着来了宜州,也就是把自己的短处给泄露出去,当心有人用计谋。”
许久都没教过傅景麟什么的盛如直,鲜少地嘱咐了这么一句。
先前知晓阿滢在泸州傅景麟,半月来回地跑,在湘南不要命的举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