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话还是句句在耳边,可是现在,自己要亲口承认宝贵可能是细人,可能是那个叛徒。
可是现在是宝贵……
如果是其他人,洪承君完全就是可以否认,但是现在宝贵这种人,出门几乎是代表着洪承君,洪承君根本就是说不出不是。
“二长老,这其中一定是有误会的,宝贵一定是被人陷害的。”
林素莺眼看事态开始不可控制,赶紧想要出声帮洪承君说话。
“我们说话,何时有你这么一个妇道人家开口的机会了。”
洪承赐如今对于林素莺是不敢小看的,这个女子看着是没有什么出彩的地方,可是自己几次的设局都是被她给破坏了。
“洪二爷,我也是洪家的人,何时不能出口说话了,这事情里面明眼人看着都是阴谋,难道还不允许人反驳吗?”
林素莺怼起洪承赐来说根本没有犹豫的,看着他这么急巴巴的想要定罪,今日的事情是少不了他的算计。
“你!”
“三嫂说的是,这事情里面满满的都是不合理,就算是宝贵是三哥的人,可是不能证明这事情就是宝贵做下的,也不能证明宝贵是受到了三哥的指示。”
洪承恩也是赶紧的开口,这洪承君第二次关押才刚刚出来,难不成是要三进黑院子吗?
要是第三次进去了,他们根本就是没有把握还能把洪承君带出来,如今洪福田死亡,这个洪家到底是谁说了算,个人的心中都是有着自己的小算盘。
“二长老也是不相信我吗?”
洪承君就是冷静了下来,如今的局势已经是很乱了,他自然是也明白在场的人心中怕是都有自己的盘算了,而自己就是这些人中间最没有优势的额,甚至是有劣势的人,在这种情况,他只能将这一团水搅和的更加混乱,才能够保住自己。
二长老一愣,他很是痛心的摇头,“并不是二叔我不愿意相信你,可是如今这个情况,你要二叔如何与众人交代。”
“二叔无须和众人交代,查清楚义父的死亡真相是一定要去做的,就算是你们不去查,我也是会去查的,不光是为了洗清我身上的嫌疑,更是因为他是我义父!”
“哼,你不是想要趁机自己动手脚逃脱罪名吧。”洪承赐就算是脸上还故意留着悲痛的神色,但是眼中的精光闪闪,错过的一次两次,他就是不相信了,洪承君的运气能每一次都是这么好。
“自然,为了防止出现这种情况,我建议将所有的长老请到这里,第一义父的事情也是要处理的额,第二,这么多长老都在,见证下我洪承君到底是不是这样忘恩负义之人!”
二长老面色一白,自己倒是忘记了在东北还有两位长老是活着的,那两个老不死的可不是老四这种能几句话就可以糊弄过去的人了。
洪福田死了,他们必然是要到这里的,这是完全无法避开的事情。
而洪承君这会主动提起这件事,一定是有他的想法,难道他真的能翻出什么水花来吗?虽然是觉得这一次自己一定是能成功了,但是隐隐的心中还是有点不安。
洪承恩看着自己三哥,一下子没有明白这到底是什么道理,如今对于自己三哥的事情已经是这么复杂了,将那些长老还要带来松江府,岂不是……岂不是火上浇油吗?
洪承赐看了下二长老,在这件事情上,洪承赐倒是不明白,这个二长老是意外的站在了着自己这一边,原本觉得这几个长老都是洪承恩带来的,应该是帮着洪承恩几人的,但是如今看来也不全是如此。
“你说的对,这件事是要将所有的人都请到洪家来了,如今大哥死亡,下一任的家主也是时候选出来了。”
洪承赐听到这里,心都是激动的要跳出来了,放佛下一秒,自己就可以得到家主的位置了,“对,正是要如此!”
洪承赐几乎是立马响应了二长老的意见。而这一次洪承君没有说任何话语,如今只要是将那些个长老都带来这里,那么这里的水能搅和的很浑浊了。
“但是,在长老们还没有来之前,二叔,这洪承君是不是还是要关押起来呢?”
看着洪承君在外面,洪承赐的内心总是觉得有些不安定,只有把人关在里面,他才能够安心一点,要是可以把人直接害死了,那就是更好了。
“二叔,如今根本没有证据表明三哥和义父的死亡有关系,不能就这么关了三哥。”
“事情都是摆在这里了,难道不是吗?莫不是宝贵不是三弟的人吗?”
“宝贵是三哥的人,可是义父就不一定是宝贵杀的。”
“莫不是你认为家中这么多人都是眼瞎的吗?”洪承赐就是要将洪承赐推进去。
“既然如此,不如趁着几位长老还没有到,我们先将义父的死因给查出来。”
洪承恩坚决不让步,你要说三哥是凶手,那么就彻底的查清楚这里面的真相。
听到洪承恩这么说,“你难道是要林素莺去查吗?”
“三嫂的本事那是所有人都知道的,若是二哥你们担心三嫂会徇私,大可以寻一个外人来,咱们扯开了去查。”
洪承恩这么一说,在场的所有人都是说不出话来了,洪承恩的方案看着是公正。
洪承赐和二长老两人虽然是通过气,但是心中都是不想这么操作,可是四长老这么一个耿直的却是点头,“小四儿说的很有道理,现在大哥死了,我们先要找出谁害死了大哥,而不是在这里相互猜忌。”
第394 章 大乱
洪承赐现在脑中想着的要不一鼓作气将四长老也是灭了?
而二长老却是有点犹豫,四长老虽然是看着傻气,但是却是整个洪家拥有最多弟子的人,洪家的拳法都是他教出来了,所以要是真的动了四长老,洪家一口气死了两个掌事的,怕是真的要出乱子,就算是想要真的处理了四长老,现在也不是很好的时候,所有,心中就算是有最多的不甘心,但是二长老还是脸色难看的点头了。
其实不管是不是洪承君害死了洪福田,对于二长老来说,问题都是不大,他要的是洪家暗中掌事的位子。
“既然如此,就按照四儿说的办,找个两人一起查清楚了。”
二长老一句话就是将这事情定了,洪承赐见事情已经是过不去了,微微眯眼,“我听说王洛安这人本事不小,明日我就去寻王先生来帮忙查明这个案子,那么今日……”
“若是查明,那么今日义父的院子就应该封起来,越是没有人进来,就越是能保证这里的证据。”
这是一场有预谋的杀人案件,一定是会留下很多痕迹的,虽然说,因为救火,和洪家弟子来来往往,已经是破坏了很多,但是林素莺不希望是看见更多的线索被破坏。
对于明日是王洛安来查案,她的心中也是没有底子,之前她就是知道了,王洛安对于洪承君也是有敌意的,若是明日王洛安公报私仇,那么情况对于他们来说将会更加的糟糕。
“既然是如此,那么你说如何是好?”
二长老看着这个女子,想看看这人到底是有什么本事。
“二长老不相信我们,可是我们同样也不相信洪二爷,洪家弟子里面看似是团结,但是里面分派却是严重,不如这样,今日夜里的看守,就我们共同看守,相互监督相互监察。”延续用了洪承恩的法子,谁也不相信谁,那么大家一起上,省的以后出了事情责怪一方的人。
事情就这么定下了,今夜发生了太多的时候,甚至都没有人问洪承恩身上的伤势是怎么来的。
不过对于洪承恩来说,伤势都是小事情了,他坐在位子上,赤膊着上身,让身边的人给自己上药。
小鱼站在一边看着伤口都是觉得心惊胆战,“四爷,要不还是去医院里面看看吧,你的伤势看着很严重啊。”
洪承恩摇着头,忍着脑中的晕眩,如今哪有时间去什么医院,对于洪福田的死,他心中悲痛,但是对于马上要面对的事情,他心中又是着急。
“三哥,你到底是什么意思?为什么要将人都叫来松江府。”
洪承君站在窗口,手中拿着香烟,他一般很少会抽烟,不仅仅是受伤之后被禁制了,在之前也是很少会碰,只有是当他真的特别烦躁的时候,才会拿出香烟来,一边抽烟一边思考。
他吐出烟圈,白色的烟雾下有点看不清他的脸,但是林素莺就算是看不清,也是能知道,他的眉头一定是紧紧皱着。
“若是不这么说,怕是今日夜里我们要反了。”
“真的这么严重吗?”林素莺站起身。
洪承君叹气,将香烟按灭,烟缸里面已经有好几个抽完的香烟了,他点点头,走了进来,“我想了很久,今天发生的一切事情。”
“今日这一切应该都是为了义父设下的,先是将我们引过了江边的院子,因为洪明的死亡,一定是会让我们在那里耽误一段时间,也正是因为那个院子是徐家的,他们猜到了我们会因为担心徐卉,所以留下人马护着徐家的姑娘回家,而在你们回去的路上被伏击也是预先被算计好的,从黑衣的包围到我们的人慢慢突围去寻找救兵,这一切都是计算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