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素莺带着洪承君走进去,林远洋还是不喜欢洪承君,非要站在两人中间,不仅用自己的身子隔开了洪承君,还对洪承君丢了一个敌视的眼神。
洪承君恨的牙痒痒,随之脸上也是表露出不开心的神色,自己如今还有特权为什么不使用呢,他快步走过去,拉过了林素莺的手,将林远洋的手丢开。
“莺歌儿是我的媳妇!”
林素莺转头,看着一大一小斗鸡一样的情况,“你都多大的人了!”林素莺瞪了洪承君一眼,然后拉着林远洋进了院子。
林远洋转头,对着洪承君做了一个鬼脸,洪承君心中明白,林素莺这句话的意思,她是知晓了自己的情况,所以有时候对他人有用的招数怕是在林素莺这里没有用了。
“三舅爷!阿爹……”林素莺走进院子,一眼看见两个老爷们一样的坐在葡萄藤下面下着棋。
三舅爷是一个臭棋篓子,下的棋真的是林素莺都是不愿意和他玩,而一边的林大福早年也是学过学堂的,下棋也是有模有样,林素莺当年的下棋也是从林大福那学来的。
倒是没有想到,这两人是会凑在一起下棋。
“呦,莺歌儿回来啦!”
很明显,看着两人的面色,三舅爷是一脸无所谓的样子,而林大福一脸忍耐的神色,明显是忍着三舅爷那个下棋德行已经快忍不下去了。
“不下了不下了!”
三舅爷本就是因为和林大福两人无话可说才想到了下棋,可是这个下棋真的不是自己擅长的,黑的白的,看的人眼花。
这下次林大福不干了,自己都是忍受了对方的臭脾气,就算是下的乱七八糟,还时常悔棋,但是这一盘棋下了就要下完啊,哪里可以下了一半就不下呢,这不是要让自己睡不着觉吃不下饭吗?
“不行,这棋子都到了这里,都要下完了再说!”林大福几乎是要吹胡子瞪眼睛了,伸着胳膊要拉着三舅爷再坐下下完。
一边的秦娟上前,拍掉他的手,看了他一眼,“女儿回来了,你还想着要下棋吗?”
林大福讪讪站起身,拉了下身边的褂子,“莺歌儿回来啊……”
林素莺环视了一周,没有发现林远山的身影,想必他们也是明白,自己不待见林远山,所以没有带过来。
“你们也来了啊……”
三舅爷拿起了烟杆子,虽然是不喝酒了,但是烟杆子还是不离身,“都进去吧,洪家的小哥怕是早就准备好了茶水了。”
宝贵提前一步到了的确是必要的,不仅仅是要备好晚上要住的房间,还是要给自己三爷准备各种吃食。
如今一伙人走进去,屋子里面可是比外面凉快很多,宝贵很快拿着冰镇的瓜果上来,又是打水给洪承君净手,一会又是给他擦汗,忙的手脚不停。
洪承君就像是一个长不大的孩子,倒是任由宝贵在一边服侍。
一边的林远洋吃着西瓜,脸上都是不屑,“姐夫羞羞脸,这么大了还要人帮你洗脸。羞羞脸!”
“远洋!”
秦娟赶紧阻止,说完还用余光一直看着洪承君,就是担心洪承君会不开心。
第236章 掉包的信件
洪承君挥开了宝贵,直接拿起西瓜吃,似乎是没有一点在意的,倒是一边的宝贵脸上有着不开心。
趁着宝贵还没有开口,林素莺赶紧的吩咐,“宝贵,你先去准备你爷等下要换的衣服吧。”
宝贵也是有眼色的人,虽然是心中对于林家有不满,但是如今林素莺也是自己的主人之一,自己作为洪三爷的手下,万万不能对夫人的娘家当面表达出不满。等到宝贵离开,秦娟就拍了下林远洋的头。
“你这是要给你姐姐招惹祸端吗?”
林远洋这才有点害怕的看着自己阿姊,心中有点担忧,“阿姊……”
“没事的,三爷不是这么小气的人,是吧,三爷……”
“哼!”
洪承君不说话,只是轻声哼了下,低着头继续吃手中的瓜果,虽然是哼了一声,但是众人也是听出来了,那是没有恶意的,秦娟还是有点担心,眉间的褶皱就是没有松开过。
“你真的不用担心,再说了阿洋也是和三爷闹着玩的。”
一边的三舅爷也是开口了,“这不过是无恶意的玩笑,你这样当真,小心洪家的人真的当真了。”
安慰不能平复,反倒是这样的带着一些威胁的话语,让秦娟一下就是闭嘴了,三舅爷深深呼吸一口气,“莺歌儿难得回来,你们要是还整这些,就赶紧给回家去。”
林大福开口了,眼睛不看着林素莺,“你少说几句,莺歌儿这次回来,不如住回家里去吧。”
“阿爹说的是什么话,我家不就是在这里吗,再说了,如今三爷也是住习惯这里,去了林家怕是要看见不开心的事情。”
这不开心的事情值得就是林远山了,林大福就算是早早预想到了这么一个结果,可是当他真的听见,心中还是难过的。
“也好,你们住着舒服就好了,那……什么时候回去吃个饭总是行的吧。”
“这个是应该的,莺歌儿这次回来本就是为了探亲的,林家自然是要回去的,好了,你们如今也是在上工的人了,这两口子今日刚刚到,正是疲惫,你们有什么事情,不如等到她去了林家再说。”
林家的林大福如今也是在一个米铺做记账先生,秦娟也是接了洗补的活计在家中做着,这两人算是认清了如今林家的情况,踏踏实实的准备生活了。
“你要不要太苛责他们两个,如今大福和你娘都是知道错了。”三舅爷敲着烟杆子,他知道林素莺心中的苦,可是也不愿意看见他们亲人之间发生这样的嫌隙。
当年林大福的做法是伤人心,可是如今他们年纪大了,更是知晓了当年的不应该,就怕林素莺这个孩子脾气倔,不愿意低头。
“三舅爷,他们的事情你不要担心了,你快说说,你给我的信件是怎么回事。”
“你既已经回来了,想必是看懂了我给你的信件。”
林素莺忍不住吐槽,“我的舅爷啊,就您那个信件,是个人都是觉得有问题啊,这前言不搭后语的,你要是以后还有什么时候,不如写那种放在火上烤一烤出来字的那种。”
三舅爷凉凉的看了她一眼,“信件带了吗?”
“怎么,还要看原信啊……”嘴里虽然是在抱怨,但是林素莺还是乖乖将信件拿出来了,三舅爷只是拿着闻了下,“这不是我写的那封了。”
洪承君也是从西瓜里面抬起头,看着面前对话的两人。
“什么意思?这字……”
“这字看着是我的字迹,内容也是没有错,但是我当初那信纸是在酒铺里面拿来的,上面有酒曲的味道,可是这个信纸新的很,摸着就不是我的那张。火上烤一烤?没用!”
这信纸都是被换了,就算是用了隐形的信件,那也是没有用,“这一封信,我是当着他们的面写的。”
可就是这样,还是被怀疑了。
“当初这这些人可是四爷亲自挑选的,三舅爷确定是出问题了吗?”
这样是洪承恩如今最是关心的事情,如果这些人是出了问题,是不是就代表的他手下还有其他的人也是有问题的呢?
一旦是他们的人手中出现了一个细人,那么就有可能出现两个,三个……
只要是想到有这么一个可能,不仅是洪承恩觉得可怕,林素莺也是觉得可怕的很,身边还有谁是可以相信的呢?
“三舅爷,你到底是发现了什么?”
“当初你们说是账册,我是怎么想不起有这么一回事,寻思着这事情应该是我做捕快那会发生的,我就寻了以前的同僚,后来还真的是发现了一丝蛛丝马迹。”
这金山县很小,所以人来人往的其实做捕快的心中都是有数的,小县城如果是发生了一些大的案子,几乎是街坊领居都是知道的,谁家死的,谁家伤了,谁家的婆子偷人了,几乎是人人知晓的。
所以当三舅爷用往事提起当年的事情,几个同僚如今过的都是不如意,自然是对往事说起来那是津津乐道。
当年的案子大家都是记忆深刻的,那是代表他们曾经的过往,而在这些案子中,三舅爷还真的是发现了一点以前没有注意到的细节。
“金山县以后有一个罗家,当年罗家一家被灭门,罗家有个小儿子,本名为什么倒是忘记了,但是这个罗家小儿子是造成罗家全家灭门的凶手。”
林素莺静静听着,“这个案子我当年也是听说了,说是那个罗家的小儿子回家发现自己的媳妇怀了孩子,但是那个孩子是他的,所以一怒之前就杀害了自己的大哥一家,他的父母要去阻止也是被杀,后来就干脆杀害了整个罗家,一共是大大小小八口人。”
这件事当年可是县城里面的大事情,凶手没有被抓之前,那是人心惶惶,小小的县城里面何时来了这么一个杀人魔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