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对冤家,互相都有情有义,但情路坎坷哟。
“我还没等到问你呢,那卖纸人的和你到底什么关系?”
杜芸晴当然也察觉到了她儿子的态度。
“我……”
“时屿的大学同学或者是校友吧?”
方觉夏代替他说。
“之前去学校找他,见到过。好像叫观棋。是不是时屿?”
她和秦时屿年龄相仿,大学也近,那时候觉得秦时屿会是秦氏的继承人一直在尝试拿下他,所以经常会去找他,刻意的彰显她的身份,好让觊觎秦时屿的女人知难而退。
观棋就是那个没有被吓退,甚至软磨硬泡,成功将秦时屿搞到手的人。
她用了不少手段,才将那个神经病一样的女人赶跑拆散。
这么多年过去了,就在她决定要重新搞定秦时屿时,她竟然又跑了回来!
还真是阴魂不散。
“你得罪过她?”
杜芸晴问。
秦时屿想了一下,观棋追求他的时候,他确实对人不咋地,但后来在一起后,都加倍补偿了回来,说他二十四孝好男友都不为过。
不算得罪。
“没有。”
他坚定的摇头。
“你做了什么对不起人家的事?”
“没有!”
他这次连想都没想。
追是她追的,甩也是她甩的。
自己用心用力倾注所有的去爱她,在这段感情里,绝对没有对不起她一丁点。
“那明天妈妈就要会会她了。”
杜芸晴准备战斗。
“不。”
秦时屿却摇头。
“我自己的事,我来解决就好。”
第82章 秦妄和朱砂笔
作为秦氏的新任总裁,杜芸晴当然是信任自己儿子的能力的。
也能从儿子的表情中看得出,这姑娘和儿子绝对不是普通同学的关系。
感情的事,她更不好插手了。
而儿子自己的事更怪不得姜清慈了。
“抱歉,误会你了。”
她坦然的和姜清慈道歉。
一码归一码。
她依旧不喜欢姜清慈的装神弄鬼,但纸人脸这事也确实和她无关,或许只是凑巧。
她冤枉了,就该给人道歉。
姜清慈挑了挑眉,“下次调查清楚再兴师问罪。”
和秦妄一起上楼休息了。
客厅里其他人也纷纷回房,秦时屿回了书房,本想处理一些公事,但坐在那里,满脑子都是观棋和她当初那么无情的离开,现在又给每个纸人都画上自己的脸究竟为何?
恨他?
但这恨从何来?
自己洁身自好,全心全意的爱她,结局也是她甩了自己,自己想挽回都找不到人,更别提纠缠。
放不下他?
就像画画的,会画一整本的画像来缓解思念。
她也在自己的工作中缓解着想念?
但……
纸人……
还是会烧掉的纸人,这怎么想怎么奇怪吧。
用正常人的思维来想,这都是诅咒是报复吧。
还是她对姜清慈说的,根本就是真话?
她可能画了长着很多张脸的纸人,但最后只有自己这款卖的比较好,她出于商业思考,就一直画着了?
合着她把自己甩了,自己还去给她当了财神爷?
更气了!
还不如恨呢!
他越想这心口越是郁结。
想个屁!
明天直接问。
要真是当财神爷,找她索赔!
这活也是干不下去了,秦时屿关灯准备回房休息,一开门,看到方觉夏站在几步外,看到他出来,立马笑着的走了过来。
“你怎么还没睡?在这里干什么?”
秦时屿问。
“刚刚这个忘记给你了。”
她伸开手,掌心躺着一枚玉珠。
用红带金的绳子编了个手绳,款式很简单,男女都适合。
“驱邪保平安的。你最近都戴着吧,以防万一。”
她说着往秦时屿方向送了送。
秦时屿认得这玉珠。
好像是方觉夏的爷爷留给她的,小时候每天戴着,不知道具体从什么时候,几乎没再见她戴过了。
秦珏之前问过她,她说怕弄丢了。
方觉夏的爷爷和他爷爷是故交,去世之后,方觉夏就住在了秦家。
秦家所有人都是把她当做一家人的。
秦时屿也一样。
虽然两人同龄,但方觉夏小时候特别瘦小,他是一直拿她当妹妹疼爱的。
他自觉从未对她起过男女之情,但也不知道是青春荷尔蒙作祟还是怎么回事,他高中的时候梦到过方觉夏。
还是,那种梦……
自那之后对方觉夏的态度就有些隐秘的微妙。
但再多也没有了,然后大学时遇到观棋,他也就明白了,这才是动心和爱。
被观棋甩了之后,他很是萎靡了一阵,那段时间也是方觉夏一直在陪着他。
慢慢的,他似乎发现,自己对方觉夏似乎真的起了一些不一样的感情。
这感情理不清,很莫名,且不受他控制般。
形体上是像他对观棋的那种情感上的不受控,但本质又确实不一样。
说不出的不一样。
他天天摇摆在是不是爱情上,然后大哥出现了。
明眼人都看得出观棋偏向大哥的感情。
秦珏还经常用同情可怜的目光看他,但他完全没有任何遗憾不甘难过,甚至觉得轻松了不少。
他就知道了,自己对方觉夏和对观棋的感情从来不一样。
“不用了。这是你爷爷留给你的遗物,还是收好吧。”
他推回不肯收。
“纸人脸的事只是误会。你知道的,观棋是我女朋友,她不会伤害我的,应该是有什么误会,明天说开就好了。”
方觉夏神色暗了暗,小声说:“她早就不是你女朋友了,很多年了。”
“嗯。”
秦时屿苦笑,“是,她早把我甩了。明天我找她算账,新账旧账一起算。”
“你还是拿着吧。”方觉夏坚持,“我看直播了,她挺吓人的。”
“没事,有大嫂在呢。她不敢放肆。”
“你……”方觉夏有些急了,“你就非让我和二婶担心吗?只是让你拿着一个护身符而已,你还怕再收我的东西,被观棋误会不成?”
秦时屿怔了一下,想起那时候观棋确实没少吃方觉夏的醋,还说方觉夏对他没安好心。
但他那时,好像也确实自认这是妹妹,没有保持好距离,甚至因为方觉夏放过观棋的鸽子。
现在想来,那时也让她为此受过不少委屈吧?
“你就拿着吧。你不想戴在手上怕她误会,那就收到口袋里不被她看到总行吧。时屿,我心脏跳的很快,我真的很担心你。”
她说着眼看着要哭,这是秦时屿最怕的。
只好接过来。
“好,我戴着。赶紧回去休息吧。”
方觉夏这才罢休。
秦时屿拿起红绳戴在手腕上,有什么怕被她看到的,他们都分手八百年了,他明天可是要兴师问罪的,还在乎这些。
他走回房间。
在关上门的那一刻,又将手绳摘了下来。
算了,又不是本命年,大男人戴什么手绳。
明天穿什么?
白色吧。
不是别人,是他自己喜欢。
他将手绳随手放在床头柜上,去浴室洗澡,没有看到片刻后,莹润的白玉突然发出幽绿的光。
与此同时,秦妄房间里。
姜清慈躺在床上,已经陷入了睡梦,秦妄把玩着手里的朱砂笔。
那支暗红色的毛笔,竟然在他手里,散发出肉眼可见的,柔和的白光。
第83章 天生应该当她男友
上午十点,观棋准时出现在秦家别墅门前。
感叹了一下这不愧是一单生意上百万的大佬,这别墅,可真豪华。
低头掏出手机正准备给姜清慈发消息说到了,一个二十岁左右的年轻男孩穿着一身运动服,戴着发带跑了过来。
“嘿,美女姐姐。”
秦珏冲她打招呼,一脸的阳光开朗大男孩。
也庆幸于这打扮和笑脸,才不至于让这称呼显得轻浮。
观棋对上他的热情开朗有些懵。
“你好,请问你是……”
长相有点熟悉,她在脑子里搜刮了一圈,也没想到是哪个认识的人。
“我是秦珏,就住在这里。青辞大师是我大嫂。”
秦珏自我介绍,观棋一脸的恍然大悟。
“哦哦哦你好。”
“你是来找我大嫂的是吧?昨天的直播我看到了。刚晨跑回来,没想到就遇到了美女姐姐。”
他装模作样的擦了把汗,此地无银的解释着。
观棋狐疑的看他,呼吸平稳,头上没有丝毫汗迹,脸色也没有运动过后的泛红,甚至因为穿的单薄,嘴唇被冻得有些泛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