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妄除了对自己老婆，那是阎王站在面前都面不改色的人物，也没什么反应。
而自观老祖宗的人偶，自从看到姜清慈和秦妄到来之后，就开始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的打量他们。
到现在还在看着秦妄。
震惊的只有一个司囿。
他听到姜清慈喊华前辈，理所当然的就觉得是华隧，姓华的，也只有华隧能当得起她一声前辈了。
但从手机里传出的声音却完全不是华隧前辈的声音。
他见过华隧，甚至称得上熟悉，能轻易分辨得出他的声音。
既然不是华隧，那姓华的前辈还能是谁？
不是这个圈子里的？
他离姜清慈的手机很近，疑惑也就去看了，然后就看到了让他瞠目结舌的名字。
华鹊年。
华鹊年，不是和他爷爷一起，死在二十年前玄门浩劫的华南浔的爷爷吗？
他怎么会给姜清慈发来连线？
难道他根本没死？
那自己爷爷是不是……
他双眼缓缓睁大，带着不敢置信的惊，很想立马去问有关自己爷爷的事情，很想问二十年前究竟发生了什么，如果不是被教养约束着的话。
“可以听见。”
姜清慈回复连线那边。
“那，能看到吗？”
那边紧接着又问。
姜清慈看着漆黑一片的半张屏幕，摇头，“不能。”
又问：“你们那边能看到我这边吧？”
“可以的。”
华鹊年回答。
姜清慈语带遗憾：“可惜了，这次的任务不是和华南浔一起，不然还可以让他与您说说话。”
司深耀：我！我在！我孙子也在！让我和我孙子说说话！让我见见我孙子啊！
他听到姜清慈这话，激动的是真的很想这么喊。
但到底没喊出来，这是老华用他家的回魂水换来的连线对话机会，他不舍得自家的东西给别人，又有什么资格在别人对话时横插一脚呢。
他忍了又忍，将想脱口而出的话给咽回去。
却没想到姜清慈会突然喊司囿过来。
“司囿，再凑过来一点。”
姜清慈扭头对司囿说。
司囿似乎想到了姜清慈的意图，但又不敢确定会是真的，胸腔犹如擂鼓的凑过去，如姜清慈要求的，让自己出现在了镜头里。
然后听到姜清慈说：“我这里现在只有这一位你们的小辈，来给前辈们打个招呼吧。司家老爷子在吗？这是司文濯前辈的儿子司囿，也就是您的孙子。”
她说完又补充一句，“您一米八多的孙子。”
本来听到姜清慈介绍有怀疑更有震撼的司囿，在听到她最后这句时，耳朵瞬间红温。
但也就是这句话，让他打消了怀疑，确定姜清慈是真的联系到甚至和他爷爷对话过。
他还没变成现在这样之前，在小的时候，他爸爸总是和他说，多喝牛奶多吃肉早点睡觉长高点，说他们司家大概就是占了五弊三缺的矮，从他太爷爷到他爸爸都没有超过一米七的，说他爷爷当时对他爸爸最大的期盼都不是傀儡术能修到哪一境界了，甚至不想让他学了，就为终止他家这个平常被人起外号婚恋市场上被吐槽二级残废的身高。
他爸最后还是没长高，但好在傀儡术学的还不错，不至于西瓜芝麻都丢了。
等他出生后，他爸虽然没有爷爷那么极端，但也是将长高的话挂在嘴边，牛奶恨不能当水一样灌。
后来出了意外，但身高这块确实打破了遗传魔咒。
能上来先介绍他身高的，必定是因为他爷爷就身高问题问姜清慈了，应该还不止一次。
只是被姜清慈这么说出来，怎么就莫名带了点，男人只要超过一米八，三句话内必说出的意思……
司深耀：[我孙子！是我孙子司囿！司囿我是你爷爷，快叫声爷爷听听。真有出息啊，一米八多的大高个啊，咱们司家几辈就你这一个有出息的！你爹怎么样了？你还有其他兄弟姐妹吗？他们多高啊？]
司深耀激动不已的问着。
但他的话并没有如连线的华鹊年一样，通过声音传出去，依旧是文字，带着金光的文字，只有姜清慈可以，司囿看不到的文字。
第537章 叫爷爷
“叫爷爷。”
姜清慈冲司囿说。
司囿：……？
虽然相信了，但还有些没准备好。
姜清慈则鼓励的看向他，一脸的快喊呀，大大方方的。
[孩子是不是没办法听到和看到我说话？]
司深耀看着司囿带着点迷茫的眼神，猜到了这种可能。
“对。”姜清慈代为回答，“连线的司前辈说话他可以听到，没连线的只有文字，只有我能看到。”
华鹊年先说正事，“刚刚的人偶你不要动也不要毁坏，带回去找方逐尘。”
“好的前辈。”
在姜清慈郑重答应后，他才帮司深耀问了一嘴，“司囿，你能听到我说话吗？我是华南浔的爷爷，华鹊年。”
司囿立马恭谨回答，“可以的，华爷爷。”
也让几个老家伙看到了，这孩子说话不是自己开口，而是肩上的人偶代劳。
意外到，司深耀都没功夫去生气自己好大孙这声爷爷先喊的老华了。
“司囿，你……”
华鹊年想帮自己的老友问一下，却被司深耀打断。
[先讲正事吧。]
司深耀打断他，见到自己一米八的大孙子的激动荡然无存。
华鹊年脱口而出后，也察觉这应该是他们司家的私事，便也不再多问。
“小清慈，你让我看看那个人偶。”
他重新恢复正题。
姜清慈听话的将手机拿起，摄像头对着自己祖师爷的人偶。
这人偶也挺奇怪，姜清慈他们到来之前，在直播间看到时他分明还在动，但等他们到了之后，除了扭头看他们这个动作外，这人偶便像是一个电池电量耗尽的机器般一动不再动。
但那双眼睛，又像是一直在认真打量面前的人。
就像现在，姜清慈将镜头对准它，那眼睛看起来分明没动，但神奇的，不知何时又对向了镜头。
不是看姜清慈，而是像能透过镜头，看到手机里面。
一众金光大佬也盯着屏幕看，也像是能透过镜头真实的分辨面前的到底是人还是人偶。
[清慈你捏捏看，到底是人还是人偶。]
[尊敬点。]
还有人叮嘱着，生怕姜清慈不知道人偶的真实身份，对她祖师爷太不敬了。
姜清慈对着人偶躬了躬身，“得罪了。”
这才试探着伸手过去，那人偶恰在这时动了一下，垂头看向了姜清慈即将伸过来的手。
姜清慈手一顿，下一秒手腕被人抓住拉着后退。
“小心。”
是司囿，他看着人偶，满目戒备。
应该是刚刚在里面一场大战，且吃了亏，让他对人偶的动作反应颇大。
“他的动作十分鬼魅，不要让他近身。”
司囿依旧盯着人偶，大概没有在意，手也没从姜清慈手腕上拿开。
姜清慈倒是没说什么，也没觉得有什么，但原本就因为老婆对司囿过分关注的秦妄，脸瞬间黑了下来，眼睛里更是像淬了冰。
念力起，司囿完全不知因的，突然感觉一股强劲带着杀气的灵力朝着面门而来，还没搞清来自哪里，下意识推开姜清慈。
姜清慈也同样察觉到了这来者不善的攻击，刹那间以为是来自人偶，正准备出手抵御，但又马上认出，这带着黑气的灵力属于秦妄。
瞬间收势放弃抵抗，只是伸手将司囿推开，不解的看向秦妄，在看到他脸色阴沉的几乎能滴水，死死盯着司囿抓她的那只手腕时，懂了……
如果不是她自恋的话，秦妄这反应是，厌恶司囿碰到自己？
但姜清慈觉得他的反应稍微有点过了，司囿那也只是怕自己被人偶伤害而已。
她心里这么想，但并没有表现出来，只是回头看了秦妄一眼。
意味不明。
“它不是普通的人偶。”
司囿虽然躲开了直接攻击，但还是被余波撞击到地上。
他本来在里面与人偶交手时就已经受了伤，现在被冲击的一时竟无法起身。
连身上木偶发出的声音都虚弱了几分。
但他在说完这句话后，又看向了秦妄，看到他阴沉的脸，司囿原本只有一丁点的疑惑，极速蔓延。
他总觉得刚刚的攻击和人偶前面交手的感觉不一样，也不像是从人偶那发出的，反倒像，从秦妄那。
姜清慈上次的任务他虽然因为有自己的任务没有看全，但也看了一些，再加上从他人口中听到，知道秦妄是个实力深不可测的人。
刚刚难道真的是他？
司深耀：[怎么了？发生什么了？小囿声音怎么像是受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