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在袭击我们!他们是不是会隐身?他们是不是会招小鬼?”
有人大吼,人群已经乱作一团。
“是不是你搞的?你有本事光明正大的来!”
他们冲着房顶上的姜清慈喊。
没人搭理他们。
看不到的敌人让他们人人自危,有些甚至举着火把烧向了自己的同伴。
温池渊和宋今安将池水搞浑后已经离开,而人群已经不能平静下来。
最后纷纷离开。
终于安静了。
姜清慈和秦妄看着温池渊和宋今安走向大海,也下了房顶,华南浔前面已经对着温池渊研究了一番,似乎破解了上次失败的原因,让大眼给找个房间就钻了进去。
江见川没有跟两个师兄下海,也没有凑热闹的跟着姜清慈去外面看,当然也没闲着。
他在缠着从鸢给他讲自己二师兄以前的事。
从鸢看得出他们关系有多好,虽说是师兄弟,但比很多亲生兄弟还像亲的。
江见川既然想听,她就讲了讲。
讲他小时候没人照顾,吃了很多苦,能长这么大不容易,说根本没想过他能长这么高。
讲他是突然被他爸爸带回来的,但他爸爸对他却不好,扔在家里不管他,不给他奶喝,镇上人看不下去说不想要干脆就送人还能给孩子条活路,他又不同意,像是不敢。
讲她自己偶尔会偷偷弄点羊奶给他喝,他爸爸突然改变主意让她带回家,说什么他们离得近不会被发现孩子没在身边,但她家里没同意。
讲那个台风天里一个天仙一样的女人从海上来,从此住进了他家里,自称是他的妈妈,但对他也不好。
讲那个自称他妈妈的女人却从来不照顾他,眼里似乎只有他的爸爸,根本不会正眼看他。他的日子也并没有因为自称妈妈的人出现而变得好一点点。
讲他好不容易长大一点,因为没有父母的袒护和长得极其瘦小而被镇上其他小孩欺负霸凌,有的大人碰到了会制止,但有的还因为他反抗而亲自下手去揍。
讲他成天被打的伤痕累累回家也得不到丝毫心疼,妈妈觉得弱肉强食打不过别人就没生存的价值,爸爸看他的眼神只有憎恶,恨不得他早点死,甚至会教别的小孩,怎么能轻松的将他杀死。
讲后来终于出了意外,他爸爸死了,妈妈也死了,他也不见了。
“从那之后他就再也没有回来过,我也没有见过他。”
从鸢垂着眼睛,回忆着过往。
“呸,死的好。”
江见川随了一口唾沫,为这么管生不管养的玩意。
“还不如我那对没见过的爹娘,养不起不想养起码知道撒手扔出去看天命,这俩是摆明了想让我二师兄死。”
“唉,没想到我二师兄小时候过的这么惨,我以后得对他好点,不叫他面瘫了。摊上这么对人渣父母,谁还能笑出来。”
他说着又愤愤不平,“死了该,就是人渣脏了我二师兄的手。”
他看向从鸢,“前面有人说我二师兄那不靠谱的爹是他杀死的?是真的吗?怎么搞死的?”
虽然这种人死不足惜,但生活在这种社会风气下,不到万不得已或者说被逼到一定境地下,很少人会干出来弑父这种事。
虽然那俩玩意也确实该死。
但加上村里发生的后面的事,还有他那个海妖妈被封印进棺材里,以及他二师兄又是怎么在八岁那年就随着师父进了正阳山的。
是的,在他们各自的档案记录上,二师兄在八岁那年就进了正阳山,前面从鸢说他二师兄也是在八岁这年杀死了自己爸。
这中间必定还有什么大事。
第432章 大师要掉马了吗
从鸢却犹豫着并没有直接回答他。
她垂着眼睛不看江见川,过了片刻后才说,“我觉得前面的那些事讲给你们这些朋友听并给大碍,但关于你现在问的这点,我实在没办法确定,是不是能由我的口说出,我也没有办法确定他是否想让你们知道。”
她有些为难的抬头看江见川,“所以,抱歉我现在没有办法回答你。”
“好吧。”
江见川的好奇没有得到满足,有些遗憾,但也能理解从鸢的顾虑。
“理解理解。”
甚至很欣赏从鸢的为人,起码他可怜的二师兄身边还有这么个为他考虑的好人。
“我能去他家看看吗?”
他又问。
毕竟也不是真的只是八卦自己二师兄的身世,他觉得自己师父也来过,他去看看那棺材,说不定也能找到什么蛛丝马迹。
毕竟一起来做任务的,他不能真在这躺平不干活啊。
“当然可以,他家就在我家隔壁。”
江见川本来准备喊姜清慈和自己一起去老房子里,毕竟这人对他们正阳山的功法极其熟悉,可以和他一起分辨,秦妄这个实力不详的就留在这里照看。
但这对小夫妻跟他喵的连体婴一样,根本分不开,刚说出来自己的想法,下一秒眼前俩人凭空消失。
他眨了下眼,又眨了下。
真的消失不见了。
“人呢?”
他问从鸢。
从鸢:“消,消失了?”
姜清慈也是一脸懵逼的出现在破败的房子里。
扭头看秦妄。
“?”
做什么?!
秦妄:“不是要来这里查看吗?”
姜清慈:“我也没准备来啊,在海上漂了一天一夜,你不累啊?”
这意思是:我根本没打算来,我只想回去睡觉。
秦妄:……
判断失误,但来都来了。
“我帮你消除一下疲惫?”
他问的一本正经,眼睛却看着姜清慈的双唇,宛若实质的轻扫般。
姜清慈也不见外,不用白不用,反正师父没在旁看着。
凑过去亲了亲秦妄。
秦妄配合的站在那里,被动的让她亲着。
姜清慈浅尝辄止的撤离,他也没欲求不满的再拦腰将人抱住。
【消除疲惫?怎么消除?】
【怎么没音了?给我看看。】
【不是,我怎么看着这镜头,大师越靠姐夫哥越近啊?】
【这不对劲,这绝对不对劲!】
【我靠!贴一起了!这消除法是怎么个消除法?】
【吃嘴嘴吗?是吃嘴嘴吗?!】
【你们夫妻俩吃的是真好啊!羡慕的眼泪从嘴角流了下来。】
秦妄克制着没更进一步就是因为这。
姜清慈偶尔会忘记她还在直播,但秦妄始终记得,他想占自己夫人便宜,也不会在这么多观众的注目下。
他可没兴趣表演给这么多人看。
只帮自家夫人消除下疲劳就好了。
姜清慈亲了两下离开,疲惫被扫除了一些。
秦妄低声问:“那现在回去?”
“看看吧。”姜清慈又说,“来都来了。”
来都来了的姜清慈转身打量起这个房间,秦妄看着她的身影,伸出拇指摩挲了下自己的唇角,没来由的轻笑一下,跟上姜清慈的脚步。
这房子平平无奇,和从鸢家,以及大眼家差别不大。
只是破败和肮脏,一看就是荒废了很久。
那地下室就在最西边房间里。
听镇上其他人和从鸢都讲过,现在终于有时间亲眼看到了。
入口被破坏的两个人都能同时进入。
下面昏暗无比,姜清慈掏出一张符纸出来,轻念两声咒语,那符纸突然就燃烧起来,明明只是小小一张符纸,火光却越来越亮,瞬间将整个地下室照的亮如白昼。
姜清慈将符纸放在地上,朝着那口棺材走近。
这么多年过去了棺材却没有任何腐烂的痕迹。
姜清慈靠近去看,棺材的木材是常见的松木,即便油了漆,也不可能保存这么多年不腐,尤其是在潮湿的海边。
能完善保存到现在,应该是上面符文的功劳。
姜清慈仔细去看,符文是用朱砂画上去的,大概是经常挪动棺盖,上面不少磨损的痕迹,都已经看不太真切。
但即便如此,这也很明显是正阳山的镇魂咒。
这种咒法对普通人没啥用,但对邪祟是一用一个不吱声。
只要不是从外面被破坏,没有可能出的来。
当然,功能越强大也同样越难练,咒语和符文也是极其复杂,姜清慈记得,师父曾和她说过,因为太麻烦,他也不会,只给了她个有记录的小册子,让她自己研究,而正阳山上会的也寥寥无几。
姜清慈继续观察了一下四周,时间太久了也找不到别的发现,她和秦妄又咻的一下回去。
她以为自己这个能躺着绝不站着的师父也该回去休息睡觉了,结果还在客厅里坐着。
在他们突然回来后,咻的一下站起来。
一双眼睛审视的看着他们,就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