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听说过一种禁术,有关炼鬼修,但又可以留那鬼修肉体不死的方法。”
“还有这种邪术?”
“我也是道听途说,之前觉得没什么可信度,但现在觉得似乎能和江见川对上了。”
“说说看。”
“说是邪术里有个方法,在炼鬼修的时候,用自己一半的鲜血献祭,再画个什么法阵,可以使鬼修身体不死,灵魂独立,但相对的,炼鬼之人的身体机制会永远停留在这一刻,不会再生长。”
“我靠!还有这种好事?!这不就是长生不老吗?”
“江见川到现在还是长那样,竟然对上的?还是你看画面现场编故事呢?”
“这要是真的,你想想,你是一个修行者,你心爱的或者最亲的人重病,你用这个方法将他炼成鬼修,不仅能带着他的灵魂陪着你一起出去打架,他的身体还留了下来,你还能长生不老,这一举三得,我想不到任何副作用。所以这怎么会是邪术?!”
“流一半的血是什么概念,还有炼鬼修挫骨扬灰般的折磨,你是一点不提啊。”
“如果这种术法真的存在,会被列为禁术估计是怕太多人效仿吧,那社会就乱了。”
“我还是不太信,停止生长算什么代价,一定还有什么别的折磨。”
说出这禁术的人摊了摊手,“这我就不知道了,我刚也说了,道听途说,没什么依据,大家听听就算了。”
“不是,你们怎么就笃定是姜清慈在陪着她老公玩了?只有我觉得这男的真的不简单吗?”
“还有我!我也不觉得是姜清慈陪他在玩,她眼里的惊讶欣喜真真的,我是女人我分辨得出,那不是演的。”
现场就秦妄身份、禁术、姜清慈到底有多强,宋今安究竟是不是被他师弟炼成鬼修的,江见川究竟为什么会炼鬼修,还有那空间戒指说不定是魔术戏法讨论的沸反盈天。
只是这些还没谈论出个结果,更炸裂的来了。
正阳山掌门亲传二弟子不是人!!!
“靠!你们正阳山怎么这么多瓜!”
“不是,老掌门都收了些什么徒弟?”
“四徒弟炼鬼修,三徒弟成鬼修,二徒弟干脆不是人,我现在怀疑大徒弟……”
“哦吼!这是可以说的吗?你别忘了你现在在人家地盘上,想说人家现任掌门什么?”
现任掌门不用他说,也在静教里眼观鼻鼻观心的对着几个目光“和善”看着他的老家伙们。
摊了摊手,“我说我也才知道你们信吗?”
第429章 方逐尘的人设
“你看我信不信你!”
张占生简直要暴躁了。
先是在养魂灯里养着鬼修,又是江见川那混小子出现,现在倒好,直接瞒着他们当年正阳山掌门最热人选的温池渊根本就不是个人!
“接二连三的,你们正阳山究竟有没有把我们道协放在眼里!还有什么荒唐事!”
张老爷子是越想越气,当年多少人认为温池渊会成为正阳山下一任掌门人选,连前任掌门都公开表示过,这四个徒弟里天资最高上限最大的就是温池渊,甚至说过这孩子将来会成为玄门的中流砥柱。
结果呢?
现在告诉他们根本就不是个人?
他都不敢想,正阳山最后要是选了这么个当掌门再被揭穿,他们整个道协将颜面何存。
“息怒息怒,前辈保重身体。”方逐尘解释说,“你也看到了,这次任务我并没有去,三个师弟过去只有一个回,等我做好自己的任务回来时,连最后一个师弟也被逐出师门了,我是真的无从知晓啊。”
听上去很冤。
张占生不依不饶,“你少给我来这一套,你不知道你师父还能不知道?他会不告诉你?”
“你也知道的我资质鲁钝,虽然是大弟子但也不得师父看重, 这种事情两个小师弟都不知,更何况我。”
方逐尘半真半假的垂着头,眼中却闪着精光。
其实最被师父看重的并不是二师弟,而是他。
自他拜入师父门下,师父便一直把他当做下任掌门来培养。
甚至,连二师弟是人和妖所生师父都告诉了他。
在师父将他带回来的第一天。
只有师父和他知。
在很多人口中,他长相周正,一身正气,是看起来就很可靠的人,性格方面极其坦诚,正直无私,直爽到不会任何蝇营狗苟的算计与虚伪。
人如其貌,是个不会耍心眼的好人。
但事实上呢,真正这样的人,不管在哪个圈子里都会被喊做没心眼的大傻子。
但凡能得到这种评论的都是精心经营的结果。
但在方逐尘这里也谈不上精心经营,只能说他本性确实良善,他师父说做正阳山掌门不需要你修行多高身手多好,反正有那几个师弟给你当打手,你只需要心怀天下公正严明,最起码要让别人认为你公正严明,才能服众。
他就听师父的,稍微用一点心,来经营出这个宅心仁厚大爱无疆的人设。
其他心思都放在了正阳山的人,还有规划里。
让宋今安与温池渊同住便是他的安排,因为二师弟是师父最放心不下的,他就来让师父安心。
他心思深沉是真,但从来没有用在自己的师弟们上,将小师弟捡回来,让二师弟融入人类生活,让三师弟突破他的瓶颈,都是他出自真心的。
他本性良善,只是恰好又多了一些心眼,不然,二十年前的突变,他怎么扛起整个正阳山,怎么短时间内按下师父师弟们全部离他而去的彷徨,将几乎全员覆没的正阳山重新拉到现在的地位。
这中间种种,不是光靠宅心仁厚以德服众便能做到的。
只是,他不愿露出锋芒。
“我看你师父也是老糊涂,明知是妖还收上门!”
但偶尔,也会想给一些不会见好就收的一点颜色瞧瞧,“那不如,我送前辈下去问问我师父知不知晓?”
他看着张占山笑,但那笑意是不达眼底半分。
“岂有此理!”张占山一拍桌子,“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他抬头看到方逐尘的脸色,后面的话是越说越小声。
他自己也知道,自从20年前那场浩劫后,道协就几乎失去了所有威望,可以说是名存实亡,属于没人在乎的存在。
一直到后来,玄门大会重启,作为现如今最大的玄门门派,方逐尘对他们道协恭敬有加,才让他们重新找回了一些存在和地位。
有正阳山带头,其他门派即便仍不服他们,也会在面上恭敬。
这也导致他拿姿作态的在这找正阳山茬,忘记泥菩萨也三分火气,忘记现在给他坐在这里机会的是谁。
“掌门师兄慎言。”
一旁的师兄赶紧出言一唱一和。
“不过现在温师弟也已不在正阳山,一时不好追究。我正阳山会给道协一个满意的答案,今后也会严格筛查弟子人选。”
方逐尘还是刚刚那副表情,“不知道这个处理方法诸位可还满意?”
那双眼扫过众人,不带一丝温度。
现场有些沉默。
还是司文濯先开的口,“抓着过去事纠缠有什么意义?”
他谁的脸色都不看,直言:“你们正阳山的事你们自己处理,我们也没人手去帮着你们清理门派。只是若真被你正阳山养出来个害人的妖怪,也是你下去和你们正阳山历任前辈交代。”
虽然也不是什么好话,但他这话倒不招人嫌。
“我现在想问赵局,你们那个编外员工究竟是谁?”
司文濯将目光投向了赵光阳。
赵光阳:……
早知道你们两口子这么秀,我就不来了!
他们异调局本来就来两个人,他是两个小时前才带着另外几个员工过来。
本来是不想来的,奈何玄门大会开始后,除了各派掌门家主,其他人不得出入,他不得不亲自带人过来。
这没来一会儿就看到这两口子秀戒指。
关键是,这个编外员工究竟怎么回事他也不知道啊!
就像二十年前,姜清慈的爸爸姜确带着也对外称编外员工实则家属的应问星一起参加玄门大会,当时的异调局局长也被这么问,这位编外人员是何许人。
只是当时的局长回答是:“别打主意啊,这是我们异调局的家属,已经在走流程收编。”
而他说:“我们异调局正式员工姜清慈的家属,也是江城秦家的大少爷,这次玄门大会,秦家出资了五千万赞助。”
他这句话一出来,本来静悄悄等着他回答的房间更沉默了。
“虽然是特别低调,一声不吭,也不要什么冠名广告。但逐尘兄,张前辈,应该都知道吧?”
他眼睛一一看过两人。
方逐尘回答:“是这样没错。”
张占生也点头:“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