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玩意,她刚看到的时候还当成个宝,毕竟现在这个时代,灵气都稀有了,更别说自带灵气的法器了。
当初战利品缴获这么一颗珠子,都给她高兴到,再找到这把剑。现在这珠子多到简直能串起来一串手串了。
这老妖怪从哪搞的?
姜清慈捡起一颗递给秦妄。
盯着他的眼睛问:“什么感觉?”
秦妄感受了一下,“里面煞气很重,和这个一样。”
他动了动手里的剑。
“其他呢?”
姜清慈又举起一颗珠子,自半空中松开,那珠子停顿了一瞬,就目标明确的朝着秦妄过去。
和那把长剑一样,都像认主一样,出来就找秦妄。
还有那根朱砂笔,秦妄拿起来也像是有肌肉记忆般,行云流水的下笔成符,且效力加倍。
秦妄看着那珠子围着他打转,开口说:“很熟悉。”
他说,“像很久以前,就是我的东西。”
姜清慈伸手把那珠子抓住,又把秦妄手里的那颗也抠出来。
收到自己布包里放好,“不过现在是我的了。”
“这个也是我的哈。”她又指了指秦妄手里的剑,“你先帮我拿着。”
秦妄笑着点头,“当然是夫人的了,这可都是你冒险挣来的。”
“对,”姜清慈对他的话给予充分的肯定,“我的个人财产,离婚了也不会当婚内共有财产分给你的。”
她在去秦家之前,宋宥栩的妈妈何菲女士,可是有极速给她科普过这些的。
秦妄的目光深了深,“我们不会离婚的。”
【嗨呀,两口子分这么清干嘛。】
【那必须得分清,这些可都是我们大师拿命换来的。可不能便宜什么都没干的男人。】
【好可怕,大师这里竟然也有粉丝,还有唯粉了。这世界果然是一个巨大的饭圈。】
【拜托,这本来就是大师的直播间。无条件偏向大师不是正常吗?】
【哟哟哟,我们不会离婚的。看个惊险刺激的还被喂一嘴狗粮,谁懂。】
【姐夫哥反省一下吧,我们大师为什么每天都在惦记着离婚这事。】
我大嫂天下第一(不恨兔牙版):【没事,我大嫂就是我亲姐,我亲哥也不能欺负她!】
“娘家人”秦珏出来撑排场。
【没有人想看到法器吗?什么是法器啊啊啊啊啊!我想知道我好想知道!】
【姐夫哥的,很久以前就是他的东西是什么意思?他还能有法器?】
【果然,两口子都不是平常人。】
【臭情侣别在这打情骂俏了,赶紧上去看看吧,娇妻姐很久都没动静了。】
姜清慈没有就这个问题再说什么,她只把自己的战利品收起来,就朝着外面走。
姜昕彤说她爸妈给她留了东西,也不知道会是什么。
她还想找找她的师父。
说起来,她出来的时间虽然不算长,但玄门的人见到的也不算少了。
甚至正阳山的小道长都见了。
但好像没有从任何一个人口中知道她师父的消息。
她得找找她师父。
也不是想他了。
主要是出来没多久就搞到了这么多法器,她急需找到那老头炫耀炫耀。
她心里惦记上事,几步跨出地下室,来到上面就看到姜昕彤躺在地上,已经痛的休克过去。
姜清慈上前查看,不见她肚子上的符纸。
“奇怪,符呢?”
她瞅了一圈没看到。
“我刚刚过来的时候看到。”
秦妄垂着眼眸看着姜清慈。
“她将入口堵死。”
“我知道。”
姜清慈不甚在意地说。
秦妄盯着她问:“那你还要浪费你的符篆救她?”
“不是。”
姜清慈盯着附近看。
“我出来就是要给她揭下来的,忘恩负义的东西疼痛才能长教训。但我那符篆可贵了。不能浪费了。”
秦妄的嘴角扯出一个几不可查的笑。
佯装帮她找的意思两下低下头,从口袋里掏出来递回去,“好像掉这里了。”
姜清慈接过,在上面感受到了浓重的秦妄的气息。
“眼神真好。”
她抬头,冲着他笑。
“结束了,回家?”
秦妄问她。
“我等一下人。”
姜清慈的话落下,房门就被人推开。
“你也没告诉我,是这么大的功啊!”
观棋风风火火的冲过来。
身后跟着几个纸人。
还是秦时屿的脸。
惟妙惟肖。
从姜清慈这借走朱砂笔,估计都画这些了。
“怎么只有你自己来了?”
姜清慈问她。
“得把这个接到异调局,动个手术。”
“在后面呢。”
观棋说。
“祁家的人也来了,赵局亲自过来了。咱们先离开。”
她侧身,身后几个秦时屿便过来,将姜昕彤给抬起来往外走。
姜清慈看着这一幕,默默拿出了手机,直播间里重新有了画面。
秦时屿猝不及防看到这一幕。
第279章 灵器复苏
【嚯!我们纸人姐姐又带着她的纸人大军来了。】
【纸人姐姐的技术愈发精进了,什么时候对外接单定制啊?】
【纸人姐姐求你玩乙游吧!!!看看我的纸片人老公!我真的很需要你的手艺!】
【笑死,纸片人老公变纸人老公。】
【实在不行,你把这个哥挂小黄车也行,等我死了有大总裁在下面伺候我,也算没白死。】
【靠!思路打开了!我要!我要定!我在秦氏上班,这个哥是我老板,想想加班猝死后能有老板在下面伺候我,也算是一种因果报应了!】
秦时屿坐在办公桌前看着观棋,抬手摸向了自己的心脏,目光深沉如不见底的海。
那天心脏被千万只虫子啃食的疼痛,到医院的时候就已经完全消失,检查也没有任何问题。
爸妈不放心,让他留院观察。
一晚上也都很正常。
直到醒来想到观棋,又开始隐隐作痛。
觉夏来给他送早饭,推门就看到他又捂着心脏,一脸的疼痛难忍。
喊来爸妈再度推他检查,依旧一无所获。
觉夏再一次的提起,是不是观棋施了什么邪术。
因为现在还恨着他,所以让他痛不欲生。
而咒体,说不定就在她画的那些纸人上。
他父母刚经历过,大嫂给幼薇和安生换魂体,对这些的事情,先信了三分。
但他知道不可能。
觉夏和爸妈不了解,但他了解观棋的为人。
她不会用邪术,不,不是邪术,是和大嫂一样的术法去害人。
而让他痛苦,也不必如此麻烦。
当年被分手,他比现在还要痛不欲生百倍。
“呃……”
又开始疼了。
他捂着又一次隐隐作痛的心脏。
这一次,又是因为想到观棋。
与其说是被观棋下了诅咒,不如说是有人下了诅咒,阻止他和观棋靠近,甚至,想念。
“观棋……”
他看着镜头里,几个纸人模样的自己离开,而他的大嫂,仿佛就是特意让他看到这景象似的,收起手机说,本次直播结束,下次再见。
直播结束,他收拾东西,结束为了转移注意力,不再想起观棋,不再心脏疼痛的通宵工作。
该回家了。
他大嫂也该回去了。
他觉得医学和科学都治不了的情况下,找他大嫂应该是最正确的。
不是观棋,总是别人在他身上动了手脚。
他这一家小辈,各个遭遇光怪陆离之事,承了大嫂救命之恩,现在也轮到他了吗。
而姜清慈却没有直接回家,而是跟着观棋一起回了异调局。
异调局那边接到通知,已经有人在门口等待。
“青,青辞大师。”
迎来的年轻男人姜清慈见过。
是之前捉桑柚那只小鬼时,买下她的雷击桃木笼子那位。
温和富有的面相,一看就是个心思纯正有大爱之人。
这种面相的人,通常适合学医治病救人,或者为官福泽一方。
这年轻人也确实选了非常适合他的方向——医修。
他本身也是出生在医修世家,华家的小少爷华南浔。
华家小一辈里,天赋最高的一个。
进异调局,也是因为修行到了一个瓶颈,想在实践中突破。
除此之外,他其实还有一个身份。
姜清慈的小迷弟。
只是空有一颗追星之心,奈何是个i人,上次买姜清慈的雷击桃木笼花了十八万,也没好意思开口要个微信。
姜清慈加入异调局之后,他更是因为出差,一直到现在才有机会以同事的身份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