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那场直播,除了刚开始经纪人跑来问他和姜清慈究竟什么情况时辟了个谣。之后是一点没关心。
为了调整状态,来的路上也一直在闭目养神,根本没刷手机,所以昨晚直播又发生了什么,他一点不知。
“那你可错过大戏了。”
导演一脸八卦的将手机怼到他面前。
“青辞大师以一己之力将祝修睿拉下马了,顶流爆改法制咖。”
祝修睿,被抓了???
警察还从他家里查获了毒品和被囚禁的幼女?
还是害死宋宥栩的罪魁祸首?
秦珩一行行看下来,震惊到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等将来龙去脉全都弄清楚之后,甚至都有些怀疑自己了。
这姜清慈,难道还有些本事?
“还有这首歌,就宋宥栩这首。”
导演说。
“你都没有仔细看看,最后那行特别鸣谢吗?”
特别鸣谢?
他确实没有细看。
秦珩点进正在播放的音乐,扒拉到最后。
“观灵山……青辞……”
他讷讷念出声。
“对!不止呢,你看看这里。”
导演将一张截图放大给他看。
“有专业人士扒出了制作时间,2024年1月13日18点36分。你应该清楚吧,宋宥栩12日就死了。”
“除了是青辞大师帮他的,还能有什么解释?所以,人是真大师不是骗子。”
秦珩脑瓜子嗡嗡的。
怎么看起来都这么真?
他的唯物主义世界观摇摇欲坠。
“所以,你真的不认识吗?”
导演一脸殷切。
他认识。
他不仅认识,人还就在他家,刚被他一家人连怼带教训。
他不仅认识,还被预言这前期投入都上亿的剧组会出事,让他能推就推。
他有些一言难尽的看向导演。
不知道这话说出来,导演还能不能坚信,姜清慈是真大师而不是骗子。
“卧槽!又一个官方通报!”
导演又一惊一乍的出声。
“游乐园打生桩那事,警方在机场逮住人了。根据那些人交代,光本市就在不同的地方挖出二十多具尸体。这全国各地的还不知道有多少呢,真是丧尽天良啊,要不是青辞大师这次指出来,指不定还会有多少孩子被害呢。”
“真是大功德啊,不管是解救被囚女孩,还是抓获这些杀人犯。在被全网怀疑攻击的时候都没有退缩,青辞大师是有大胸怀的人啊。”
他再次不死心的问。
“你真的不认识吗?她不是预言你们会成为一家人,还说要帮你挡死劫的吗?没留个联系方式?”
秦珩的脸色,已经难看到发白了。
不是因为导演提到姜清慈所说他的死劫,而是今天餐桌上,她所说的秦珏活不过今晚。
虽然他当时嗤之以鼻,但现在,将如日中天的祝修睿拉下马,爆出这么多条人命的打生桩案件,都绝不是可以拿来作假炒作的。
种种事实摆在面前的现在,他不得不怀疑。
他神情严肃的掏出手机想打电话,却发现自己确实没有姜清慈号码。
不过她在自己家,给家里人打电话总能找到他。
妈妈这个点应该不在家,爷爷年纪大了,就找觉夏吧。
她是年轻人,准定更好接受一些。
他打电话给方觉夏,但姜清慈却不在家。
“去宋家找,我再给你转100万,找到姜清慈后将钱转给她。让她立刻去找秦珏。务必!”
方觉夏连连称好。
而挂断电话之后,却低头继续打湿棉签给秦妄湿润双唇。
整整过了两个小时,听到外面有动静后,才将剩余的水尽数从窗户洒下,脚步匆匆来到楼下。
门口,杜芸晴刚带着秦幼薇从温室小花园回来,小家伙怀里还抱着一小把花朵。
“幼薇回来啦,今天也摘了漂亮小花花呢。”
方觉夏来到他们面前,蹲下身抱着宛如瓷娃娃般漂亮的小女孩夸。
“我们幼薇怎么这么可爱这么漂亮呢,姑姑真是怎么喜欢都不够。”
自闭症女孩没有一丝反应,杜芸晴倒是很受用。
笑着问,“这么匆忙干嘛去?”
方觉夏顿了顿,似乎有些不好开口。
“秦珩刚打电话回来,让我去找姜清慈。”
“找她?找她干嘛?”
杜芸晴瞬间变了脸,喜恶都在脸上。
“秦珩好像相信她说的话了。”
她叹息一声摸着幼薇的头发,满脸怜爱。
“让我找到姜清慈,给她一百万,去学校找秦珏,保护他。”
“胡闹!那个满嘴疯话的丫头片子的话,他也能信!演戏演傻了吧!”
“我也是不信的,我们一家人这么多年都好好的,怎么就她来了之后就这个要死那个也活不成的。真是天天说的人心惊。”
方觉夏一脸无奈的摇头。
“但秦珩将这任务交给我了,我也不能不做,万一真……”
话不必说满,该听懂的人自然明白。
“不准去!那丫头好不容易出去了,最好别回来!省得说话找晦气!”
杜芸晴对上姜清慈是没一点好气。
“秦珩真这么不放心的话,我再让几个保镖去跟着秦珏,这事你不用管了。我还就不信,真出事了,几个人高马大的保镖会不如一个满嘴跑火车的疯丫头。”
“好。还是婶婶考虑的周到。”
方觉夏由衷的恭维。
但低头看幼薇时的嘴角,挂着算计的笑。
第17章 多硬的命呀敢这么玩
急了的除了秦珩,还有异调局众人。
“你说我们免考入编,她能心动不?”
赵局盯着电脑里的直播录屏,满眼放着伯乐遇到汗血宝马的光。
“据我们调查,她不是山东的。”
“但咱们五险一金工资稳定还是铁饭碗啊。”
“人家两单挣千万。”
赵局:“……那你想个办法,咱们必须得尽快把这样的人才吸收过来!”
“我是觉得,可以先私下接触看看,最好安排个女同志,毕竟女孩子之间有话聊。等有交情了也好办事不是。”
“好主意。”赵局竖起大拇指,“赶紧给观棋打电话!咱们唯一的女同志,全局的希望!”
阴森破败的纸扎铺里,黑衣红唇的女人,执笔蘸取朱砂,刚举到等人大小的纸人眼睛上方,手机响起。
她接起,“啥?接近一个人?这要求倒挺稀奇,平常不都让我接近鬼?”
“一个搞直播的玄术天才?局长想吸收?你确定?他可别老糊涂看走眼了,哪个有真本事的哗众取宠搞直播!”
“啥?女孩子?好好好,这破地方除了我终于要有另一个母的了,你赶紧把资料发给我。”
“行行行知道了,这边事情确实怪异,放心放心,我不会乱给纸人点睛的。”
她嘴上答应着,手上是一点没耽搁,凝腕用力,一笔按在眼眶正中。
纸人点睛。
阎王来请。
刹那间,狂风四起,纸扎铺里成百纸人同时睁眼,齐刷刷朝着观棋攻击而去。
“卧槽!我就点了一个!你们怎么全活了过来!你们他妈的不讲武德!”
她狼狈逃窜还不忘破口大骂。
如果姜清慈在的话,应该能看得出,那个唯一被点了眼睛,栩栩如生的纸人,赫然长着今日在餐桌上才见到的,秦时屿的模样。
……
姜清慈上午在宋宥栩家蹭过饭才回来,下午又借着大佬的灵气打坐画符。
一直到天色擦黑,才从房间出来。
决定去外面转转。
她下山时并没有带多少东西,现在符箓已经消耗不少,今天上午因为宋宥栩爸妈多转两千万,又回赠了他们一人一块平安玉牌,总共也就五块。
这生意才刚开始,她得找地方进点货去。
秦家大门一辆车停下,做饭的阿姨从里面出来,手里拎着大包小包的菜。
“少……姜小姐,你要出去吗?”
阿姨热情的问。
她还挺喜欢姜清慈的。
作为一个厨师,应该没人不喜欢将自己饭菜吃的干干净净还狠狠夸你做的太好吃了的小辈。
更何况她本来也有点迷信,追着姜清慈的直播看,都快拿她当仙女了。
“对。能送我吗?”
她回答了阿姨,又去问司机。
“能吧,你每天除了送我买菜,应该也没别的啥事吧?”
阿姨问司机。
“我是时屿少爷聘来专门服务二太太和小小姐的,送你买菜是二太太吩咐的。现在没二太太开口我也不敢擅自去送她,万一这期间二太太一家要出门呢。”
这司机也认识姜清慈。
但对她并没有什么好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