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可以阻止!谁阻止我就杀了谁,杀了你!”
“二拜高堂——”
桑梓清亮的声音在直播间里回荡,所有人都紧张的恨不能进去毒哑她。
【我的爷我的姥我的褂子我的袄,我的桑桑呀,你在干啥呢!你别鬼迷眼了,赶紧醒醒呀!】
【这女人有点疯呀,厉害的也怕这样不要命的呀,这都二拜高堂了,大师还控制不住她呀。】
“别执迷不悟了。”姜清慈一张符纸拍在女人身上,“她的因果报应在后面,而不是在这里被你儿子带走。”
符纸上身,女人瞬间如被定身般一动不动。
【沃日?大师还有定身符?不仅能定鬼还能定人?再次发问,大师的符纸究竟什么时候挂小黄车?】
【这可不兴挂啊,万一有人借此违法乱纪。】
【多虑了,大师连平安符都不挂。】
【别和她废话了,那边都要夫妻对拜了。】
【从没有这么一刻,不想听到桑桑的声音。】
【我还挺想知道,这冥婚成了会有什么后果的,大师能不能满足一下我的好奇心?】
【这么想知道,那你找个死鬼去结婚不就好了。】
“此时不醒,更待何时。”
姜清慈两步到桑梓面前,轻轻一掌拍在了她眉心之处。
桑梓浑身一震,原本死水无波的眼睛,慢慢恢复了清明。
“大,大师……青辞大师?这……这是哪里……”
她先是迷茫了一下,再看清姜清慈和屋里的场景后,吓的一下跳到了姜清慈身后。
“卧槽!这是什么东西?”
显然。
刚刚的一切她都没有记忆,猛地看到这阴间场景,整个被吓到了。
“这是你好闺蜜。”
姜清慈指着新娘好心解释。
“盛如诗?”她仔细看了一下,“我靠你画的什么鬼妆!”
终于认了出来。
“盛如诗你醒醒,你赶紧醒醒!”
她上前抓住那鬼新娘的衣领,以能把人摇散架的架势晃。
而盛如诗一动不动。
桑梓也看到了在盛如诗的身后,板凳上还坐着一个一模一样的盛如诗。
“卧槽!这,这怎么回事大师?”
她再次跳到姜清慈身后。
“怎么有两个盛如诗?”
“也有两个你。”姜清慈说,“在棺材里躺着呢!”
“我靠???”
她的目光瞬间锁定了地下室正中间的棺材。
“我死了?”
她不敢相信,上前就去推那口棺材。
棺材用的上好的木材,十分厚重,又因为长期在地下吸满了湿气,一般来说,一个女生自己很难推开。
但桑梓不是普通的女生,她是为了保持身材经常撸铁的,浑身用不完的牛劲的女明星。
额头爆着青筋,硬是将棺材盖给推开了。
女人看着自己儿子的棺材板压不住了,目眦欲裂,但被姜清慈的符篆定着,开不了口,也动不了分毫。
窜天的臭气扑面而来,桑梓被熏的张口就吐。
吐了棺材板里的白骨一身。
而如定格一般,弯着腰夫妻对拜的男人,突然动了。
他缓缓直起腰来,木讷的眼睛转了转,看到了他的新娘,也看到了不远处,捏着鼻子,好整以暇看着他的,陌生的女人。
“这呕……这不是……呕……”
桑梓快把自己的苦胆吐出来了。
其实也都是她以为的吐,毕竟她现在只是个魂体,怎么可能真的吐出什么东西来。
“也不是呕……我呕……”
她被熏得辣眼睛,几乎是用爬的离开那棺材。
“白骨呕……里面都是白骨。”
【姐姐别吐了,我害怕。】
【谁懂啊,我胆子大但胃口浅……】
【我也,我没有做任何准备,我自认不可能被大师的直播间吓到。谁他妈知道,没吓到,但恶心到了……还是被一个女明星……呕……】
【啊啊啊啊桑桑!直播呢!直播呢!你注意点形象!】
【我就没见过女明星一口一个卧槽对着屏幕大吐特吐的,开眼了。】
“不是,不是我呕……”
“嗯,因为你的身体在上面那口棺材里。”
姜清慈和她说完,目光转向钟文生。
“醒了啊。”
瓮声瓮气的打了个招呼。
桑梓顺着她的视线就看到,刚刚还如被定住的僵尸般一动不动的男人,现在竟然缓缓抬起了手。
“啊啊啊啊啊——”
她比鬼还可怕的,以火速,阴暗爬行到了姜清慈面前。
“是,是因为我打开棺材的原因吗?”
她后怕的问。
那里面全是白骨,不用问也知道是谁的棺材了。
【我靠!男鬼动了!】
【一天到晚使不完的牛劲,青筋都爆出来了,也得推开棺材,这下好了,真把鬼给放出来了。】
“嗯。”
姜清慈捏着鼻子点头,从喉咙里挤出来一个音节,不太愿意开口。
“啊啊啊啊那你为什么不早说啊!”
“因为我不想自己开。”
姜清慈眼神看了下那口棺材,“太臭了。”
回答的理所当然。
不愧是两口子。
一个不愿意下水,让小女孩去给他拔剑。
一个不愿意开馆,让女明星代劳。
第165章 厌胜之术
“我靠你别动!你别动我姐妹!”
桑梓本来躲在姜清慈身后像个鹌鹑,看到那男鬼抬手去触摸对面的盛如诗,整个人瞬间如临大敌。
咻的一下站起来想去阻止,但到底还是惧怕那张鬼脸,冲出一步又折返,扭头看向棺材,左右摇摆了两秒,最后坚定的冲向了棺材。
刚刚打开棺材放出了鬼,那现在盖上是不是就好了!
她非常天真的想。
但是笨重的棺材板,推下来容易,整个搬上去就没那么简单了。
“大师,帮,帮把手……”
她伸手抱着,脸色憋的通红。
姜清慈却并不理她,来到供桌后方,探头看着,似乎在找什么东西。
而那边男鬼已经掠过对面的盛如诗魂魄,来到了坐在板凳之上耷拉着脑袋的盛如诗尸体前。
“如诗……”
他的声音嘶哑难听,瓮声瓮气的,像是生锈的齿轮艰难转动。
“我靠!”
眼看着男鬼就要掀起盛如诗的红盖头,桑梓一把扔掉怀里的棺材板,冲过去从后面拽着盛如诗的椅背,猛地将人拽的后退两步。
男鬼掀了个空,抬头就看到桑梓拖着椅子按着人跑的飞快,躲到姜清慈身后。
【服了……从没见过哪个女明星这么大的劲。】
【不知道的还以为那椅子是轮滑的。】
【以后再也不骂细胳膊细腿的女明星立大力王人设了,她他妈是真的浑身牛劲。】
【一个问题,这魂魄为什么开始不能动,要掀开棺材之后才能动?】
【两个问题,桑梓都醒了,盛如诗为什么还没醒来?】
【桑梓醒是大师打了她的额头,估计魂魄都跟提线木偶一样是这老太婆弄了什么吧。】
“大师,你快控制他!怎么才能让他重新……你拿的什么东西?稻草人?”
桑梓惊愕的看着姜清慈从遗照后拿出来的,三个稻草人。
其中两个上面都贴着白纸,分别写着“盛如诗”“钟文生”,还有他们的生辰八字。
除此之外,稻草人的眼睛天灵盖中枢穴等重要位置,全部扎着银针。
另一个做的明显潦草,什么都没写,但也全部扎着针。
“诅咒?小人诅咒?”
她惊得身体后撤。
这不是只有她演过的宫斗剧里才会出现的桥段吗!
竟然是真实存在的?
“厌胜之术。”
姜清慈把玩着手里的两个稻草人。
“这俩不是用来诅咒的,是用来控制的。”
“受控之人会像提线木偶一样,按提线之人的指令和意识行动。”
“你这么说的话……”
她神色有些复杂的看向,最后那个做工明显潦草的稻草人。
“这个没写名字的,该不会是我吧?”
毕竟这破地方,除了他们三个,也就剩大师和那个罪魁祸首了。
罪魁祸首不可能弄她自己的,大师也不可能被人控制。
怎么想也只剩她了。
这男鬼的妈,早就准备好了男鬼和如诗的稻草人,就等着如诗找上门来,好结冥婚。
没想到跟来了她这么个计划外的,总不能放走让自己报警,就临时搞了个稻草人,也不知道自己名字和八字,所以就随便搞了搞。
“嗯。”
姜清慈点头。
操!
还他妈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