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刚好,早晚都是要想的,这只是一个爆发点罢了。
腥风血雨中心,她直面这些复杂的信息,勤加思考反而能够保持自己的独立和理性。
同时可以帮助她,快快地脱离这场新鲜又惨痛的失败。
简单的会面以后,双蝉没来得及等到尹岩华,就跟越小晨启程去上海了。
三星杯已成过去,她要面对新的赛事挑战啦!
双蝉:“让猛烈的比赛来得更汹涌吧!”
她还不够强,她要变得更强才行。
第338章 锁定围甲冠军
双蝉也是很久没回上海棋院了。
“这次我是来踢馆哒!啊哒~~你们已经被我包围啦!”
她踹开围甲队的门, 以一个帅气的武打姿势亮相,顺便给自己配了个bgm。
被她用膝盖顶开的门颤巍巍晃了晃,随之暴露了屋内的一群人。
兆阳叼着一根草不知道在cos什么, 吊儿郎当的,眯着眼睛往门口瞧。
“哟哟哟, 这谁啊这是?”桓晓骞一个箭步就来到了双蝉跟前, 伸手揉她的脸颊,“好久不见啊小双蝉,一来就踢馆啊?这么嚣张!”
“哦豁来这么早?”
“我就说她会提前过来, 你输了, 晚饭你包了, 我要吃鲍参翅肚。”
“吃你个大头鬼!顶多一碗牛肉面。”
“好久不见。”
“蝉蝉~蝉宝~你真是好久没来了。”
围甲队连上梯队培养的, 加起来十五六个,注册打比赛的五六人里,这两年也换了几个, 不过都跟双蝉认识, 换来的还是国家队的那些个。
支沛若和铁佑在这儿,嚷着“蝉宝”的就是铁佑, 贱嗖嗖的,扭着就走到双蝉跟前了。
铁佑一屁股怼开桓晓骞,微微弯腰,打量着双蝉,还伸手拉过她的手腕, 挨个地把了她双手的脉。
双蝉站在这里乖乖地让他把脉,还好奇问他看出什么来了。
铁佑:“嗯,弦细兼涩,肝气郁结, 气血不足,血行不畅……”
他的指尖摁到了她藏在腕下未散的心结,郁结的肝气在脉管里绷着劲儿,脉道偏细,力度软绵,大概是连日的劳累与情绪耗掉不少了她的气血。
她心里藏着的事情太多,没散的那些想法思维,堵得血行都慢了半拍。
何青雪从双蝉身后冒出来,看到这一幕,惊讶:“呔——大胆铁佑!竟然阵前私自探听我军主将的身体情况!”
铁佑:“……”
他翻了个白眼:“滚蛋!”
桓晓骞也不计较铁佑怼自己一屁股的事情了,立刻护犊子:“什么私自?你这话也太难听了,我们铁太医放古代那也是太医院的老大!给你们主将查看身体情况,那是求来的福分!”
何青雪:“不怀好意!”
桓晓骞:“不识好人心!”
何青雪:“你你你~”
桓晓骞:“我我我~”
两人对着就演上了,吵得铁佑耳朵疼。
他松了手,但又拉着双蝉往一边去:“太幼稚了,我们不要被影响到。”
演戏的二人开始假模假式地打了起来,你一拳我一掌的,慢动作比蜗牛爬还不如,演了好一出哑剧。
隔壁的人也跑过来看热闹,苗飞白身边是左幼霜,后者作为上海队女队梯队培养的成员之一,加入了这个队伍。
左幼霜今年纯粹是冲着双蝉来的上海队,虽然一开始就知道她不怎么在队内,万万没想到,居然是这么长时间都不在队内。
苗飞白吃着双蝉刚才带来的投喂饼干,嘎嘣脆,巧克力味儿。
左幼霜:“她跟队内的人好熟悉啊!”
苗飞白:“是啊,她在哪儿都如鱼得水。”
衢州队成员的到来,让上海棋院训练室这一层,顿时热闹得不像话,除了还在下棋的,其他人都过来看双蝉了。
被围观的双蝉:“我是大熊猫!”
铁佑无奈:“记住我说的话了吗?”
双蝉扭过头,笑嘻嘻的:“记住啦记住啦!纾解情绪调理补气!不要吃辣的,但我打完比赛要跟师兄去四川吃火锅,我要吃的!”
铁佑挠头:“最烦你们这种不听医嘱的。”
双蝉没听清楚:“啊?”
铁佑秒变脸:“我说,少吃点也可以,主要是开心点!少让人操心,行了去玩吧。”
见面把脉是因为他也看见了新闻,双蝉很少哭,她哭得那么厉害,铁佑一眼就察觉到了不对劲。
旁人得靠问,好在他有两把刷子,虽还没资格执号坐诊,但号一下脉,辨个虚实还是绰绰有余的。
铁佑放过了双蝉,她一溜烟就跑去那群人中间,很快就被大家淹没,只能看见来回晃动的脑袋顶。
“我不来你不能去北京找我吗?还是不够爱我。我不信,除非你带我去吃。明天?明天打趴你哦!”双蝉叽叽喳喳的声音在室内回响着。
桓晓骞觉得她好像没什么问题了,挂心的表情一瞬换下,与双蝉对视时扬起刻意的笑脸。
兆阳蹭到了铁佑身边:“喂,怎样?”
铁佑故作不懂:“什么怎样?”
兆阳:“你说呢?”
铁佑哼哼两声:“就那样呗,不好不坏。一切都在慢慢变好,小孩子,很坚韧的。”
坏消息是,双蝉藏在心底的事很麻烦。
好消息是,她身边有太多爱她的人。
很多时候,人只能靠自己,但如果外面有不断拉她一把的人们,那她就会轻松许多。
兆阳:“行叭。”
门外,衢州队的领队正在被庾炎阴阳怪气。
要说刚才见到双蝉有多高兴,那么,此时庾炎见到这个领队就有多讨厌。
两人原先没什么龃龉,所产生的“矛盾”还是因为双蝉——
早在双蝉成为五段的时候,庾炎跟他争着抢着去给双蝉申请升段的认证,无奈,庾炎慢了一步,错失机会。
当时,庾炎就放话,九段的时候她必定能抢到!
可惜了,九段也没抢到手。
“烦,怎么把这人放进来了?还不到比赛呢,轰出去!”庾炎叉腰站在那里,张口就是赶人。
领队:“别啊姑奶奶,难得来一次。”
庾炎:“以后棋院门口挂个牌子,你禁止入内。”
哇,见到这张脸就好气啊,又回到了慢人两步的曾经,真是每每想起来,都令她捶胸顿足。
领队:“那不行,上海棋院这么好,我可太喜欢来了。”
干忻忻跟这边的教练也在唠嗑,都是老熟人,见面先聊上五毛钱的,最后开始亲密地分享风湿贴了。
干忻忻:“双蝉说她长个子呢,生长痛,我想起来我膝盖也痛,但第一反应是风湿犯了。”
年纪大了,连疼痛的原因都让人心酸。
教练:“嘿,可不是呢!上海好多了,我之前在广州,那叫一个湿热,天天这儿不舒服那儿不舒服的,来上海后好了太多。”
干忻忻:“行,回去我试试。”
购物车+1,人啊,不服老不行喽!
·
十月份,双蝉的比赛很多,密集到没有时间参加围甲,衢州队其他人就顶上了她的位置,今天要进行的是第19轮。
18轮过后,目前积分榜单中衢州队以41分的高分位列第一,今天只要再拿下三分,就可以提前三轮锁定冠军了。
排名第二的武汉队距第一分差9分,当前来说,有反超衢州队的可能,但概率不高,除非衢州队后面这四轮全输而他们全胜。
双蝉又来到了熟悉的主将位,对面的支沛若沉默上前,显然,他是上海队这一轮的主将。
“好久没有一起下棋啦!”双蝉看着工作人员把棋盘给他们放好,顺便跟对面的人聊天,“我前不久给你发信息约网棋,你为什么不回我?”
支沛若:“……没注意到。”
双蝉“哦”了一声:“下次注意。”
其实她每次都是群发的,谁先回复就找谁,除了有时候定点找人以外,一般都不缺对手。
支沛若嘴巴嗫喏半晌,最后终于在开赛前憋出了话:“你还好吗?”
双蝉大惊:“我以为你刚才被剥夺说话能力了!”
支沛若闭嘴了。
我有病真的,我就不该跟她说话。
双蝉嘿嘿笑着,一秒变脸,又是活泼可爱的小女孩:“很好啦很好啦,等着看我大屠龙术!”
不久后,被支沛若反向屠龙的双蝉:“……”
她皱眉紧盯棋盘,对着自己摇摇欲坠的盘面艰难思考着,想从夹缝里寻找那一丝丝的生机。
外面在等待的教练们也注意到了主将这一台的情况,上海队教练看了看干忻忻。
干忻忻抬头:“干嘛?”
教练:“她状态受到影响了,你怎么不换别人?”
干忻忻:“我们积分多,我乐意。”
教练:“我就多余问你!”
烦死了你积分多你第一你了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