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蝉冠军】
【棋院的赛场真磕碜啊,以及,蝉蝉可可爱爱么么哒】
【上半年搞定了三个世界大赛的门票,我们阿蝉最最厉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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预选赛结束次日,双蝉就跟南恬他们一起打包上了飞机,回衢州去。
随行的还有本轮要跟他们对打的围甲重庆队。
干忻忻:“还不如留在北京打呢,临时申请一下,那赛场都是现成的,咱们还都省事。”
衢州队领队招呼空乘:“橙汁儿,谢谢。”
再扭头看向他:“我都在衢州联系好媒体了,咱们双蝉呢,得在的。”
梦百合杯26日结束,围甲第四轮28日开战,中间就间隔一日,两支队伍的棋手全在北京,直接跟棋院申请场地是最简单方便的了,又不是延迟比赛,场地的审批还是很快的。
结果领队非要回主场,说什么,衢州队衢州队,主场作战不在衢州那要在哪儿呢?
干忻忻是觉得太费事了,来来回回半天没了,双蝉他们到时候不还得再回北京吗?
领队指指点点:“你这个人,一点仪式感都没有。”
干忻忻不想要仪式感,他就想省事省钱,让棋手们安安稳稳的。
领队非常兴奋:“我都布置好了!场地、媒体、赛后宣传,况且还是我们第一次的围甲主场,必须回去!我等着拍完照片洗出来,挂在我们训练室呢!”
两人在这里小声争执,那边的棋手们则是乐乐呵呵的。
双蝉接过了南恬递来的小面包,啃了一口,开心:“奶香味的!”
南恬:“嗯,好吃吗?”
双蝉:“好吃!”
她扭头看看隔壁的重庆队,再转过身坐好:“我们什么时候跟广东队和广西队打比赛啊?”
广东队就是珠海队,双蝉没忘,她这句话的重点不是队伍,是地点。
南恬:“要等两个月吧?我记得是在中间段,我给你看看。”
他手机里有赛程截图,翻了翻,发现是在第十轮和十一轮,时间是七月中旬。
双蝉叹气:“岂不是又没有荔枝了……”
去年就想爬树上吃荔枝,结果只有快过季的四川荔枝,听闻广东广西的荔枝超绝美味,她一直念着这个呢。
她昨天突然想起这茬,还给道场认识的家里有荔枝山的同学李浩然发了个Q.Q消息,对方回她早熟了,现在都是白糖罂,想吃的话他跟家里打个招呼,给双蝉寄。
他家在湛江那边,荔枝熟得早一些,产区集中,就是自家没种植的品种,也能从七拐八绕的亲戚里给双蝉找到。
南恬茫然:“你想吃荔枝?”
双蝉强调:“想去树上吃荔枝!”
如果能够客队作战广东和广西就好了,打完比赛就可以去摘荔枝啦!
想想就美味!
五月份正是南方荔枝上市的季节,六月也是旺季,等到七月中旬又什么都没了。
南恬:“你想去的话,下个月我带你去?”
顺着椅子往下滑的双蝉一个咕涌就坐直了:“好呀好呀!啊,但我六月比赛好多。”
六月初的一周要先补新秀赛线下和黄龙士双登杯的擂台赛第二阶段,然后就得马不停蹄去韩国参加LG杯了,回来之后又是新的比赛。
双蝉:“12号到15号有时间,应该。”
南恬:“我那几天有个邀请赛……这样吧,明天比完赛的两天你还有事吗?”
双蝉摇摇头:“没有。”
南恬:“我也没有,我们29早晨走,30我送你去新秀赛,好吗?但这么赶的话会不会影响你状态?”
双蝉这下子是真的兴奋了:“好啊好啊好啊!两天呢可以的新秀赛2号才开始!跟擂台赛是一起举办的,我们队现在还只派出了先锋,轮到我要好久好久呢,时间可以的!”
两日衢州-广东游吗?那很有春游的快乐了!
南恬看见她这样,也不由得笑了出来。
双蝉:“可以带上安安吗?”
古凝安预选赛第一轮淘汰,就先回学校了,她还得上学,要不然后期太久不在校,课程很难补。
南恬:“可以啊。”
双蝉:“你最好了!”
直飞上海的航班里,薄凌青冷不丁地打了个喷嚏。
栾琛:“给你要个毯子?”
薄凌青:“经济舱没有毯子,而且我不爱用那么脏的东西。”
旁边有旅客瞥了他一眼。
薄凌青从包里抽了纸巾出来:“我感觉有人说我坏话。”
栾琛:“哦豁?谁?尤晓畅?”
薄凌青:“不知道。”
他没想到去年哀求他去广东爬树摘荔枝的亲亲师妹,一个没看住,就这么地叛变了。
什么一定要一起去,全是假的,她就只记着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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睢箬昉站在山下,眯着眼睛望向不算高的烂柯山。
但昶捂着自己的肋骨,不小心岔气了,他现在很痛苦。
“没人跟我说,来下棋还得先爬山啊?”
酷酷的双蝉戴着酷酷的墨镜,一副怀念状:“好久没爬山了,我以前一周来一次呢!”
临时病号但昶:“快对烂柯过敏了,亲亲。”
病体残躯啊我是!
钦方逗他:“背你上去?”
但昶顺杆子爬,作势要挂在他身上:“来啊!来啊!”
钦方:“我摔了要负责吗?”
但昶:“那我就举报你赛前攻击对手。”
衢州天气好,现在还不到梅雨季,外面天气晴朗的,不过也经常下雨,空气很湿润。
在北京待久了的双蝉都有点不适应了。
“我到了北京才知道原来饼干不封口是不会软掉的。”她边爬山便跟何青雪说。
但她也第一次知道,北京的风是打着卷儿720度全方位袭击,穿衣风格是防风为主,秋冬的风恨不能给她灵魂吹出窍去。
何青雪:“北京没那么干吧?不过我也是,到了杭州才知道原来是没有秋天的。”
杭州的秋天短到像客串,温度还下不去。
何青雪又补了一句:“不过杭州秋天好看。”
双蝉:“我喜欢梅雨之前的衢州。”
她速度很快,连路都不用看,一直在队伍的最前方。
围甲联赛的主客场之外,赛会制是纠集所有队伍一起比赛的,每年至少有一场会是烂柯专场。
去年,便在烂柯山体育馆里举办过一次。
山上也作为赛事场地举办过一些比赛,领队之前制定的几个主场计划里,放在第一位的就是烂柯山本山的赛场。
下围棋的人总有一点莫名其妙的浪漫,衢州烂柯队主场,不在烂柯山中,还能在哪里呢?
山畔、山脚,条件确实很好,地方也好找,但终归少了一点什么。
气喘吁吁地爬上来,领队望着传说是“道教落下的天眼”的烂柯山,树木葱郁,置身其中,一瞬间错觉到忘记了时间,一眼万年。
怪不得会有观棋烂柯的神话。
上山参赛确实费劲,可一旦上来,站在半山腰,看着古朴寺庙,又好像一切都值得了。
恢复过来活蹦乱跳的但昶:“嘿嘿,还是很好爬的嘛!”
双蝉站在最前面,叉腰:“对啊对啊!这个山可好爬了!”
重庆队的领队和教练对于主场队伍把赛场搬上山这件事,没什么不满。
比赛嘛,都已经那么费心费力了,还差这点儿吗?
“好了大家先休息休息,缓缓,一会儿我们就开始啦!”
衢州棋协等候在这里的人拍拍手,提醒大家侧边准备了茶歇,可以稍事休息。
随后不久,睢箬昉看见自己对面坐的是双蝉,了然地笑了笑:“我就猜你是主将。”
昨天晚上,教练就跟他们说,衢州队的主将八成是双蝉。
这几乎是个明牌了,衢州队敢作敢为,双蝉敢赛敢打,一个想要将她做成队伍名片,一个又格外值得,队伍和棋手之间形成了良好的配合。
重庆队的领队一边羡慕衢州队领队,一边又有点酸:“回头真打出去名片了,明年被人抢走,我看他怎么办。”
围甲队棋手变动宽松起来,好处是有潜力的队员不会被锁死在这儿,坏处是打出成绩的队员也不会被锁死在这儿。
棋手身价被抬高,谁知道到时候会不会留在队伍里?
衢州队领队也思考过这个问题,在干忻忻提出想让双蝉以主将身份出战时,他就想过了。
干忻忻是教练,他不需要思考围棋之外的烦心事,赢棋、积分、夺冠、不降级,就是他的所有任务。
领队作为经理,要联系老板、维持队伍运转,双蝉如果出名了,后续被人争抢,她的身价肯定会高,到时队伍支出会增多,出名的代价就是自己队伍也可能留不住她。
想了一会儿,领队从“要不要担忧她出名成长走人”到“嘿嘿嘿双蝉要是出名了得有多出名”,跟幻想自己彩票中了一个亿差不多,思路完全跑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