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太胖人了,徐长远很是忧愁。
“晚上回北京?”何青雪边啃煎饼果子边问。
双蝉嗷呜一口咬下去,没嘴回答了,只能先点点头。
平辰潍:“这么快啊?不多待两日吗?”
双蝉咽下后:“要循环战了。”
女队的两场选拔赛期间,国青队和国少队内部已经进行了一轮循环战,前阵子由于螃蟹杯的占用,所以停了一段时间。
趁着大家都还在,墨非他们接下来便继续这个循环战的安排了。
平辰潍给双蝉递了纸巾:“这样哦。”
双蝉:“昂!”
何青雪叮嘱:“有事就找南恬僧宁钦方他们,都自己人,该麻烦就麻烦,不要不好意思。”
双蝉满口应下,左右找垃圾桶。
平辰潍伸手:“给我吧,在外面呢,我给你丢了。”
他顺便把几个人吃剩下的袋子垃圾一起装好给扔了。
“卓杞哥哥呢?”双蝉戳开了一瓶黄桃酸奶。
啊,有吃有喝,美了!
徐长远:“他有事回家了,过两天来。”
东方蕤放学后从杭州棋校跑来,见到双蝉的时候后者已经收拾好要走了。
“啊啊啊啊阿蝉阿蝉阿蝉!”她飞扑过来,“好久不见!”
一路上跑得她气喘吁吁的,还以为要见不到人。
能赶上就好!
双蝉惊喜:“啊啊啊啊好久不见!哇你来找我啦!”
东方蕤:“对呀对呀!”
刀伽彧跟墨非笑道:“我们的小忙人。”
墨非一颗心都要化了:“哎呀真可爱,这友情,拍一张。”
说着他就拿出手机打开了相机。
·
女子围甲暂时告一段落,双蝉回北京之后就接到了自己在随后一段时间内的循环战对局表。
她看了一眼,脑袋上冒出来了问号。
“我怎么多了一场比赛?”她去找墨非询问。
国家队集训是按阶段来的,目前还处于第一阶段的集训,要等循环战打完以后才会规划第二阶段的集训方案。
集训期间,棋手有比赛就请假外出,没比赛就在队里待着学习,临时有事需要跟教练提。
动态对战表的具体名单会每日更新调整,棋手赛期是空白。
双蝉的对战表上,空出来了11月的3日和5日两天。
墨非:“建桥杯啊,那两天是开幕式和比赛时间。”
双蝉:“???”
建桥杯是什么?
是比穹窿山兵圣杯更早举办的女子大赛。
不过是国内赛,全称“建桥杯中国女子围棋公开赛”,虽然没有“棋圣”、“天元”这类的头衔在内,却也是当前最悠久且唯一的女子头衔战。
刀伽彧和尾星雨都拿过冠亚,孟迩也得到过冠军。
从2003年便开始举办了,今年是第十二届。
它的创办意义深重,那阵子是女子棋手青黄不接的时段,由上海建桥集团雪中送炭,方才有的这个赛事。
“今年不是多了个新初段赛吗?所以很多比赛都延后了,建桥杯往年也是十月十一月的,单败赛制,淘汰起来超快哒!”墨非解释着。
只要不打循环赛,围棋赛事的赛程就会缩短。
双蝉毫不知情:“什么时候报的名啊?”
墨非:“你拿全国冠军就自动报名了,我直接给你填的报名表。”
只要是职业棋手都可以报名,今年的五位新初段自然也有资格,得从预选赛打起。
但双蝉不用打预选赛,直选进入本赛16强。
直选的标准包括世界冠亚军、上届建桥杯四强、去年全国赛个人女子组冠亚、以及棋协推选一人。
名单有重复的话就再看具体情况。
比如刀伽彧尾星雨,两人不仅是去年的兵圣杯冠亚还是去年的建桥杯四强,她俩的名单便存在重叠。
今年更特殊一点,建桥杯居然晚于全国个人赛举办了,新出炉的冠亚就直接进入了本赛名单。
“哦对了,”墨非想起来,“今年的冠军奖金20万,亚军8万,你看看有没有兴趣?”
现在谁还不知道双蝉是个小财迷呀!
果不其然,问号双蝉被小元宝双蝉替代:“20万?!”
好多钱!
好多好多钱!
可以给妈妈买漂亮的腕表啦!
这副表情真是百看不厌,墨非rua了一下双蝉的脑袋:“开心啦?”
双蝉:“昂!”
墨非:“那,为了冠军?”
双蝉握拳:“为了冠军!”
·
去一趟办公室回来后就开足了马力,不知道的还以为双蝉打了鸡血。
尾星雨戳戳刀伽彧:“她咋了?”
刀伽彧:“不清楚,但看上去是好事。”
否则双蝉不会这么激动,还带哼歌的。
尾星雨:“卷王又来了。”
还没消停两天,双蝉又卷王上身了。
双蝉掏出来了她的厚厚笔记本,在前面的日历界面将11月的比赛都标注出来。
“建桥杯、螃蟹杯、兵圣杯……”
听上去像是虾兵蟹将建造大桥打上天庭成就战神兵王的故事。
双蝉被自己的脑补乐呵出声,顾自在那里笑。
左丘兰好奇地朝她看了过去。
坐在双蝉后面的戈笑彗探了探脑袋:“你干啥呢?”
双蝉往后面一靠:“你看!”
日历上画了一个桥、一只螃蟹、一个“兵”字,戈笑彗看得莫名。
算了不管了,戈笑彗:“下棋吗?”
双蝉啪地合上了本子:“下!”
国家队就是这点好,随随便便就能拉到对手!
超开心哒!
·
11月1日晚上,结束了今日循环战的双蝉摸进了大训练室,找南恬给自己复盘。
根据她这些时日的经验,大局战略首选戎天籁,官子战首选邸寄松,全盘均衡首选南恬,涉及到了攻杀、治孤的就几个人轮着找。
次选的当然也有人,但是太多了,双蝉心里有个小本本。
见到南恬在座位上,她欢快跑去。
薄凌青戎天籁他们不在,赶围甲联赛去了,这会儿大训练室内也就是十二三个人。
低头的南恬见到眼前多了一颗企鹅造型的糖果,就笑着抬起了头。
“来啦?”他打招呼的同时把跟前的书本笔记都往旁边一推,“棋盒。”
双蝉在他调整棋盘位置的期间,将摆在旁边的俩棋盒捞来放好。
“这个这个这个,我跟屈文赴下的。”她说。
屈文赴现在是三段,不过他的棋很凌厉,计算力也深不见底,跟双蝉打了个不相上下。
最后半目胜了双蝉。
双蝉评价,这里不愧是过五关斩六将出来的精英,真的个个都人才!
南恬:“ok。”
这边其乐融融复盘,被双蝉占位置的棋手回来了,见到这一幕站定在了过道里,张嘴又闭上,一脸的“我有一肚子脏话要骂”。
俩人埋头没顾及周围的情况,未察觉到这人等了又等。
眼看着双蝉还不自觉起来让位置,他自己给自己气得快炸了。
“喂,让让。”反手在桌子上去敲了敲,他的声音里满是烦躁不耐烦。
一天天的真他妈的烦烦烦烦烦,输棋输到爆炸,回来想再看会儿棋谱又被人占位置还是个女的,你们没自己的训练室吗?天天来来来的真不够烦的!
草!什么破日子!
骂也只敢在心里憋屈地骂。
双蝉头都没抬,直接换了个座位:“对不起哦。”
而后继续听南恬的分析。
虽然是想要的结果,而且自己还占理,但双蝉这么果断地道歉让位,让这个人的闷气更浓烈了。
他现在更想跟人吵一架。
超级大动静地坐下,这人烦躁地挠着头发,嘴里再骂了一句。
离得近的俩人毫无所觉,根本不care他。
南恬轻声跟双蝉说着:“他在这里低估了你,但你这边漏算了劫材,另外就是我建议你看一下2013年铁佑对沈有焕的32强那一盘,对,三星杯的。”
他打谱没有几万也得有几千盘了,关键脑子还好,能记很多谱,每次给人复盘都能找出来类似的局部算法,或者有近似棋风、差不多情况的处理。
这也是双蝉认为他是复盘首选之一的原因。
双蝉麻溜在本子上记下,好记性不如烂笔头嘛,而且以后要是回看笔记还能根据文字想起来当时的情况。
“对了,哥,你知道北京哪些地方卖自行车吗?我想去买一辆!”结束了以后,双蝉顺便问了一嘴。
南恬:“挺多地方啊,你想要什么自行车?”
双蝉:“可以夜骑的那种,最好跟我上海的那辆差不多。但是桓哥,就是桓晓骞,他没来,我不知道怎么买。”
桓晓骞在就很好办了,只要跟他说一下,保准马上能找到最合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