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听夏一愣,侧开脑袋。
她其实不相信爱情,虽然姐夫对姐姐很好,可是男人欸,最会善变的男人。
程阔祥她爸当年不也爱妈妈吗,最后他却跟妈妈的亲妹妹在一起,并生下跟她同岁的双胞胎。
程听夏正想着,脖颈上落下一冰凉的金属。
她低头,是那条子弹头项链。
“物归原主。”
程听夏心不受控的软下去。
江屹燃吻吻她的额头,边平息两人水深火热的气息,边说:“我出去看看,等会带你去吃午饭。”
程听夏点点头,乖地江屹燃恨不得在拉着她亲。
下午,程听夏实在不好意思再看他们训练,她总觉得大家看她的眼神都透着打趣。
【summer:我一个人出去转转,你结束跟我说】
程听夏发完消息,在手机上搜西海的攻略,弹出遗忘木屋,她想到江屹燃放在木屋里的勋章。
她凭着那段微乎其微的记忆,找到遗忘木屋位置。
她在木屋里寻找,姜瑶视频通话打过来。
“瑶瑶……”
“气死我了,你回来居然不找我!”姜瑶恨不得隔着手机掐死她。
“我错了,我当年实在是……对不起……”
“你就是对不起我!你去哪跟我说一声啊,我绝对绝对不会跟二表哥说的,你知道,我是你的人!”
程听夏笑出来,是的,当初姜瑶知道她的计划,第一个就把江屹燃出卖。
程听夏大致讲了下她这两年的事,姜瑶欣慰她站在她想要的舞台上。
说完,程听夏没有找到标有J的木筒,然后听见姜瑶说—
“我二表哥还算有点本事,真把你找回来了。”
程听夏疑惑,江屹燃一直在找她吗?
她刚要问,左下角的余光里看见一黑色窟窿头面具。
程听夏立刻看过去,那黑色窟窿头正直直看着她。
是那个跟踪狂?
不,跟踪者已经进监狱了。
才过去两年时间,他还没有出来。
程听夏当即说回京市联系,挂了电话,往窟窿头相反的地方走,窟窿头不紧不慢跟上来。
她跑,窟窿头跟着跑,她慢下来,窟窿头跟着慢。
几个回合下来,程听夏确定,那窟窿头就是跟着她。
他像在把玩猎物一样,跟她玩。
被跟踪的恐惧袭来,她加快脚步,往人多的方向跑。
窟窿头也像是失去耐心,大步跟上来。
一个拐角,她撞上一具高大强壮的身体。
熟悉的、令她安心的皂化味。
江屹燃。
“夏夏!”
“江屹燃,窟窿头,窟窿头……”她指着身后。
江屹燃看去,她身后什么都没有。
“不可能,刚才就是……”她说话间回头,身后的确没有窟窿头。
他消失了。
程听夏抬头看江屹燃,江屹燃戴着棒球帽、棒球帽压的很低,口罩又遮住他大半张脸,露出似有若无的黑眸。
她大脑飞速闪出一人影:“江屹燃,我们除了第一次相亲,之前是不是见过?”
江屹燃笑了:“现在搭讪都不这么搭了。”
程听夏从小就展露出芭蕾舞天赋,她的乐感、身体平衡度、姿态都是无可挑剔。
虽然初中有过一段暴饮暴食的经历,但是她及时更改过来。
高中时,她已经在芭蕾舞青少年组里闯出一片天。
18岁进入大学,在老师的介绍下,进入剧院,虽然是担任群舞不起眼的角色,她仍会做到最好。
19岁那年,她进入爱乐,意外被院长看中让她试《仲夏物语》的主舞。
敲定下她后,程阔祥拿姐姐当诱饵把她叫回家,在家中被程秋也推了下,伤到左脚踝。
程阔祥怎么会送她去医院,在她艰难打不到车时,她遇见一个好心的男生,送她到医院。
等她从医生诊室出来,男生没影。
不过,很快,她又遇见那男生。
那天她虽然没有看清男生的脸,再次重逢时,她还是笃定他就是那个男生。
男生没有否认。
之后,她每一天的训练,他都会来。
“6月20号是我第一次担任主舞的《仲夏物语》首场上映,能邀请你来看吗?”程听夏很感谢他。
她心里认为那天他没有送她,她应该会因为脚伤跟《仲夏物语》说拜拜。
所以,《仲夏物语》有他的一份功劳,她希望他来看。
“好。”
他答应了。
可是,那晚,一直到表演结束,她朋友说,他的那个位置是空的。
他没有来。
这一霎那,程听夏在江屹燃身上看见那人的影子,但又不完全像。
“夏夏?”江屹燃叫她一声。
程听夏回神:“你真的跟那个人很像。”
“谁?”
“一个我19岁的认识几个月但没有说过几句话的男生。”
剧院当时有女孩跟他搭讪,不知道说什么,那些女孩都是哭着从他身边跑开。
那么多前车之鉴,她自然不会主动跟他说话。
训练很枯燥,大多数都是自己一个人,他在,她无形中多个伴。
后面她毕业没有等到京央芭蕾舞剧院,选择爱乐芭蕾舞剧院的一部分原因是——
爱乐的《仲夏物语》成就了她。
“如果那个男生重新出现,你还想认识他吗?”江屹燃若有所思的问。
程听夏脑子里一大半还装着窟窿头男的事,没有觉得江屹燃有哪里不对劲。
“不了,已经过去了。”
第41章 仲夏心跳:宝宝,老子就忍到生理期结束,做好准备
江屹燃虽然没有看见窟窿头,事后还是去调查了监控。
视频里出现窟窿头时,他如临大敌。
视线跟着那窟窿头,窟窿头看似随意实则谨慎,在他出现那一秒,他从旁边的小巷走掉。
每次都这样,他永远都能找到死角。
江屹燃不敢想如果他没有出现,程听夏会怎么样。
他联系监狱那边的人,等待监狱回消息时,拍了拍在他身上睡得正香的女孩。
“醒醒,宝宝。”
程听夏秀眉拧在一起,好烦。
她翻了个身,男人一手把她抓回来。
程听夏是被吻醒的。
“醒了?”
男人全身覆盖在她上方,靠着右侧手掌撑着。
“几点了?”
“一点。”男人边说边吻。
“下午一点吗?”
“不是,凌晨一点,宝宝。”
男人含住她唇瓣,粗粝的舌往她牙齿间钻。
程听夏:“……”
两秒后,程听夏咬住他舌头,微笑用力,男人嘶一声,还要往里伸。
宝宝,有本事就把我舌头咬掉。
他舌头在一天,接吻的每一次都是要伸舌头的。
程听夏看出男人的固执,心一颤,松了牙齿。
“你是不是有……”
“宝宝,别再离开我的视线,我受不了。”男人黏黏糊糊,唇有一下没一下蹭着她唇瓣。
她想到江屹燃找到她时,他胸膛的肌肉抖的厉害。
“我给你发消息了。”
“那也不行。”
“你这人好霸道!”程听夏不满,身体往左一侧,江屹燃跟着去抓她,岂料女孩见准时间往右边去了。
江屹燃身体扑空那瞬间,又气又无奈,大手摁住她脚踝,没怎么用力就把她拉回来。
“宝宝,长本事了。”
“跟你学的。”
她声音带着困顿的软绵,加上她双手双腿跟个翻过来的乌龟挂在他身上,他那点气早就没了。
“不许躲我。”但是还是教训般地拍打了下她的屁股。
女孩闭眼哼哼,哼,他才不舍得用力打她。
程听夏心里冒出这个想法,她自己都惊呆了下。
为什么会这么对江屹燃笃定。
困意痴缠着她,她也没空思考,脸颊在他胸肌上蹭来蹭去。
“睡觉了,好困的。”
声音软的让江屹燃一点办法都没有。
男人揽着女孩,把她放在自己怀里,他不需要动,女孩自己就攀附过来。
凌晨六点,江屹燃感受到什么醒来。
天空泛着一点点白,他抓了抓他的碎头发,侧身,咬在女孩脖颈上,起身去往浴室。
等他从浴室出来,收到监狱那边消息——
跟踪狂还没有出狱。
程听夏是早上八点多醒来,她给江屹燃的白衬衫又穿在自己身上。
她不太清明的脑子顿时热热的。
昨天江屹燃就出着它训练,滚落的汗珠打湿,充张的肌肉在她眼里晃。
转瞬,白衬衫再出现在她身上,江屹燃那股壮硕的阳刚之气萦绕在她鼻尖,不亚于一场酣畅淋漓的爱。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