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屹燃,我还没有结束……”
“程听夏,管管你的身体!”
江屹燃怒吼,把程听夏吓懵了。
一瞬间,江屹燃意识到自己过分。
但是他又拉不下脸面。
他心里直窝火。
“程听夏,你听话,现在是我保护你的期间,你的身体归我。”
他不让她坐摩托车就是为了保护她身体,她可好,生理期这么不要命训练,他就该让她坐摩托车来。
程听夏不以为然,小声嘀咕:“太大惊小怪,这有什么,以前我生理期时,训练密度比这个还大,时间比这个还长。”
江屹燃心脏骤然被什么抓住,呼吸有些提不上来的疼。
“芭蕾虽然看天赋,但是努力也很重要,光有天赋不努力,会随时被人替换掉。”
眼眸里的通透更让江屹燃疼惜。
“好了,吃饭,吃完饭再回来练。”
江屹燃:“……”
瞬间,那疼惜烟消云散。
还想练,是想三进三出医院,好让他继续伺候她是吧?
断然不能。
吃完饭,江屹燃强势把她带回绿业华庭,中间扛的、抱的、拉的,江屹燃能用的招都用了。
到家门口,程听夏手拉着门把手不松。
“江、屹、燃!”
江屹燃算是弄明白,她就是个舞痴。
“家里也能训练,在家里训练。”
“骗鬼呢,你家怎么训练?”
江屹燃侧开身体,下巴往她左侧了下,她看过去,一间新装修出来的芭蕾舞训练室展露出来。
是在书房旁边开辟出个三十平方米的房间。
程听夏在训练室来回打量,眼里全是对新训练室的满意。
“怎么样,这下能在家训练了吧?”
程听夏点头,回头看,江屹燃已经走过来。
两人此刻距离不到十公分,程听夏突然想到什么。
“你在你的婚房装我的训练室……”
她说着也就不说了,迈步拉近最后一点距离。
女孩的白茶香气近在咫尺,人也近在咫尺。
倏地,女孩踮脚,江屹燃目光下移,自动落在她粉嫩唇瓣上。
好像吹弹可破的果冻,又好像会勾手的糖果。
他尝过那里的味道,很甜。
尚存的最后一丝理智让他移开视线,脸被人双手捧住,视线又移回去。
程听夏人亮亮的。
“江屹燃,谢谢你,我真的很喜欢这间训练室,也很喜欢……”
也很喜欢你。
未说的话两人心知肚明,江屹燃注意到她眼神也落在他唇上。
一点,再一点,就要碰到。
女孩踮脚,男人无意识弯腰配合,粗壮的手臂揽着纤细的软腰。
一切都口干舌燥,门轰轰被人敲响,两人回神立刻弹开。
“开门,开门,家里亮着灯,别给我装不在!”是张弓长的声音。
江屹燃扶额,额头沁出的汗珠尽数被他抹去,余光再看向程听夏,恰好跟程听夏对上,程听夏噌地收回目光,人有些发懵站在原地。
江屹燃语调含着打趣的笑:“还不回房间,想要被人看到?”
“怎么,你很见不得人?”
不知为什么,她不想回去,她觉得江屹燃是愿意在他朋友门前暴露他们的关系。
她的确是在挑战江屹燃的底线。
她想知道江屹燃能纵容她到哪一步。
“行,那你在这里待着,我去开门。”江屹燃无所谓。
门打开那一瞬,张弓长以及他旁边的宋川看见江屹燃,也看见江屹燃身后的程听夏。
“这是……”张弓长询问。
是那个答案要出来了吗。
程听夏昂首以待。
江屹燃笑说:“程老师其实是我远方的妹妹,她的老姑的儿子的姐姐的小舅舅的亲叔叔的儿子的姐姐的姑姑的孙子的儿子的女儿。”
张弓长:“……”
程听夏:“……”
程听夏看都不想看江屹燃,进了训练室。
张弓长还在琢磨,宋川倒笑起来:“所以江队,你们不是男女朋友关系?”
江屹燃:“不是。”
宋川笑的心花怒放,引的江屹燃和张弓长同步看他。
他意识到过于激动,挠头带着刚步入社会的少年人羞涩,小声说:“那从今晚开始,我能放心大胆追程老师了。”
紧接着他行了个军人礼。
“大舅哥,请帮我出谋划策。”
江屹燃:“……”
第24章 心动仲夏:我很喜欢他的肉。体
宋川见江屹燃没反应,又叫了声:“大舅哥?”
打死张弓长,张弓长都不信江屹燃和程听夏有亲戚关系。
刚才程听夏进房间前,他看见程听夏脖子上的那条黑绳。
是老江的。
空气中飘荡的白茶香气跟他上次来他家如出一辙。
难怪他上次在程听夏身上闻到同种味道,应该就是程听夏身上带的。
程听夏光在江屹燃家里待一待是不可能让整座房都弥漫她的香气。
程听夏住在这里。
张弓长笑道:“老江,看在咱们多年兄弟情谊上,我下属的个人问题就交给你了。”
“好好撮合撮合他和程老师。”
江屹燃一记眼刀过去,关门送客,张弓长“欸”地连忙用手抵在门上。
“我们来找你是有正事。”
江屹燃还要推门,张弓长吐出两个字——
“B3208。”
江屹燃瞳孔一缩,张弓长面露凝重。
“他又冒出来了。”
“老江,需要你的帮忙。”
两人对视足足两分钟,江屹燃松了门把手。
客厅里,张弓长扔出数十张照片。
“这次去西海,我们就找到这么点线条,对方太会藏了。”
“老江,我们也是实在没办法才来找你,当初是你全程跟着这件事。”
江屹燃是一张一张照片看,看完摇头。
“这些人我都没印象。”
张弓长和宋川对视一眼,脸上皆露出失望。
哎,周妄的事情过去三年,当年他们以为把所有毒贩捉拿归案,现在看来,一定有落网之鱼,一定有他们没有查到的人。
B2308这一串代码不可能凭白出现。
那是当年杀死周妄毒贩所持有的。
猛然,江屹燃注意到张弓长右胳膊还压着一张照片,他抽出那张照片,神情一下变了。
张弓长宋川瞬间看见希望,三人再度开展讨论。
半小时后,江屹燃突然抬头。
张弓长敏锐问:“怎么了?”
江屹燃没说话,起身,去厨房的保温壶倒了杯温梨水。
张弓长以为他是给他俩倒的,摆手道:“老江,咱们谁跟谁,还用得着帮我们倒水?”
“我要是渴了,会自己倒。”
他说着,见江屹燃走过来,还是伸手去接。
下一秒,江屹燃手端着水杯转了个方向,直直朝训练室走去。
“喝点水再跳,休息会。”江屹燃敲门,没人应他,他也不恼,继续敲门,“再不出来,我就把里面的电给你断了、空调给你停了,吓死你热死你。”
紧闭的房门终于开了条缝隙。
那缝隙里伸出一截雪白,程听夏拿过水杯就要关门,男人大力挡住不让关门。
“别糊弄我,在我跟前喝完。”
女孩不情不愿一口闷掉,把水杯塞到他怀里。
江屹燃挑眉,就这么喜欢他腹肌,喜欢到连递给水杯都想趁机摸一摸?
回应他的是干脆的关门声。
害,还不能让人戳破,一戳破脸皮薄的害羞,江屹燃低笑一声,把杯子放回餐桌的吧台上。
目睹一切的张弓长:“……”
他俩之间分明是程听夏勾勾手,他就屁颠屁颠过去。
不对,程听夏都不用勾手,他自己也会屁颠屁颠凑过去。
“你收敛点,人家程老师对你不感兴趣。”张弓长看不下去,去餐桌的吧台前压低声音提醒他。
江屹燃正洗着程听夏杯子:“我就说你该去眼科好好看看,程听夏怎么会对我不厌烦,她刚刚看见我明明是欣喜与喜欢。”
张弓长:“……”
不,程听夏是不爽、埋怨以及带着被强迫的不甘不愿。
他再细细回想,还是从程听夏脸上找不到一丝喜欢期待。
他再看含着笑擦杯子的江屹燃,懂了,程听夏在他这里有一层天然滤镜,程听夏做什么,他都会转化成程听夏喜欢他。
靠,你小子这么脑补,不怕死的很惨啊!
江屹燃擦拭完杯子放好:“还商量吗?”
张弓长知道他这是在警告自己,顺坡就下:“商量、商量。”
三人又回到客厅,又经过半小时抽丝剥茧,终于找到关于那人的最新踪迹,张弓长和宋川松一口气,两人旁边的江屹燃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