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种猜测反复拉扯着程听夏,程听夏越想越迷糊,决定按照博主说的,无事发生,继续她单方面进攻。
她偏要日久生情!
江屹燃提着新的梨水回来。
“你这都是从哪里买的?”程听夏见他往保温杯里倒滚烫的梨水,好奇问。
江屹燃把梨水分开,一部分放凉让她喝,一部分保温起来,慢慢让她喝。
“买不到。”
程听夏:“?”
“晚上想吃什么?”江屹燃问。
程听夏嗓子还在恢复期,她想吃辣被江屹燃驳回:“那随便吧。”
江屹燃应下。
程听夏都想好,要是江屹燃买回来的晚饭不和她胃口,她一定会挑刺的。
清蒸鱼、虾仁豆腐、雪梨汤、杂粮饭。
鱼肉鲜美嫩滑,虾仁小小的豆腐带着奶味,雪梨汤清甜润嗓,杂粮米饭作为主食不会增重。
江屹燃得意挑眉:怎么样。
“好棒哦,要是是我的老公就好了。”
程听夏话抛出去,余光等着江屹燃反应。
江屹燃打开一次性筷子,并使两根筷子来回磨搓了下,递给程听夏。
程听夏:“……”
她怀疑江屹燃没听见。
吃饭间隙,程听夏观察江屹燃反应,被江屹燃抓住,反问怎么了。
程听夏摇头,她百分百确定他没有听见。
晚上,程听夏有意给江屹燃开一间房,江屹燃不去。
“你就这么喜欢睡沙发是吧!”程听夏气闷,“祝你结婚日日睡沙发。”
江屹燃啧一声:“那可不行。”
话一出,程听夏眼底的不可思议慢慢散来。
“你不说你单身主义了?”
江屹燃眼底闪过一丝懊悔。
“江屹燃,你……!”
江屹燃举着筷子往她张开的嘴里塞了块鱼肉。
“吃饭也堵不住你的嘴。”
“程听夏,你很话痨。”
程听夏:“……”
程听夏咽下那块鱼肉:“行,那我一会洗澡,你去走廊待着。”
江屹燃:“那是不是得给你买新的内衣内裤?”
今天穿一天了,加上洗完澡,她的确该换干净的。
程听夏点头。
江屹燃吃下豆腐:“那行,等我买回来给你洗好了,时间不够再用吹飞机帮你吹干。”
他好会哦。
吃完饭,江屹燃很明白自己要什么,收拾了餐余垃圾,自发走到门口停下来。
“我给你腾空间。”
说完,关门离开。
程听夏:“……”
他好娴熟哦。
就买了一次洗了一次已经能接受第二次了。
程听夏刚下床,男人去而复返。
她抬头去看,男人脚步快已经走到她跟前,把她抱起,送到卫生间。
“洗完澡,等我回来,再把你抱回去。”
她自己是没长腿吗!
程听夏用力拍了下江屹燃的后背,江屹燃茫然,就当她生病脾气不好,包容了她。
“这次是真走了。”随后,又像个操心的老父亲叮嘱,“谁敲都不要开门,我自己能进来。”
似曾相识的话。
跟他同居第一天,他就这样叮嘱她。
程听夏不耐烦摆手。
江屹燃要走,又返回扒住卫生间门。
“一会卫生间的门也记得锁。”
他以为她不知道吗!
她防的就是他。
程听夏敷衍点头,这才送走江屹燃。
程听夏洗澡向来是慢悠悠享受的,这次她洗的超快,就想在江屹燃回来之前洗完,行驶自己双腿走路的权力。
她速度快地不能再快,感觉自己跟下饺子,在水里泡了一圈捞上来。
程听夏擦干净穿好睡裙,打开卫生间门,江屹燃也正好推门而进。
“我们这么心有灵犀?”江屹燃玩味地说。
程听夏:“……”
程听夏想死的心都有了。
江屹燃放下东西,过来抱她,她侧身闪过。
“你没洗手。”
言外之意,你不干净。
江屹燃服了,进卫生间洗手,程听夏想趁这个时间跑回床,男人背后长眼,回头盯犯人似的盯着她。
程听夏内心咆哮,表面佯装乖巧。
江屹燃用肥皂洗了两遍手,要来抱程听夏。
程听夏又说:“你还穿外面的衣服。”
言外之意,外面的衣服脏,不能碰她的睡衣。
江屹燃后槽牙咬住,黑眸凝着她,她就表示穿外面的衣服不能抱她。
行,江屹燃双手交叉撑住短T下摆,一掀,九块腹肌、怦怦跳动的胸肌、公狗腰进入眼底,程听夏眼里明显来了兴趣。
男人把短袖扔在沙发上:“这下可以了吧。”
程听夏勉为其难点头。
打横抱起那一瞬间,睡裙里的美景急速在他眼底掠过,他呼吸不由收紧。
睡裙有跟没有似的,他清晰感受到女孩软若无骨的柔软,尤其女孩的手还落在他的腹肌上,他眉眼跟着跳了跳,眼神向下。
“你都脱这么干净了,我不摸是对你的不尊重。”
“行流氓之事,都这么理直气壮了?”
“不,是你诱惑我的。”
程听夏就是这样外耗型人格。
摸得好爽,程听夏目光痴恋落在身上,江屹燃径直把她放下。
她手还跟着男人如影入形,失望地目送江屹燃拿着内衣裤进卫生间。
*
“兄弟,干什么呢?”
“做手工活呢。”
“打扰了。”张弓长弱弱把语音挂断,江屹燃不明白手工活怎么了。
洗好她的粉色蕾丝内衣裤后,江屹燃洗了个澡。
在他婚房里,他俩还分房子睡,到了西海,两人直接住一间。
凌晨两点,江屹燃敏锐惊醒:“干什么去?”
弯着腰尽可能把脚步放慢一点的程听夏怀疑他是狗耳朵。
“上厕所。”
“我……”
“不用你抱!”
程听夏一溜烟跑进卫生间,江屹燃把灯打开,等她出来。
二十分钟后,江屹燃敲了敲卫生间的门。
“你睡在里面了?”
程听夏捂着肚子弓着腰,额头沁出冷汗来,无神地望着门口。
“程听夏,你再不出来,我就破门进去了。”
“别。”女孩声音弱弱的,江屹燃一急:“程听夏,你到底怎么了?”
她眼一闭:“江屹燃,你能不能给我去买卫生巾?”
程听夏敲门声音一顿,原来不是他来大姨夫,是她来大姨妈。
程听夏不确定江屹燃去不去买,十二岁初潮的事情浮现脑海。
男人总是无法对女性共情。
“那我先抱你出来?”他声音明显比刚才柔和。
“不用,我等你回来。”
“好。”
外面关门声响起,程听夏脸上潮红,江屹燃去给她买了?
江屹燃会买吗。
他知道她用什么品类吗?
这个莽夫!
程听夏正想着,卫生间的门又被人敲了敲。
“把你爱用的种类告诉我。”男人声音带着涩,程听夏身体跟着一紧,开口也带着羞涩。
“安睡裤就好,再详细的,我微信发你。”
“行。”
这下江屹燃是真走了。
程听夏给江屹燃发完消息,呼出一口热气。
男人做事干练,程听夏感觉还没有发出去多久,他就买回来。
程听夏穿上安睡裤,姨妈痛才刚刚开始。
江屹燃把她抱出卫生间,床单已经被他换下来,弄的新的。
“它要洗,现在不洗,以后洗不干净,还要用凉水洗。”
江屹燃舌尖顶住腮帮,黑眸黝黑黝黑凝着她。
“你放我下来,我自己去洗。”
他要是让她现在洗,他今天一天不就白照顾她了吗!
“喝红糖水,喝完睡觉。”江屹燃把她摁在床上,拿着床单提着三角薄料去了卫生间。
程听夏小口小口喝着红糖水,望着卫生间偶然晃动出的身影,暖意在心里横流。
张弓长又打来电话,江屹燃接了。
“老江,你还没睡啊,做手工活这么久?”
“新一轮的手工活。”
“单身太久就是不好。”
江屹燃手上动作没停:“你有事?”
“我这不是睡不着。”
“那别妨碍我,做完还得忙。”
张弓长那看着径直被挂断的手机:“……”
心想,虚不死你。
粉色蕾丝都在他手上过了两遍。
他搭好一切,瞅了下几个小时前搭的白色蕾丝。
折身回来,看见女孩痛苦蜷缩着。
他把空调温度升高:“红糖水喝完。”
“不喜欢喝。”女孩声音有气无力的,“江屹燃,你能不能给我暖暖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