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威严的气势往那里一摆,壮汉门打心底畏惧他!
靠,怎么大老爷们还能被男人吓到。
“他们说电梯坏了,要走楼梯,走楼梯要加钱,我也同意加钱,但是一趟要加两千。”程听夏说着就要哭,别过脸,“我不同意,他们就不搬了。”
就这么干晾着她。
程听夏的东西不多,四个大纸箱子,外加一个24寸和一个20寸行李箱。
“欸,小姑娘你怎么还两幅面孔,你男朋友没来之前,你也没这样啊。”
“所以我不是来了吗!”
江屹燃脚步往程听夏前一移,把程听夏挡的严严实实,也把那些欺压目光全都挡了出去。
他来了,所以她敢诉说委屈。
江屹燃没废话,扫了眼搬家公司的电话,给总部打去电话。
总部话里话外偏袒着员工,江屹燃打了12315。
12315拨出去瞬间,总部里面呵斥员工,壮汉连连道歉。
最后壮汉免费把家具搬到车上。
这件事一搅和,事情如程听夏预料般发展,江屹燃盯着搬家工人,没时间再问她为什么出现在16号楼电梯。
不过,就算江屹燃现在问,她也找到借口。
就是15号楼电梯坏了,想坐16号楼电梯,没想到16号楼电梯也坏了。
也庆幸她东西不多,不用再搬第二趟。
搬家公司只想快速结束这一单,也没提她是从16号楼的701搬出来的。
只是,搬家公司在清算账单时,程听夏还是多给了五百。
“你们付出了汗水,这是我给的报酬。”
大夏天,程听夏光爬一趟楼梯就出一身汗,别说工人们身上扛着箱子。
程听夏本来就是要给他们额外的搬运费。
壮汉们对上女孩清明温柔的眼神,心虚到极致:“对不起,以后我们绝不再敢这事!”
壮汉们脸愧疚到发红,作势就要给程听夏跪下。
程听夏懵了,连忙让他们起来:“放心,你们再敢这种事,对方一定会举报你们的,可不是所有人都像我这么好欺负的。”
壮汉们心想:您可一点都不好欺负。
搬家公司人走后,江屹燃倒是阴晴不定来了句。
“不舍得付房租的人,给别人钱倒是大方。”
程听夏正在拆第一个纸箱:“能一样吗,这样的房子怕要两万的房租,两万跟五百有可比性吗?”
“他们只是想多赚一些钱。”
她懂没钱的心酸。
女孩就蹲在那里,穿着普通的短袖牛仔八分裤,美好到在发着光。
江屹燃深呼吸一口气,强迫自己移开目光。
一条白色镶着粉钻的芭蕾舞服裙子被程听夏拿出来,一下又把他注意力夺走。
江屹燃饶是对钻石没研究,也看得出来那钻石很贵。
“好看吧。”
女孩洋洋得意,他难得没有否认,点头。
“但是,你应该穿不下了。”
程听夏脸上带着怀念与珍重:“这是我十二岁的舞蹈服。”
是妈妈留给她的舞蹈服。
更是那个被同父异母的妹妹抢走又被姐姐抢回来的舞蹈服。
程听夏拿出来一件,让他看一眼,再细致地收回去。
“这是我十三岁的舞蹈服。”
“这是我夺得芭蕾少年赛冠军的舞蹈服。”
“这是我十八岁成人后参加的第一场表演的舞蹈服。”
“这是我进入爱乐剧院的第一件……”
她的每一件舞蹈服都闪闪发光,都很公主。
江屹燃透着这些舞蹈服,仿佛看见她整个少女时期。
少女独自一人在暗光下日夜如一日的练习、旋转。
砰、砰砰、砰砰砰……
心脏急促跳动。
“快收拾好吧,别光自己占着客厅,我也要收拾,要用。”
男人语气恶劣,程听夏不满:“你有什么好收拾的?”
“我搬进来,客厅就空空如也!”程听夏说着,脑子跟着转,“还是说你没搬?”
“江屹燃,我懂了,你压根没搬,骗我说搬,目的就是为了帮我搬,想见我……”
程听夏脑补着,江屹燃冷着一张帅脸无语着,长腿迈过跟埋地雷的客厅,打开靠客厅的第一个房间。
房间里,床上铺着藏青色床单,有一个一米长的衣架挂着他最近穿的短袖。
程听夏看清屋内摆设,自己给自己的嘴做了个缝拉链的动作。
ok,她不说了。
程听夏能屈能伸,加快收拾的速度,嘴角偷笑。
嘿嘿,他上当了,他果然为了自证让她看他的房间。
江屹燃既然真搬过来,她怎么也要在同居时努力一把。
程听夏住的是带有独立卫生间的主卧,江屹燃住她旁边那间,用外面的卫生间。
当晚,两人是在外面吃的饭。
当夜,江屹燃去书房拿东西,一开门,看见女孩穿着白色薄纱睡裙在厨房鼓弄着。
他不假思索调转回房。
卧室里,他坐在椅子上,脑海里是女孩纤细曼妙的身姿。
【张弓长:拿到照片没?】
【J:一定要现在看吗?】
【张弓长:嫂子要的急】
江屹燃沉默,冯雨估计是等的有些不耐,也给他发消息。
【冯雨:有找到你们三人合照吗,悦悦想看】
江屹燃闭眼,跟上刑似的,去往书房的路上,目光一分都没偏,只看书房的门。
书房里,江屹燃打开靠墙壁的第二个柜子,再从柜子里拉出一个隐藏的抽屉。
抽屉里放着红木盒。
他打开,拨开被尘封的数十枚勋章,找到最底下照片。
周妄站在他左手边,手拨弄他头发,他笑地活力四射,张弓长在旁边不屑。
那是他和张弓长毕业前的最后一场校级篮球赛,对面请了毕业多年的学长助阵,他不屑。
既然叫学长,那便是过去的事。
他照样把学长打的屁滚尿流。
上半场,他的确跟玩狗似的玩弄对方。
下半场,对面换了三个毕业后从事国家级职业篮球赛事的学长。
他照旧压着打,只是恰好周妄回来,助了他一把。
那一场,他们以碾压级的30:10赢下篮球赛。
那一年,他和张弓长毕业进入周妄所在的缉毒队。
耳边是周妄的叮嘱:“小子,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别太嚣张。”
他毕业以各项训练、各科成绩第一进入缉毒队。
他去哪里,别人都是争着抢着要他。
他不是嚣张,他有那个能力。
狂妄不羁、聪慧骁勇、天之骄子、桀骜不驯、意气风发。
直到,周妄浑身血倒在他跟前……
“咦,你有这么多勋章?”
白茶香味灌入鼻息,江屹燃阴暗世界有了渗进不一样气息。
他想驱赶,都驱赶不走。
女孩踮脚从他背后探出一个脑袋,柔软的白纱蹭过他的手背、手臂,身后没有接触,却像被她包围住。
程听夏还想继续看,男人哐当合住盒子。
盒子发出闷声,似在宣告主人的不悦。
“程听夏,说话就说话,靠这么近干什么?”江屹燃冷厉眼神偏过去,“离我远点。”
这一偏,女孩纤细身体更加具体展露在他眼前。
该细的细,该丰满的丰满。
白茶香气扑了他满脸,他浑身血液急速攒动,且非常有目标地往一个方向转。
江屹燃人更冷了,能结冰碴子那种。
程听夏不明所以:“你怎么了?”
“别过来!”江屹燃怒斥一声,程听夏瞳孔放大。
“你有病吧!”
程听夏气恼:“我好心过来关心你,你跟狗似的乱发什么脾气!”
程听夏转身就走,江屹燃盯着她后背,脑子里止不住想,那薄薄的背能承得住他的力气吗。
对,她就这么走,别回头,走回自己房间,别出来勾他。
女孩走着走着,走到门口突兀停下。
“江屹燃,照片上的那个我不认识的陌生男人就是你出国的朋友吗?”
江屹燃:“……”
江屹燃叹口气,他就知道。
“我想了想,我不掏房租就住在这里,感觉怪怪的,要不我每个月象征给点吧。”
“给多少?”
程听夏转身试探地问:“三百?”
江屹燃:“……”
他还不如帮她搬趟家。
江屹燃觉得他不走,程听夏也不会走。
江屹燃把盒子塞回去,拿着那张照片往外走。
“不用,也许住不了多长时间。”
“也是,你那么厉害,一定会很快抓到凶手。”
程听夏不是恭维,是真觉得江屹燃能做到。
江屹燃步子迈的大,话音落,他走过程听夏身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