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屹燃:“……”
江屹燃改双手举着他腋下,小盛阳浑身用力,五官皱在一起。
臭味从他身上弥漫开来,疏通后,冲着江屹燃笑的更甜。
爸爸,请抱着我去清洗!
小盛阳自己还嫌臭的捂住口鼻。
江屹燃静静瞧他两眼,真服了。
“你呀,庆幸是夏夏生的你吧!”
小盛阳胃口好,四个月十五斤,白花花的肉,肚子三道鳞。
程听夏吃完饭,小盛阳已经是干净的宝宝。
他伸手要找妈妈,身前的手臂又把他摁回来。
小盛阳:“……”
“妈妈要忙,跟爸爸玩。”
小盛阳嘴角往下一拉。
“哭也没用。”
他哇哇地哭。
程听夏听不得他这么哭,连忙要抱他,江屹燃侧过身体让程听夏扑空。
“他一天都黏在你身上,得锻炼锻炼他,不然,我们怎么能安心离开三四天。”
程听夏不舍得……
门铃响起,是悦悦来了。
程听夏这下舍不得也得舍得。
程听夏结束悦悦的培训工作,小盛阳都哭累了也没睡着。
她进房间,父子俩僵持着,准确说小盛阳看都不看江屹燃,江屹燃不走心的哄。
听见动静,父子俩齐刷刷看向她。
程听夏走进去,脚步直冲着小盛阳而去,一道冷笑从旁边溢出来,让她脚步一停。
她看过去,江屹燃表情冷的不能再冷。
偏心的女人,无情的女人,只要种不要播种人的女人!
同时,还有些威胁。
你敢先抱儿子,试试!
程听夏身体一侧转了方向,要先抱江屹燃,小盛阳左边眉头往下压了压。
“呀呀呀呀!”
急促又猛烈!
要先抱宝宝!
程听夏脚步又一停。
大男人神色冷峻,小家伙严峻待发,程听夏往哪走都是错的!
三人之间气氛绷住。
“爸爸——”
小奶音出来,江屹燃倏地看过去。
他叫他什么?!
“爸爸——”
又一道小奶音出击,程听夏江屹燃对视眼,江屹燃决定看在爸爸这两字上,可以让程听夏先抱他一次。
程听夏把他抱起,江屹燃逗着他。
“乖儿子,再叫一声。”
“巴—巴—巴巴巴!”
程听夏脸一僵,江屹燃没有好到哪里去。
叭叭叭的,嘴巴一抿一合,就是巴巴。
是巴不是爸!
江屹燃:“……”
连爸爸都敢戏弄,程听夏赶紧抱起他往卧室走。
小盛阳如愿抢到妈妈,脸在程听夏怀里蹭来蹭来。
江屹燃收拾好心情,进来就看见这一幕,火气再度蹿上太阳穴。
忍。
真打了,夏夏不让你上床。
为了有老婆抱着睡,忍!
江屹燃好不容易忍下来,小盛阳冲他挑了挑下巴。
挑衅加得意。
江屹燃拳头握了又握。
亲儿子,亲儿子!
亲儿子怎么了!
亲儿子也得收拾!
江屹燃上前,小盛阳看都不看他,一扭头,脸埋进程听夏怀里。
扎扎实实!
“老婆,那是……”
“宝宝他不睡,按理来说这个点他早就睡着了。”
十点了,他还没睡,这不正常。
“我问过医生,医生说他可能闹觉。”
十几斤的肉不是白抱的,程听夏抱了会手臂发酸,小家伙是懂事的,主动要江屹燃抱。
“巴——”
“停,别糊弄你爸!”
江屹燃冷脸接过他,他到底在对一个四月龄的宝宝期待什么。
江屹燃哄的走心点,小家伙时而在他怀里,时而趴在他肩膀上。
哄了一个多小时,程听夏都困了,小盛阳双目炯炯有神神采飞扬。
程听夏:“……”
她再次感叹,找老公一定要找壮汉酷哥!
抱得动娃!
十一点半,程听夏眼皮止不住合上。
“我今天下午喝了咖啡,有没有关系?”
江屹燃:“……”
所以,是喝了咖啡的奶让小盛阳睡不着?
“那一会让我也尝尝。”江屹燃目光从她身上游走,程听夏品出来脸一红。
凌晨一点,终于把小盛阳哄睡。
没一会,有人在拉扯她的身体,胸腔一凉又一热。
“不要了……”
昨晚就闹到凌晨。
“你睡你的,我尝我的,我还没有尝。”
男人声音含糊不清,程听夏身体抖如落叶。
江屹燃变坏了。
以前他都是没耐心的直接解除束缚,现在他喜欢看衣服被他弄得凌乱的样子。
凌晨四点,小盛阳醒来。
他睡的晚,醒来还是那么早。
江屹燃郁闷且防备的盯着他,小盛阳清明的黑眼珠落过来,双腿铿锵有力迈着,宛若管制刀具。
他伸手要程听夏抱。
江屹燃再度笃定,还是二人世界好。
怕他哭,江屹燃抱过他,安置在程听夏胸腔。
下午程听夏到达剧院,身体还有些不稳。
哄两个宝宝真吃不消。
起初,夫妻俩只以为他那天不睡是个特例,可一连三天下来,小家伙都是晚上不睡白天睡,跟大人的作息反着来。
江屹燃真是要气笑了。
“宝宝,这样下去,你就要把爸爸气死了。”
又一次捧着奶瓶让小盛阳吃饭,江屹燃埋怨了句,戳了下他肉乎乎的脸蛋。
小盛阳哼唧唧不看他,手招着程听夏。
程听夏抱起他,他手立刻放到他的口粮上。
呵,知道爸爸晚上会偷吃,合着不睡是防爸爸偷吃呢。
程听夏顿悟般地让江屹燃暂时别亲热。
“老婆,就这么想让你老公跳楼?”
“你老公都忍了351天!”
“嗷呜!”小盛阳跟听懂了似的,手啪唧护着他的口粮,即使他盖不住。
程听夏麻了。
她还是需要个女儿,来平衡下家里的阳气。
*
“宝宝晚上不睡也许是家里带进来坏东西,不是说宝宝能看见大人看不见的东西?”剧院里也有个女同事生宝宝,下班时,大家在讨论育儿经验,程听夏从旁边经过,听见交谈停下脚步。
“你这么说我想起来了,我家宝宝小时候不睡,让他爸抱着拿了把菜刀挥了挥。”
程听夏试想了那个画面,简直没眼看。
江屹燃肯定不信。
“走了,老婆。”
程听夏站的没有很近,刚好给江屹燃能站在她旁边的空隙。
小盛阳包的严严实实,看见她,表情鲜少的脸上露出笑来。
“江队来接程老师咯。”
“宝宝长得好可爱。”
小盛阳对生人没那么热情,见人凑上来,他笑容顷刻隐了下去。
江屹燃点头,往程听夏怀里塞了个烤红薯。
“江队和程老师结婚这么久,还是好恩爱。”
“有很久吗,我以为我和夏夏刚结婚。”
猝不及防的狗粮把大家噎住。
孩子都有了,还刚结婚呢。
“好了好了,我们快回去吧,明天见。”程听夏跟大家说再见。
车上,小盛阳盯着程听夏手里的烤红薯,小手去抓。
程听夏一拿走,小盛阳脸一变,漂亮的大眼睛瞬间含着泪。
“不可以吃,你还太小,明年这个时候你就能吃了。”
小盛阳听懂似的,把眼泪憋回去。
因为最近他一直不睡,江屹燃黑眼圈加重,陪着他熬。
十点多,江屹燃一手抱着他,一手拿着菜刀对着空气挥霍。
江屹燃听见同事的聊天。
洗完澡出来的程听夏看见这一幕:“……”
她再看看左手右手手腕上的两根红绳。
她怎么会以为江屹燃不封建呢。
全家最封建的人就是他!
别说,十一点多,小盛阳睡着。
这是他从上次闹觉之后到现在睡得最早的一次。
程听夏喜极而泣,江屹燃去卫生间洗个澡。
再出来,江屹燃刚坐上床,程听夏趁他不注意扑过去。
“老公,辛苦你了。”
程听夏亲他侧脸好几下,江屹燃摁住她后腰,转身。
黑眸牢锁着她,左边眉毛微压,瞬间,程听夏像是看见小盛阳那张脸。
“亲脸算什么亲。”
言外之意,亲嘴。
程听夏压下心头那股怪异,亲了上去。
小盛阳在床的最里面睡着,旁边翻天覆地。
猛然一道不受控的声音在黑暗里破土而出,江屹燃吻住她的唇。
的确比之前更舒服些,也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