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屹燃没反驳,他自己迎上去。
看样子是要他自己坐在程听夏怀里。
程听夏反手推了下江屹燃后背:“别闹。”
“我哪里闹了,你哄我,我哄宝宝,不就是你哄宝宝吗?”
“宝宝,这逻辑很正确。”
小盛阳似真听进这句话,程听夏从他脸上看见思考两字。
缓了会,他还真没有要她抱。
程听夏被小盛阳蠢笑了。
晃悠来晃悠去,熬了二十分钟,小盛阳不想合眼睛,但控制不住。
他睡着那一瞬,江屹燃都想放烟花庆祝。
他小心翼翼把他放到婴儿床,他没醒,江屹燃如释重负呼出一口气!
“这是真祖宗。”
江屹燃躺回来,脸上表情嫌弃着。
程听夏笑着,很快笑不出来,江屹燃正往她这边移,她一脚抵在江屹燃腹肌上。
“想要了?”江屹燃长臂一伸,把程听夏拽到他身上。
他固定好女孩的臀部,让女孩扎扎实实坐在他腹肌上。
满腔柔情就要尽数而出,被女孩一句话钉在原地。
“你好臭。”
程听夏捂住鼻子,迅速从他身上爬下来。
他臭?
他哪里臭?
江屹燃嗅了嗅身上味道,没有,他怎么会臭。
想到什么,来到婴儿床,臭烘烘的屎味迎面而来。
不是吧……
睡着了搞这一出。
他哪里敢把祖宗叫醒。
叫醒又不睡了。
江屹燃回头看这时候嫌弃的不行的程听夏,程听夏捂着鼻子坐在床的最里边,能跟小盛阳拉开多大的距离就拉开多大。
“我去隔壁屋套床单,你先守他一会。”
“不用!”程听夏压低声音起身,她可以去换。
江屹燃目光在她身上落了几秒,手戳了戳小盛阳胳膊上的软肉。
“你都把你妈臭的得干活了。”
以前,她哪里套过床单。
小盛阳嘴含着手指,睡的香乎乎,完全不知道发生什么。
“叫什么小盛阳,应该叫小臭猪。”
江屹燃臭着臭着笑了,程听夏觉得江屹燃疯了。
江屹燃是推着婴儿床去隔壁换的床单被罩,程听夏躺过去,不到三小时,江屹燃抱着已经是香喷喷的小盛阳敲响了门。
他醒了且饿了,看不见妈还哭,又不喝奶粉。
“小盛阳,你已经初显出妈宝儿的特征,再这样下去,你未来找不到老婆。”
小盛阳趴在程听夏怀里,吃饱喝足,对着他阴阳的江屹燃就是一笑。
江屹燃:“……”
有了前车之鉴,这次小盛阳说什么都不肯松开程听夏。
小手紧紧抓着,虽然没多少力气。
折腾一圈下来,他还是睡在两人中间。
程听夏这顿时间也是吃了睡、睡了去做产后运动再吃,再来这样的循环,刚才睡了下,她睡不着,手越过小盛阳戳了戳江屹燃的胳膊。
“去卫生间。”她无声的说着。
程听夏先起身,江屹燃紧随其后。
江屹燃一进来,女孩朝他扑来,踮脚仰头,双臂抱紧他,动作一气呵成。
江屹燃不到两秒沦陷,大手揉搓着女孩的腰。
怎么一卸货,腰就回来了。
掌心的滚烫传进来,程听夏颤了下身体。
平时到这里,程听夏就会躲,这次她挺直身体吻上去。
面团经过十个月的发酵期更加蓬松,江屹燃咬上的那口,灵魂都折在程听夏身上。
他一手揽住她的腰,将她固定在洗手台上,替她解开束缚。
白玉在黑暗里发出淡茫的光。
十个月的精心养护,肚子上没有一条纹。
江屹燃吻上去时,程听夏的脚蜷缩着。
太敏感的,她身体软的好无力道往男人硬朗身躯上躺。
“好不习惯……”
“什么?”江屹燃吻住女孩的下颌线,一路向上,最终停留在她唇瓣上,似吻非吻。
“肚子没了。”
那么大个肚子,变成实物,躺在外面。
“差点以为你说不习惯我接吻。”
那倒没有。
“我还在想,敢这么说,等能行的时候,非做死你,让你好好习惯习惯。”
江屹燃脱去她的束缚很迅速,给她穿的倒是很慢。
男人指肚从她滑嫩皮肤而过,程听夏起着颤栗。
很糟糕,像是在给她有期判刑。
程听夏要再亲上去,江屹燃没拒绝,她是想直接做,早做早完事,手在拨弄着男人睡裤,男人任由她动。
“宝宝,还记得手感吗?”
程听夏卖力的鼓捣着,手腕发酸,心想江屹燃怎么还不进一步行动。
“手累了?”
程听夏低垂着头,不想承认,男人吻住她的耳垂,自己的手带动着她的手用力。
湿热粘稠的触觉在她掌心蔓延。
不是……
她要的不是这个。
“给你了宝宝。”
江屹燃大手拉着她小手给她洗手,程听夏绯色的脸颊贴着男人的喉结,后实在气不过侧头咬住男人喉结,磁性的笑从男人嘴里溢出。
“咬,喜欢你咬。”
翌日,姜芸姝来看望他们,一眼看见江屹燃脖颈上的牙印,欲言又止。
程听夏注意到姜芸姝的视线,顺着看过去,她脸一红。
又上当了!
难怪他那么享受!
姜芸姝收回目光要看她时,她手忙脚乱拿着小玩具哄小盛阳。
小盛阳嘴角似扬非扬。
“他这是哭呢还是笑呢?”程听夏看不懂。
“他也许是没兴趣。”
程听夏不信,拿了个小汽车在他跟前晃,他没伸手要。
“小盛阳好像一直都没伸手要过东西。”姜芸姝回想这段时间小家伙表现。
“宝宝,这个呢?”程听夏又拿了个飞机。
小盛阳连那一点点上扬的嘴角弧度都没有,又赶紧把小汽车拿回来。
三个人来回逗他,他情绪一直淡淡的。
猛然,他小手指着江屹燃,程听夏姜芸姝同时看去。
“怎么了?”江屹燃压低身体,把他从婴儿床里抱出来。
“呀。”他还指着。
看方向是脸,江屹燃把脸凑过去,小家伙手啪一声打在他脸上。
大家一愣,小盛阳的手继续往下,指向江屹燃喉结上的痕迹。
“呀!”
痕迹清楚暴露出来,程听夏好不容易消下去的羞涩又升起来。
“呀呀、呀!”生怕你别人看不见,一直指。
江屹深、程幼春来看他,他也指。
这一天,凡是见个人,他都指。
江屹燃活结上的吻痕不明显,不特意去看压根看不见。
经他这一指,大家都用一副一言难尽的表情看他俩。
江屹燃眼皮厚没事,程听夏羞的不行。
搞得程听夏往后两三天,都不敢跟江屹燃亲热,晚上规规矩矩让小盛阳睡在两人中间。
纵使江屹燃想把小盛阳移开,程听夏都不同意。
江屹燃产假结束那天,清理小盛阳的缓存:“给爸爸给面子,不然你就臭着等爸爸回来吧。”
小盛阳噗噗的用自己的肉在压水池里的水,压一下产生泡泡。
江屹燃心想,这要不是夏夏生的,他都能顺着窗户把他扔出来。
“你就庆幸吧。”
最后擦干,给他穿上蓝色小衣,小衣上还有个KT,抱过去后,把程听夏萌晕了。
程听夏抱着他一顿猛亲:“谁家宝宝这么香啊。”
小盛阳咯咯笑。
不多时,母子俩都感受到一道冷冽的目光,两人一齐望过去,江屹燃双手抱胸冷笑。
合着这个家他是多余的人呗。
“老公,你快来,宝宝会亲亲。”
程听夏边说边把脸凑过去,小盛阳张开嘴巴,“啊”一声,但是不会把嘴巴收起来。
“那不是亲,是没开智。”江屹燃毫不留情批评,抽出纸,擦着程听夏脸颊上的口水。
“你儿子的口水就不嫌弃了?”
“你这么无趣,宝宝会不跟你玩的。”程听夏把小盛阳抱起,塞到他怀里。
眼神示意他,亲亲你儿子。
江屹燃用脸在他娇嫩的脖颈、胸脯上拱着,小盛阳“哇”地哭出来。
嗓子扯着都能看见他胃。
江屹燃:“……”
程听夏:“……”
哭的撕心裂肺,程听夏赶紧接过来,一秒静音。
江屹燃:“?”
江屹燃气的心肝疼。
他要是哪天不见,对这小家伙来说,不得开心飞了。
回到消防站第一天,大家都恭喜他有儿子,他连敷衍的话都懒得说。
十一点多,江屹燃接到程听夏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