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他有分寸的。”程听夏低垂着脑袋说,虽然这话上一次就说过。
两人是碰,但最终不是没碰吗。
他忍到跟一座火山喷发似的,都没有做。
“我想夏夏怀孕,没有人会比小燃更用心照顾,有时候感觉我这个当姐姐的都自愧不如。”僵持的局面中,程幼春清甜的说。
瞬间,局面有了回转的地步。
“来都来了,吃了饭再走。”程幼春提议。
姜芸姝冷冷瞧江屹燃一眼,德行,也松了口:“吃饭。”
小公主抱住姜芸姝的腿,奶奶、奶奶的叫,姜芸姝脸缓和许多。
一伙人往屋内走,程听夏已经松了江屹燃跑到程幼春跟前。
“姐姐,你照顾我照顾的也很好,妈跟阿燃生气是……”她小声着想说出口,又不好意思。
“姐姐懂,无非就是夫妻那点事。”
程幼春通透的眼神让程听夏脸面一红,也对,姐姐也是从孕期过来的。
“姐夫应该有分寸。”
程幼春和煦的笑一收,偷瞄了眼在跟江屹燃说话的江屹深。
他穿着白衬衫黑西裤,周身的清冷让他不落凡尘,可是,那种事能闹死人。
程幼春又不能跟程听夏详细说这种事,只能自己吞咽下真相。
“走了,走了,我们快进去。”程幼春不敢多想,拉着程听夏往里走。
长姐如母,长兄如父。
江屹燃虽大多时候看不惯江屹深的伪君子,尊敬还是尊敬的,不然钱从哪里来。
“你悠着点,真闹出事,心疼的还是你。”
男人不用说透,况且都是经历过当爸爸的过程。
江屹燃单手插兜,酷的没边:“切,不信你当时没闹过头。”
江屹深:“……”
江屹深懒得搭理他,往里走,见江屹燃慢悠悠跟上来,玩味一笑。
“很不像你的作风。”
“怎么说?”
“妈让你回家,你居然回家了。”
他怕江屹燃被姜芸姝打死,带着程幼春小公主回来救场。
“是不想回,但是不能让夏夏怀着孕就担心宝宝不听话不敢生吧,我得当我儿子的榜样。”
江屹燃心不甘情不愿。
江屹深:“……”
早知道孩子威力这么大,真该在程听夏十八岁介绍给他认识。
吃完饭,江屹燃带着程听夏离开,姜芸姝能做的就是把棍子送给程听夏。
“夏夏,越界就打。”
江屹燃嘴角抽搐,真是亲妈。
天将暗不暗,车驶离别墅。
姜芸姝看着渐渐变成点的车,脑海里浮现出她怀江屹燃的画面。
明明已经有生过江屹深的经验,到了他这里,江天正忍的更难受。
那时江天正被奶奶训斥,也跟江屹燃一样,说什么不肯分房。
还真是好的不学,尽学些坏的。
到了家,程听夏习惯洗澡。
水流了一会,她踏进浴缸,浴室的门哗啦推开。
她看去,只看见一个闪影,跟前起了一层水浪声。
再看去,江屹燃手落在她后脖颈,压着她头让她吻过去。
唇舌交汇,程听夏瞬间酥麻。
怎么这么没用!
程听夏气自己对他反应大,睁开一双水雾眼,男人嘴角带笑,眼里的攻击势不可挡,他的大脚防止她滑下去,撑住她的大腿,混不吝中带着张扬轻狂。
她呼吸一窒,下一秒,男人钻入水里,她浑身痉挛住。
程听夏推着他脑袋,反而越推越近。
不多时,她手没了力气,江屹燃头浮出水面,精壮的倒三角一路往下收,未来得及滑落的水珠坠在他肌肉块里。
“你这不是自己找难受吗?”程听夏声如蚊呐。
江屹燃却精准捕捉,他抱住她身体,将她置到自己胸前:“我乐意。”
男人大手撩起水,一下一下冲洗着她的身体,从锁骨到丛林深处。
“你说,我手上有夏夏的水吗?”程听夏呼吸微微平复,享受地靠在男人胸膛,尽情把男人当沙发用,男人顽劣嗓音落在她耳畔。
她身体紧了下,下意识要收拢腿,江屹燃小腿挤过来。
她全身敞开,被江屹燃哄成欢迎之状。
被潺潺溪流浇灌的土地,逐渐长出一棵健硕笔直入云的大树。
“宝宝,教你的,还记得吗?”
程听夏脑海里有了些画面,点了下头。
“真是好学生呢。”
男人谓叹着,由她打理那棵大树。
树干粗壮,上布有纹理,是岁月的痕迹。
程听夏指肚浮过那纹理,感受到大树生命活力,不免用力,树叶为之抖了抖。
“宝宝,没有营养,是没有办法长得更粗的。”
程听夏不想给与营养,已经很……
“不能哦,要给的,他渴望成长。”
男人气息又沉又哑,那些外来的溪流源源不断留在土地草坪上,大树更结实。
程听夏后悔了,她应该……
分房睡三个字还没有浮现出来,男人一把把她捞出浴缸。
擦干后,把她放在床边。
她转身往里面爬,江屹燃一个用力把她摁回来,然后,他在床边蹲下来。
“宝宝,再给老公一些奖励。”
程听夏手指抓紧床单,仰着头,想到那本训狗手册里写着——
狗,无论何时,都喜欢舔着舌头喝水。
真是真理!
她头逐渐空白,男人闷闷的声音传来。
“宝宝,就没想过打我吗?”
什么?
她迷茫睁开眼睛,看见双臂撑在她两侧一副要把她吞下的江屹燃,瞬间没了呼吸。
好性感。
禁。欲的男人好性感!
她迟钝着,江屹燃笑了:“没什么。”
“最后一次。”
最后她得到舒缓,江屹燃拿着她今天穿的内衣内裤再度去了卫生间。
至于他什么时候出来,程听夏已经不知。
或许江屹燃新婚夜把她的红拖鞋放在他的红拖鞋之上真有用,她没有孕吐,一路胃口极好来到第三次产检。
第三次产检绿灯通过,程听夏和江屹燃拍了拍手。
“合作愉快。”程听夏绽放着笑容。
江屹燃捏了捏她的脸颊:“什么合作,我是你人生搭子吗?”
“程听夏,我是你老公,是你爱人。”
“记住没?”
程听夏连连点头,网上现在都流行这么说,怎么到江屹燃这里,他脸沉的跟什么似的。
月份大上去,程听夏的肚子跟着大。
第四次产检时,程听夏肚子已经显出来。
孔医生看着诊断结果,眉头拢住。
“有问题?”江屹燃没什么耐心的赶紧问。
靠,他不说话的每一秒,他都感觉在等死。
孔医生没回答他,一直把所有结果看完,才说:“其他指标正常,就是需要控糖,再这样下去容易得妊娠期糖尿病。”
程听夏瞬间握紧江屹燃的手,江屹燃也慌,但是他不能表现出来。
现在的夏夏需要他的照顾。
他得做她的天她的地。
“麻烦孔医生给出专业建议。”
“糖品类的不能再吃了,少餐多食,一天可以吃五六顿饭,家里备个血糖仪,监测空腹和餐后两小时的血糖……”
在孔医生开口时,江屹燃打开手机备忘录。
孔医生说一条,他就写一条。
写到最后,密密麻麻的字。
“别紧张,不严重,这在孕妇身上很常见,控制好不会有事。”
走出医院的程听夏眼泪汪汪,在江屹燃一声温柔的“夏夏”里,崩溃大哭。
都是她不好,她孕后贪甜食,吃了好多蛋糕、奶茶。
“是我的错……”
“不是,你已经很棒了,肚子里孕育着新生命,是老公的错,是我的疏忽。”
“夏夏,我们一起保护宝宝,保护你。”
江屹燃抱住她,男人身上的热量灌溉到她身上,她悲伤的情绪被人托住,渐渐缓和。
刚开始戒糖,程听夏能忍住,即使身体里抓狂的想吃糖。
但越到后面,她血糖下来,她忍的真难受。
这天,江屹燃把新测的血糖数值发给孔医生看。
【孔医生:比我预料的还要好,保持住这个数值,下次产检没问题】
程听夏松了口气,脸雀跃着。
【孔医生:实在忍的难受,可以吃一点点蛋糕解解腻】
程听夏眼睛更是亮了亮,一点点,就一点点!
【J:多谢孔医生谅解,但是夏夏忍得住,不用吃】
程听夏的世界轰隆炸出道雷。
什么,她需要的!
“好了,夏夏不需要。”江屹燃微笑着揉她脑袋。
她只觉得他好残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