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白老先生让江屹燃睡在这里,江屹燃应着,起身往外走。
“你去哪里?”程听夏问。
“翻墙去找你。”
程听夏:“……”
程听夏偷瞄了外公一眼,白老先生龙头拐杖敲了敲地。
“现在有名分了。”
白老先生说完起身回房。
程听夏走上前拍了拍江屹燃的肩。
“你怎么能当着外公面说翻墙,要是被外公知道怎么办?”
“翻习惯了,一下有身份没适应。”江屹燃挠挠后脑勺。
程听夏:“……”
无语,就无语。
卧室里,江屹燃这里走走那里走走,那模样像是第一次踏进她的房子,到处都透着新奇。
哗然,他把窗户打开,望着远方。
“你干什么?”
江屹燃老神叨叨:“在看我的来时路。”
程听夏:“……”
在外奔波了一天,程听夏去洗澡,没一会江屹燃赤条着跟着进来。
她看了眼江屹燃,没往心里去。
在外公家又没有工具,撩到最后最后还是他自己受着。
江屹燃不断往她身上贴。
一开始,她还好心替他着想,怕他欲火焚身,但她都要被挤到角落里,他还不知收敛。
“你给我洗吧。”程听夏摆烂地往他身上一摊。
江屹燃眼里发着火星,对他这么好?
“我要搓两遍。”程听夏提着要求,江屹燃下手。
“太重了。”
重吗,他还没有用力。
但是老婆既然这么说了,他哪能不收敛。
“太轻了。”
江屹燃:“……”
江屹燃又调整了力气,女孩不满的打他腹肌。
“会不会给我搓背,不会就出去!”声音严厉,眼里透着不耐烦。
江屹燃手上白色搓澡巾一扔:“老子就不是来搓背的!”
“嗯?”程听夏冷眼看过去。
江屹燃咽了咽口水,老婆好美,训斥他带着别样的美感。
他很没有骨气捡起澡巾,耐下心,逐渐掌控着力度,偶尔私心的在某处多做停留。
女孩逐渐露出享受的魅感。
她怎么不知道他的私心,水雾缭绕,她有些看不清江屹燃的脸,加上没有工具,她压下害羞转身贴过去。
程听夏看着很乖,骨子里很坏。
江屹燃呼吸变重,程听夏享受至极。
“宝宝,你还记得我来外公家前去的超市吗?”
男人哑声,磁性地让她红了耳朵,也想到来外公家,江屹燃车停在一二十四小时便利超时门口,说家里的柠檬水没了。
程听夏砰地抬头。
“你以为我只买了柠檬水吗?”
“宝宝,今晚是咱们的新婚夜。”
程听夏心中惊骇,后撤,可是身后哪里有地方让她撤。
男人长臂一伸,把她勾回来。
两人一起站在花洒下,水雾散去,看见江屹燃隐忍带笑的脸。
“宝宝,外公家的别墅有些年头,隔音不好。”
“所以,我们慢慢来。”
程听夏心中明了,又是一场恶战。
*
姜瑶问她领证之后感觉生活有没有不一样。
程听夏回忆领证这半个月来的生活,早上是在江屹燃怀里醒来,江屹燃做饭她去化妆,一起吃早饭,在他送她去上班。
在剧院门口,江屹燃缠着她要吻。
她训练间隙看手机,能看见江屹燃给她分享的生活,她会随后把她的训练照发过去。
中午,江屹燃有时间来找她吃饭就来,没时间会提前说。
不一起吃饭,会互发午饭照片。
下午也是有聊不完的话题。
下班江屹燃来接她。
两人在家吃完晚饭,现在天正好适合出去散步。
只是散步间隙,她会被江屹燃摁在无人的树林里索吻。
漆黑的没有边界的世界,她只有江屹燃。
程听夏很喜欢这种感觉。
等他控制不住拉回家进行和谐运动。
每一天都重复着差不多的生活。
但是没有结婚前,也是这样的生活。
未来好像也是这样的生活。
这种一眼看到头的生活程听夏觉得很美好。
没什么不一样,又有不一样。
大概就是做的更加频繁,一天至少一次。
“宝宝,我这是在履行对你的义务,我怕你不满意。”
“我满意的。”
“那就再满意满意。”
她能说什么。
“婚后,我的身体应该更强壮了。”
姜瑶:“?”
在那种高强度的下,她还能生龙活虎。
姜瑶看见程听夏垂头后耳根的痕迹,嘶,二表哥真不当人。
【J:时间到了,请把我老婆还回来】
姜瑶手机刚收到消息,江屹燃人出现在咖啡馆。
姜瑶:“……”
“老婆,我们该去医院复检。”
程听夏后背的伤口从一个星期复检一次到半个月一次再到现在一个月。
“瑶瑶,改天有时间我们再约。”
姜瑶目送程听夏离开,把江屹燃备注改成【老婆脑二号】。
“恢复的很好,留疤可能性很低。”女医生摘下一次性手套说。
两人对视一眼,心放到肚子里。
十二月中旬程听夏外出巡演,恰好赶上江屹燃出差,江屹燃周转一番下来还是没办法陪程听夏。
“我可以的,我现在能自主睡觉。”
“所以就不需要我了,就不爱我了。”
程听夏大脑盘了好几遍逻辑,没明白他是怎么得出这个结果。
算了,他一向逻辑满分。
“这样,咱俩每晚都视频。”
“这不是应该的吗,怎么还算是对我的奖励?”
程听夏说不下去,干脆付出行动在床上哄哄他。
出发的那日,程听夏刚到酒店,江屹燃电话打过来。
“老婆,以防你给我打视频打扰到室友,我给你房间升了级。”
京央芭蕾舞剧院外出巡演正常是标间,只有两两一个,你恰好是多出来的那一个才能住一个房间。
程听夏在大家羡慕的眼神去了顶楼的套房。
不知道的,还以为江屹燃会来。
“嫁人还要要嫁有钱人!”
“是呀是呀,会疼人,出差都比咱们享受。”
“切,还不是靠老公,离开老公算什么。”
“别这么说,听夏的舞蹈可是拔尖的存在。”
本该跟她住同一间房的女孩没应话,盯着程听夏离去,再厉害又怎么了,她今年25岁,一旦怀孕她还有几年黄金时光?
迟早也要陨落。
女孩不屑地拿过自己的房卡。
晚上江屹燃打来视频时,程听夏刚洗完澡,顺手接起手机。
“阿燃?”
柔软的声音顺着网线过来,江屹燃身体一怔。
“阿燃?”程听夏见他没回答,又喊了一声。
视频里,女孩未施粉黛,身上该有肉的地方鼓鼓囊囊,该瘦的地方线条优美。
明明她穿着睡衣,江屹燃跟有透视眼似的能看见她的一切。
“你怎么还把结婚证摆在你的床头。”程听夏视线落在江屹燃身后的一角,一眼看见小红本。
“要带着,带着安心。”
程听夏嘴角压了压:“躺好,这次我哄你睡觉。”
江屹燃听话是真听话,跟顺毛的狗,黑漆漆的眼睛只装着你,忠贞且威猛。
女孩嗓音清亮,江屹燃听着听着说——
“夏夏,你再哄下去,我就要被热死了。”
程听夏:“……”
“想隔着电话亲你。”江屹燃怕吓到程听夏不敢说的太冒火,“可以吗?”
那是亲吗,分明是……!
她现在又不是小白兔。
“老婆,给我看看好吗?”
结婚到现在两人从未分开睡,现在分开程听夏缓过劲来也有些受不了。
“你求求我。”女孩骄矜着。
江屹燃没皮没脸张口就来:“老婆,求求你……我的好老婆!”
江屹燃都把手机摆好,直愣愣等着。
程听夏中指压低蕾丝裙的上领,男人目光火辣辣,搞的她都起了一层火。
“好了。”她耳红的躺好。
“再看一眼,宝贝老婆。”
程听夏承不住他的诉求:“就一眼!”
“好!”
一眼之后又一眼,源源不断。
慢慢程听夏听到江屹燃呼吸加重。
“你在干什么!”程听夏问。
江屹燃叹口气:“在意想。”
程听夏觉得不是,第六感又告诉她,不必问下去,就如你所想。
程听夏不知道最后是怎么睡着,早上醒来手机没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