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骨处感受到一阵凉风，阮乐舒差点惊呼出来，齐澍土里进睡裙领口，咬开她的肩带。
睡裙的半边肩带滑落到肩头，随着她挣扎的动作现出内里的沟壑。
“这里是甜的。”齐澍抬眼，唇畔扬起个好看的弧度，声音却哑了很多：“这里也是甜的。”
阮乐舒对他这样完全招架不住，往外推：“你、我没拉窗帘……”
正说着，智能家居已经十分贴心地把窗帘拉上了。
差点忘了，开关掌握在齐澍手里。
阮乐舒挺直了腰，对接下来的事有了预感，“我们回房间好不好？”
“就在这，我想舔你。”
作者有话说：
无
第28章 别憋气 你喜欢的是
齐澍小时候生活在美国， 口语环境要比她这种在国内应试教育下长大的人要好得多，最明显的特点就是他的舌头特别灵活。
从上次就可以明显看出来， 虽然他的动作生疏了些，可一旦掌握好技巧和规律，就很容易把人勾得七荤八素。
齐澍贴过来亲亲她的唇角，吻一会儿稍微退开一点，喘息：“我可以做得再过分一点吗？”
暧昧的气氛骤然升高，阮乐舒的下唇被他含住，闭眼纵容他的舌尖肆意横行， 脸红得快要滴血，身体放开：“你做就是了，别问。”
“行。”齐澍松开手， 起身坐好，又伏下：“抱歉，我的手臂还有些疼，只能这个姿势了，你可以稍微敞开一点吗？”
阮乐舒看了一眼他手臂几乎快要愈合的伤口，没戳破。
齐澍知道她默许了。
阮乐舒想要抓着他， 却只能碰到沙发盖巾， 昨天刚刚洗过， 有阳光晒过的香味。
忽然想起有一次钟意拉着她去逛商场里新开的成人用品店，她不知道那是做什么的，很认真的在样品前看。
店员看她读得认真， 很热情地过来向她介绍。
接下来的半个多小时， 阮乐舒恨不得把头埋到土里去，没人告诉她，这个类似于香蕉造型的东西竟然还有这种用处。
店员越说越兴奋， 听得阮乐舒的小脸也红透了，为了不想她继续再介绍，钟意直接入手两个，将其中一个送给阮乐舒。
……
阮乐舒觉得过了很久，但实际上似乎并没多久，齐澍终于抬起头。
她闭了闭眼，不去看他潋滟的唇色，揉乱他的头发：“不继续了吗？”
“今天还不行。”齐澍替她整理了下头发：“别急。”
阮乐舒再一次羞愤得朝他挥起拳头。
*
今天酒吧不营业，店里只有钟意一个人，肖子凡递过去一杯刚调制好的新品：“尝尝，齐大少爷研发的口味。”
钟意搅动冒着气泡的鸡尾酒，喝了一口：“没看出来啊，齐澍还有点手艺。这杯酒叫什么名字？”
“情书。”肖子凡趁机问道：“对了，你知不知道阮学姐在高中暗恋过的人到底是谁啊？”
“你问这个做什么？”钟意白了他一眼，后悔自己上次喝多了，什么都往外说。
那时候阮乐舒刚失去父母，回到阮家，跟谁都不熟悉。表姐阮峥在国外读大学，弟弟年纪小又调皮，能说得上话的同龄人只有那个名不正言不顺的哥哥。
当年的许奕也是学校里的风云人物，多少女孩都爱慕他，小女生禁不住诱惑动了心，这很正常。
但她知道，阮乐舒喜欢的不是他。
“所以，阮学姐喜欢的人，不是她那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哥哥？”
“当然！绵绵眼光哪有那么差？”钟意反驳道：“你还记不记得，我们高二那年发生了什么大事？”
肖子凡认真回忆了一下：“齐澍出国？”
“答对了！”钟意打了个响指：“齐澍出国的前几天，乐舒曾经拿着校服去找他签名，迟迟没等到人，她就回去了。”
“你是说，当年阮学姐没有因为聚会的事记仇，后来还去找过齐澍？”肖子凡忽然拔高声音。
钟意摆摆手：“真心话大冒险罢了，谁会把一个游戏放在心上，只有小心眼的人才会记仇。”
肖子凡不动声色地看了眼她身后：“那后来呢？”
“我不知道乐舒到底怎么想的，但依我对她的了解，如果没有好感，是断断不会主动去联系齐澍的。”
她就是这样的死脑筋，一旦认准一件事几头牛也拉不回来。
钟意曾经问过她：“你真的对他一点儿感觉都没有吗？”
阮乐舒摇头：“我只是不希望这个第一名是在他离开之后让给我的，我要堂堂正正赢了他。”
那时的钟意只觉得有点惋惜，像齐澍这样出身的人，一旦出国很可能以后再也不会回来了，但她还是不死心地引导阮乐舒说出心里话：“你要是不喜欢他，根本不会把他放在眼里。”
“绵绵，你会因为班长成绩偶尔考的比你好，每天想着如何超过他吗？”
钟意不知道阮乐舒有没有听进去她的话，只记得那天，她独自在钢琴教室等了他一下午，直到巡逻的保安催促，这才离开。
玫瑰没有等到它的王子，错过就是七年。
“阮乐舒当年找过我？”齐澍的声音冷不丁响起，钟意被吓了一跳，差点把手机甩出去，很快反应过来：“肖子凡，你连老娘的话都敢套！”
肖子凡连忙搂住她的肩：“对不起对不起，我也不知道齐澍会在这个时候过来……”
钟意喝了喝水，冷静道：“你、你听见了多少？”
该不会把许奕的事也都听个一清二楚吧……
坏了坏了，她得通风报信才是！
手机刚刚解锁，齐澍的身影就消失在门外，钟意快速打了个电话：“乐舒，你跟那个人渣的事好像被齐澍知道了！”
“还有，当年你去钢琴教室等他一下午的事……”
电话那头，阮乐舒惊讶了一瞬，很快又恢复平静：“我知道了。”
挂断手机，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镜中人年轻了许多，与那个十七岁的她渐渐重合。
她跟齐澍的交集是在高二坠楼之后渐渐多起来的。
当时她正在住院，班长代表全班同学来看她，齐澍也在，与他平时张扬的性格完全相反，那天的他心情非常不好，很像一只受气的大金毛。
真奇怪，明明受伤的是自己，怎么他看起来像是比他更生气似的？
阮乐舒没想到他会来，毕竟在此之前他们根本不熟，后来她拄了一段时间拐杖，在图书馆借书的时候，又遇到了齐澍。
“你也在读玛格丽特的书？”见阮乐舒拿书不方便，他好心地从书架最上面那一排取下递给她。
阮乐舒抱着书，与他对视：“谢谢。”
“需要我帮忙吗？”齐澍指了指她的拐杖，阮乐舒这才注意，拐杖卡在两个书架中的缝隙里，尴尬地点点头：“麻烦你了。”
青春期的齐澍个子长得很快，高一校庆两人合作的时候身高差还没有那么大，而现在他已经快高出她一个头了。
阮乐舒的目光流连在他校服的胸牌上，没等回过神，就听齐澍在她耳边说了一句：“不好意思。”
说完，齐澍两手扶住阮乐舒的肩膀，像拔萝卜一样把她抱到另一边的座位上。
从那天开始，他们两个频频在图书馆相遇，但大多数时候都没开口说话，互相点头证明打过招呼。
听说他在准备物理竞赛，每天都会学到很晚，阮乐舒偶尔会在去图书馆之前，多带一瓶提神饮料。给他送东西的人那么多，应该也不会注意到是她给的。
事情的转折出现在物理竞赛之后，阮乐舒去图书馆的时候没有再看到他，齐澍拿了第一名请大家吃饭。
饭桌上，他们提议玩真心话大冒险，齐澍对她表白了。
“抱歉，刚刚在玩游戏，冒犯你了。”
听完她的拒绝，齐澍这样说。
阮乐舒动作一顿，飞快地“嗯”了一声：“我知道，你选了大冒险。”
骗你的。
其实我知道你选的是真心话。
她想。
只是她不知道如何面对这种感情，有许奕的前车之鉴在，又有外婆给她定下的规矩，很多事情她只能装傻。
当晚，阮乐舒失眠了，心口那里堵得厉害。
第二天，她偷偷写了一封信夹在书里，放在他的书桌，她知道齐澍每天放学之前都会把当天收到的信清理干净，约他晚上在钢琴教室见面。
唯独那天，他没有看。
*
齐澍没有回家，而是开车去了之前的老房子，那里存放着他在云城生活那些年的痕迹。
房间空荡荡的，家具都被蒙上一层薄薄的白布，已经很多年没人住过了，他三步并作两步冲进书房，在一堆杂旧的书中来回翻找，找到了那本玛格丽特的《飘》。
里面掉出来一张泛黄的旧纸。
……